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嫉妒懒惰
“找到了。”
黑暗中,李色孽突然从碎玻璃中摸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扁平之物,“是个煤油打火机。”
此时,由于之前李色孽像个娘们一样畏惧被碎玻璃划伤,他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拿到打火机的李色孽“啪嗒”一声,点亮了火机,观察四周情况。
他所站的这个池子里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个池子的墙壁上以及顶部也并没有什么喷绘的图案。
如之前那个沙哑的声音所说,密码只藏于通道的墙壁上。
拿着打火机的李色孽再次钻回了满是碎玻璃的通道之中。
“啪嗒”
趴在通道之中的李色孽想要使用打火机观察墙壁上可能藏有的密码,却不想那火机产生的火苗也同时让他身下的煤油燃烧了起来。
李色孽赶紧合上手中的打火机,并且迅速地用身体扑打着身下燃烧着的煤油。
如果任由火势在这狭窄的通道中蔓延的话,李色孽他即使不被烧死也会因缺氧而窒息死亡。
可是,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中,要是不使用打火机照明的话,李色孽他根本就无法看到墙上的图案。
在犹豫纠结之中,时间已经不紧不慢地快要走完了。
“嗯,怎么感觉整个通道的空间在慢慢地变小?”
李色孽突然感觉通道四周的墙壁开始动了起来,朝着中心位置缓慢地移动挤压。
察觉到危机的李色孽再顾不上其他的了,他点亮打火机,忍受着火焰的灼烧与浓烟熏烤就想要赶紧找出墙上的密码。
可是,他之前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二十分钟,时间已经全部用完。
“啊!”
一声沉闷的惨叫过后,这里整个变成了实心墙体。
【玩家龙脉术士李色孽在团体隐藏任务《炼狱惊魂》中没有通过考验,玩家已死亡。】
……
另一边隔壁的大门后面,王妮娅同样在经受着生死考验。
跟安松与李色孽相同的开端,王妮娅在意识苏醒的第一时间同样听到了那个嘶哑的声音。
不过,王妮娅在醒来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眼皮被人用针线给缝合在了一起。
“嫉妒,戒之在妒-缝眼罚之。”
同样的剧情,那个嘶哑的声音在王妮娅的耳边响起,“原罪之人,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自我救赎,在你的身前有一个盛满了强酸的杯子,杯子的底部有一个按钮,你只要轻轻地按一下那个按钮,你就会获得救赎。”
“唔……唔……”
双眼被缝住的王妮娅惊恐地左右摇晃着头颅,她的双手捂在脸上,却不敢触碰到缝死的眼皮,并且王妮娅能够感知地到她头上固定着一个铁制的机械装置,两根冰冷的钻头正抵在她两侧的太阳穴上。
疼痛与黑暗令王妮娅的精神几近崩溃。
毫无意义地原地尖叫嘶嚎了半天,王妮娅这才想起了那个嘶哑声音所说的话语。
“我要下线,我不玩了。”
王妮娅颤巍巍地伸手摸索着头上的机械装置,可是《末日尸城》这款游戏找不到《末日安全屋》是无法自行退出游戏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最终王妮娅终于鼓足勇气,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在身前寻找着那个装有强酸的杯子。
所幸,那个杯子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王妮娅挪步走到杯子旁,试探着去触摸那个杯子,找到了杯口所在的位置。
“啊~”
她尖叫一声,可一只手却悬在杯口上方,迟迟没有动作。
失去了视觉以后,那未知的恐惧在王妮娅的心中被成倍地放大。
她已经后悔了,后悔玩这个游戏,后悔贪图许雷腾给她做出的承诺而来这儿趟浑水。
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够完成这些毫无意义且根本就没有万全之策的考验。
龇牙咧嘴地把头偏到一边,王妮娅尝试性地想要快速把手伸进杯子中去摁动按钮。
当手指接触到强酸的刹那,那无与伦比的灼烧剧痛令她闪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不敢再去尝试。
“啪!”
一声如同西瓜爆裂般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王妮娅的头颅被两根钻头冲烂。
【玩家仙灵女巫王妮娅在团体隐藏任务《炼狱惊魂》中没有通过考验,玩家已死亡。】
……
顺利用钥匙打开大门的安松发现铁门的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在走廊的一边分布着成排一模一样的铁门,另一边是平平无奇的墙壁。
隔壁的铁门后,是那位魔剑士毛七七。
跟另外三人一样的流程,不同的只是考验的内容而已。
“懒惰,戒之在惰-奔跑罚之。”
之前那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原罪之人,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自我救赎,你需要利用你脚下的跑步机为房间内的大门充电直至其开启,房间内有一把钥匙用来解开你头上的下颚撕裂器,下颚撕裂器会随着你的剧烈运动而逐渐被激活,完全激活后的下颚撕裂器将爆开你的头颅。”
毛七七打算的是先在房间内找到钥匙,然后再用跑步机发电开门,可是当她开始寻找钥匙时却发现那个大门将房间一分为二,这是个文字游戏。
房间内的大门不是进出房间的门,而是将房间隔断的门。
毛七七找遍了这边的房间,并没有发现钥匙的踪迹,她只能踏上跑步机,打算利用它发电开门,然后再去另一边的房间寻找钥匙。
“喂,你在干什么?”
毛七七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令她有些熟悉的声音,是安松,可是当毛七七回头观望时却只发现那里除了一堵墙之外别无他物。
“别瞎看了,这墙是单面透视的,只能从外面观察房间内部的景象。”
安松一边忍痛嘶着气,一边观察着房间内毛七七的动作行为,“跟我说一下你的考验内容,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我要在跑步机上跑步以驱动发电机打开房间内的大门,然后去那一边的房间内找到钥匙,打开我头上的这个古怪的夹子。”
“我劝你还是先别在跑步机上运动了,你头上的那个刑具后面能看到有一个螺母随着你身体的运动在逐渐脱落。”
“那怎么办啊?”
毛七七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一想到自己的头盖骨会被这个什么下颚撕裂器给硬生生地撕裂,心中就充满了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