第四百五十九章 偷剑者谁
施展五行遁法逃离之后,叶风迂便让谷雨与问柳寻个隐蔽的地方疗伤,而自己与锦雨则继续向玉片寻去。
行走间,叶风迂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不想亲自出面,又为何要与我一同前往?”
“自然是放心不下。”锦雨淡淡道。
“这么简单?”叶风迂有些不可置信。
锦雨没有再回答,而前方忽然浓郁的魔气,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率先看出端倪的锦雨开口道:
“前方那魔气便是残卷。”
叶风迂以神识探查,却不曾想惊动了对方,原本膨胀的魔气忽然收缩,随后不见了踪迹。
两人急忙上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魔族修士。
“这是残卷所为?”叶风迂有些疑惑。
锦雨点了点头:“这残卷在门中时便伤了我数名弟子。”
“你们,在此作甚?”
忽有陌生的声音闯入,叶风迂去看时,发现此人装束华丽,自己却没有见过。
这时候锦雨在一旁传音道:“他是仙正国国师,应三旬。”
叶风迂给了锦雨一个眼神,表示已经知晓,而不待叶风迂开口,应三旬便接着说道:
“你二人行踪诡异……哎呀,怎么还伤了我的魔族朋友。”
应三旬来到魔族修士身旁,却发现对方已经死去,便怒声道:
“好你们两个下手狠辣之人,竟然暗算魔族!今日我便要为这位朋友讨回公道!”
应三旬说着就要出手,锦雨神色紧绷,传音给叶风迂:
“他是神五阶五重的修士,我们恐怕难以敌过。”
锦雨话音未落,一柄碧绿的斧头迎面劈来,叶风迂施展身法躲开,并凝出冰剑打算护住锦雨。
锦雨的修为高过叶风迂,但并未凝出雪花,反而是召出一柄寻常的仙阶飞剑,挡住对方的碧绿斧头之后,锦雨向叶风迂解释:
“应三旬所持之物,乃是神阶一品斩魔斧。”
叶风迂微微点头,并凝出冰剑向应三旬刺去。
应三旬本可以轻松避开,然而却任由冰剑刺中自己的身体。
叶风迂眉头微皱,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三旬老友,分别才不过半日,你怎么便被人伤成这样?”
果不其然,魔族的夜泽出现在场中。
“唉,我这骨头老了,早已不如年轻人,让我可恨的是,这两人竟然杀害魔族修士,妄图谋财害命。我察觉异常便赶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听闻这番说辞的叶风迂,在心里猛夸了一番这应三旬的口才。
夜泽转头看时,发现是叶风迂,便开口道:“当真?”
叶风迂自然是要否认,却发现自己方才凝出来对付应三旬的冰剑,不知什么时候刺在了那魔族修士的身上。
沉心静气之后,叶风迂开口道:
“这位前辈的口才,在下是极为佩服,想来应该做个生意人,毕竟能将坏的说成好的,能将白的说成黑的。”
夜泽也有些犹豫,毕竟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也无法去断定到底是谁所为。但是看到族人身上也有一柄冰剑的时候,自己的心便向应三旬那边偏斜。
“黑的说成白的?”夜泽嘴唇轻启,胡须也跟着颤动:
“道友,你可知魔域向来不喜欢,巧夺雌黄之人?”
夜泽眼神一寒,紧接着便用魔气凝出一道气剑,刺向了叶风迂。
应三旬不惜受伤也要施展苦肉计,但是叶风迂可不是甘愿吃亏的主,魔神剑顷刻祭出,将迎面而来的气剑冲散。
“哼!”叶风迂不想说话,带着冷笑哼了一声,此时心头百感交集,知道是人心险恶。
而叶风迂召出的魔神剑,却又让夜泽惊诧道:
“上次便觉得此剑熟悉,想不到真是魔神剑,道友,你胆大妄为,连我魔域之物都敢偷去?”
“当真是胆大妄为,夜老弟,我看此子罪不可恕,不如一剑除之。至于他身边那位蒙面女子,我看倒是一位绝色之人。不如合力拿下,再细细品味?”
应三旬的这一番话,前半句尚且顺耳,后半句便有些想让人将之一并送去冥界:
“我只要他的命!”
锦雨见事情的变化有些失控,便开口道:
“道友,众所周知,魔神剑最初乃是太初剑,一直是魔神殿之物,只不过被你魔域盗取过一段岁月,又怎么能说是魔域之物?”
“你此番说辞,恐怕有失偏颇。”锦雨补充道。
见有人敢反驳自己,夜泽更为恼怒,指着锦雨道:“你的命,我也要了。”
“夜泽老弟,切莫辣手摧花,有话好说……”
应三旬本想劝阻,不料夜泽已经冲向了两人。
眼看夜泽周身魔气大盛,并向自己而来,叶风迂便使用魔神剑破碎空间,见夜泽的攻势暂时阻拦,喘息间向锦雨道:
“都这般时候,你还顾忌身份么?”
叶风迂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锦雨,于是锦雨手诀变化,数枚雪花在寒光中乍现,分别刺向跟着夜泽一并冲上来的魔族修士。
这些魔族修士修为虽然不低,但是也难以抵挡雪花之威,转瞬之后便爆体而亡。而此时的锦雨也明白,琼花谷与魔域之间的关系恐怕再难挽回。
夜泽与叶风迂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应三旬却并未出手,而是将身上的冰剑化掉,随后吞了一枚疗伤的丹药,随后在一旁嚷嚷起来:
“老弟,左边!你左边有一把冰剑!”
“后边,后边也有!”
叶风迂哑然失笑,想不到这应三旬虽未出手,倒也体会到了与人对决的乐趣。
嘭——
一声闷响之后,叶风迂不敌夜泽而倒飞出去。锦雨见状急忙拖住夜泽攻势。
叶风迂稍作喘息,凝出一枚雪花带走了旁边的一个魔族修士,然后又向夜泽袭去。
“归一剑诀!”
叶风迂急喝一声,所有的冰剑顷刻聚拢,叱咤之间宛如寒龙。刺在了来不及防备的夜泽身上。
夜泽本不太在意,没想到此时伤口处却灼烧起来幽蓝的火焰,并且刺痛难忍。
“莫让他们跑了!”夜泽在吩咐手下人围困叶风迂两人之后,退至众人后面,观察自己身上虽然不重,却疼痛难忍的伤势。
“夜泽老弟,我看你也是看走了眼呐!”应三旬见夜泽来到了自己身旁,便开口道。
“此话怎讲?”夜泽以魔气弥补伤口。
“你可知这女子是谁?”应三旬神秘问道。
“此女子以法宝遮面,让人难以看清真面目。我自然不知她是何人,只不过用的灵诀倒是熟悉。”
“呵!”
应三旬笑道:“她可是琼花谷的花尊!”
“那又如何?”夜泽自顾自地看着伤口好转。
“众所周知,琼花谷的弟子皆是女流,而且都是世间绝色,更别说这位花尊,其芳容更是让无数夜枕春宵之人心中作痒。”应三旬吧咂着嘴道。
“你又是如何断定这位便是花尊?连我都难以看出真容。”夜泽疑惑发问。
“气味,一股极为特别,让人身心舒爽的气味。”
应三旬闭目细嗅:“这气味与女子体香不同,但又让人沉醉,故而我称之为女人香。”
“有些荒唐。”
夜泽召出法宝再次冲了出去,寒光也惊醒了犹自陶醉的应三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