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江家大业
叶风迂又转身向子桑怀朴道:“怀朴长老,子桑家素来有往,如今颜家命数如何,权听长老决断。”
子桑怀朴看着颜度,以及其他的颜家人,一时间也难以决断,这时候颜度忽然向叶风迂道:“颜某愿追随叶城主,从此任凭驱驰。”
颜度这一说,子桑怀朴也叹声道:“颜毕与颜提已经殒命,颜家此行也损失了不少人,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叶城主,既然颜度愿意归降,还请城主定夺!”
叶风迂看向颜度,见其眼神诚恳,便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命颜度为新的颜家家主,从此掌管颜家,并与子桑家和睦而处!”
叶风迂又看向子桑怀朴:“怀朴长老。”
“叶城主请吩咐。”子桑怀朴拱手道。
“今日起,你便是子桑家家主,掌管子桑家一切事宜。”
叶风迂说完又向江楚道:“江家主,如今已无颜家之忧,江家主可随时回到故地,不过该提防的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江楚听闻后回道:“如今江家局势未定,我还是再作观望。”
叶风迂微微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正律司这个名字不错,所以会从各家选三十人,由寂梧掌管,为摘星楼正律司,负责监察之职。”
子桑怀朴不解问道:“叶城主,这正律司我是知道,不过这摘星楼……”
叶风迂微笑道:“堕魂城也不过是一座城池,你我既然是盟会,便该有个像样的名字,至于‘摘星楼’这三字,是我灵光乍现所成。”
叶风迂并没有说出摘星楼三字的真正来源,毕竟如今还是小心为上。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该改口叫一声叶楼主。”颜度急忙恭维道。
“自然可以。”叶风迂说完这话,便让几人各自散去,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宁静。
子桑城中的一座楼阁上,叶风迂眉头微皱,而一旁则站着林惜鸢与寂梧。叶风迂犹豫了一下,便向寂梧道:“刚才在子桑城外时,你可曾感到有一个红袍人影躲在暗处?”
寂梧点头道:“是有感觉,不过似乎没多久便消失不见。”
叶风迂将雪参落春茶送到嘴边:“以后我的命令会交派于你,你再行吩咐之事。”
寂梧拱手道:“寂梧明白。”
叶风迂饮下茶去:“正律司的修士挑选之后,一定要缔结魂契,以免出了岔子。”
叶风迂又来到寂梧近前,此时的寂梧一袭黑裙,犹如一朵墨色的蔷薇,冷艳而不失风情,不过这冷艳之中,有一团魔气萦绕。叶风迂见状关切道:
“你的根骨上乘,且又是魔修,所以境界提升会快上许多,不过魔修与寻常修士不同,需要经历梦魇,且容易堕为魔物,你小心为上。”
“寂梧有清净经护身,寂梧不会让楼主失望。”
叶风迂点了点头:“这红袍修士,还需查上一查。”
寂梧向叶风迂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叶风迂与林惜鸢两人。
叶风迂凑近林惜鸢道:“惜鸢,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林惜鸢依偎着叶风迂的肩膀道:“风迂哥哥不必太过担心,我相信一定会安然无事的。”
叶风迂叹息一声:“《藏天经》残卷散落各界,一一寻找便如大海捞针……”
“风迂哥哥,我决定了,我也要闭关一段时间。你已经是地仙境六重,而我却还在人仙境,不能为你分担,我心里难过。”
叶风迂将戴在身前的吊坠拿了出来,问林惜鸢道:“惜鸢,你送我的这吊坠,我怎么记得没有名字,你是不是忘记了?”
林惜鸢轻轻拍了一下叶风迂的脸庞:“笨蛋,我那时处境艰难,哪里想得到给一个吊坠起名字。”
“你这么粗心大意,看来这吊坠也是你随意在哪里捡的罢?”
林惜鸢白了叶风迂一眼,并开口道:“现在取个名字也不迟,不如就叫……”
“什么?”叶风迂问。
“叫它尘缘,尘世之缘,牵绊人心……对,就叫这个名字!”
“尘缘尘缘,可我看不透尘缘啊——”叶风迂大声道。
林惜鸢也喊道:“你以为我看得透么?我也看不透——咳咳……”
洛家亭中,有一个修士匆忙走到榭山子面前,并开口道:“城主,颜家讨伐子桑城之事已有结果。”
“快说。”
“颜毕命陨,颜家大败。颜度被叶风迂任命为新的颜家家主。”
“什么?”榭山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颜毕命陨,颜家大败。颜度被叶风迂任命为新的颜家家主。”这修士以为榭山子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够了,我听得到!”
榭山子的声音带着威压,让报信的修士身子晃了几晃。看到榭山子挥手,于是急忙退了下去。
“怎么,听说颜家大败,你坐不住了?”一个妩媚中带着一丝苍老的声音传来,说话者正是洛秋水。
“颜毕又不是蠢笨的不行,他怎么会败?我实在想不通。”
洛秋水神色莫名:“你不是想不通,是在担心你的地位不保。”
眼看被看穿了心思,榭山子急忙转移话题:“颜家已经归顺于叶风迂,眼下你我又该如何自处?”
洛秋水轻抚着手中的法宝:“在我看来,颜度是一个识趣的人。”
榭山子站起身来:“你是说,你要我将震州让出去,让这个后来居上的小子主持大局?”
洛秋水也不得不抬眼道:“怎么还急得站起来了,颜毕都断送了性命,你认为我们与之交锋,能有几成胜算?”
榭山子心情稍微平复:“那要试试才知道。”
洛秋水神色凝重地看向榭山子,语气也严肃起来:“既然不想寄人篱下,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榭山子也对上了洛秋水的目光:“全力诛杀!”
“怎么会……怎么会……江家禁地已经重新被江楚派人看管,而被从秘境中驱逐出来的江兆,口中也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四少爷,你也别纠结,归根结底你还是江家人,待这阵风头过去,想必家主不会再禁止你进入禁地。”一个守卫的江家弟子见江兆情形,便开口说道。
“这不一样。”江兆抬起头看向驻守的江家弟子:
“我能进入禁地又能如何,不过是江家一个平庸的小卒,而江家大业最终还是江伶的,那个呆头呆脑的二姐,为什么?我处处为江家着想,却什么也得不到?”
江兆抱着头在地上蹲坐良久,忽然站起身来:“对,娶了二姐,子桑黎尘已经不在,只要能与二姐结为道侣,便能成就江家大业!”
江兆在几个看守修士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远去,待身影消失后,一个看守的江家弟子开口道:
“四少爷方才说什么?”
另一个修士摸摸脑袋,一头雾水道:“没听清,好像是说要与你成亲,然后共谋什么大业。”
“你找揍!”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