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妄之灾
几个混混的身影消失在一条阴暗的小巷之中,当安松快步穿过小巷后却失去了自己跟踪目标的身影,至于伊莉莎,安松更是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看到。
“你是在找我么?”
一个冷艳妩媚的声音在安松的身后响起,他回头看去,伊莉莎正巧笑倩然地站在巷子口,她原本戴在头上的白色纱帽却已不知所踪。
“啊,哈哈。”
安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解释道,“那个,我……你知道的,晚上城市里不安全,我就是……”
“所以,你是出于担心我的安全,才尾行我的?”
伊莉莎玩味地上下打量着略显局促的安松,“你是不是也对我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把嗑都唠死了,你不会说话没必要硬找话题跟我说。”
安松抱着手臂迎着伊莉莎的眼神,跟她直视,寸步不让,“你嘴里刚刚说出的话就很好笑,男女之间就非得掺和下半身那点儿事么?”
“哼,哼哼。”
听到了安松的狡辩,伊莉莎上下打量着安松,借机避开了他的直视,“虚伪的懦夫。”
“哎呀,先别纠结这些小事了啊,我晚饭还没有吃,你吃过了么?要不要一起……”
“谢谢,我刚吃过。”
伊莉莎冷着脸拒绝了安松礼貌性地请吃饭,她转身就要离开,“作为你的助理,我建议你把泡妞的心思都放到工作上,作为你的房东,我建议你别吃饭了,省钱交房租吧。”
“作为一个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男人,我建议你别瞎建议。”
感觉自讨无趣的安松干脆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背对着伊莉莎挥了挥手,“如果你不想收我房租了,大可以一个人在夜晚的城市里到处溜达……哎哟我去!谁家的大狗不拴绳啊,靠,是不是有疯狗病,怎么开始咬人了!”
安松没走几步,就被一条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狼狗给袭击了。
也幸亏安松人高马大的,被狼咬一口问题不大,对付这种豆腐腰麻秆腿的生物安松很有经验。
死命地把狼头按在它刚刚咬的位置上不让它松口,安松凭借着体重身高的优势,从上而下地压在了大狼狗的身上,随后一膝盖就顶断了狼狗的脊椎。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香料店关门了没有,炖一锅狗肉再配瓶高度白兰地,哎呀,那不得香迷糊了。”
安松炫耀似地拎着半死不活的狼狗在伊莉莎的眼前扬了扬,“想吃么?”
“你看好了,那是只狼不是狗,肉柴的咬都咬不动,你自己吃吧。”
伊莉莎看到安松徒手秒杀了一只狼,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突然掩嘴轻笑,“不放大蒜的话,我倒是勉为其难地可以吃一点。”
游戏中的安松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狂犬病的问题,他的大腿虽然被咬了一口,但也只是皮肉伤,“这游戏的疼痛感不能调节的么?受伤之后有点疼啊。”
安松改变之前的打算了,他决定等吃完狼肉后再下线。
脑子中正想着一些乱七八杂的事情,安松突然发现自己身前的马路上多了数不清的油绿色移动光点,仔细一看,那是一群野狼。
“擦嘞。”
安松转身就跑,经过伊莉莎身边的时候不忘拉着她的胳膊一起朝小巷子里逃去。
狼群在平地上奔跑的速度明显比人要快,安松抬头看了看巷子边上那不是很高的墙壁,他回头气喘吁吁地对伊莉莎嘱咐道,“往墙边跑,一会儿你踩着我上墙头。”
“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你明白怎么做了吧?”
两人跑到小巷的墙边,安松矮身蹲到了墙角,示意伊莉莎踩着自己的肩膀上墙。
不得不说伊莉莎这个女人也是挺有英气的,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踩着安松的肩膀就翻上了墙头。
可是当安松直起身要爬墙时,狼群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安松赶紧贴墙护住自己的后背,他一手护喉一手护裆,跟狼群对峙。
“拉着我的手。”
一条白皙的胳膊从墙上探了下来,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尤为显眼,一看就是平时不事劳动之人。
“快点,你在墨迹什么呢。”
女人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她努力地把胳膊往下伸展着,企图距离安松更近一些。
安松一面跟这群莫名出现在城市中的野狼对峙,一面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伊莉莎,“你别添乱,这简直就是越帮越忙,我要是把你拽下来咱俩可就都玩完了。”
确实,以安松的体重,趴在墙头的伊莉莎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将他拉上去,女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些。
“唰~”
出乎安松意料的,那个女人竟然从墙上自己跳了下来,伊莉莎挨着安松,两人一起背靠着墙。
“你妹的脑子坏掉了?你下来干什么。”
对于伊莉莎脑抽似的行为,安松大为恼火,“你是不是有病啊,就算不能拉我上去,你就不会先离开,去喊人帮忙么?”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
伊莉莎吐了吐舌头,“刚刚看你奋不顾身地救我,我脑子一热,没有多想,自己就跳下来了。”
闻言,安松无语地叹了口气,“你躲我身后吧,咱们看试试看能不能耗到有人过来。”
野狼是一种欺软怕硬的动物,它们精致利己,除非是首领催促,否则没有狼愿意拼着受伤甚至丧命的危险去硬莽猎物的。
狼,更喜欢游击疲敌的无伤捕猎方式。
新月升至半空。
月亮跟太阳不同,它的东升西落并不守时,更确切地说它只遵从月份周期而不是每日的时间周期。
城市中的某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野兽的嘶吼,距离这里应该有很远的距离。
在兽吼响起的瞬间,狼群似乎接受到了某种指令,它们的眼眸中齐齐亮起了血红的幽光,继而整齐划一地转身,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离开。
“呼,今天真是有够倒霉啊。”
安松摸了摸被冷汗浸湿的后背衣衫,心有余悸,“去坟地酒馆被人找麻烦,这大晚上的回家路上也能莫名其妙地遇到险事,我真得看看黄历,是不是劳资今天犯啥忌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