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恶(回忆录)
听着沃里克斯的话,男人还有点不敢相信,可是当他看见沃里克斯刚刚放在自己身前的那个盒子的时候,却是一口血喷出来。
因为……那是自己女儿的东西,自己为女儿做的一个小礼物,虽不珍贵,可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物。
男人已经无法说话,女儿的死亡,这沉重的打击险些将他的精神击溃,只能瘫在地上,肉体的伤痛跟精神的伤痛,两种层次的伤害让他根本无法……站起来。
王走着,突然一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回身走了几步,到了男人的面前,捏着男人的脸,附身到了男人耳旁又是说了一句话。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啊,还有惊喜呢,她死的时候很开心呢,真的很开心呢,徳曼里你知道吧,我给她注射了那东西,还是,我亲手制作的啊,里面加了我的血啊。”
“咈咈咈咈咈咈~”
大笑着,一把将男人扔了出去。
转身大步迈开,一步步的越走越远,而男人虽然看得到,可是却无法干任何事情。
泪水顺着他的脸上留下,紧咬着牙齿,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的……无力。
徳曼里,沃里克斯,难天十一宫暗之宫守所铸。
号称法师之神的东西,其主要作用是恢复能量,第一次使用可以无后座用强行开发脑域,有极大概率让普通人觉醒能力。
第二次,包括以后使用,可以恢复能量,也可以称之为蓝瓶。
然而这一切也是基于提纯跟稀释过的,虽然可以制作跟使用这种药品,可是这种东西是基于沃里克斯的。
普通人所使用的德曼里,只能算是残次品,经沃里克斯之手出的,才是真正的德曼里,这东西普通人根本无法得到,即使是宫守也很少使用,因为,它有着另一个名字——神之禁药23号。
不过沃里克斯也不可能天天闲的当炼金术师玩,所以,他更改了配方,让这东西可以给普通人使用,也大大降低了制作难度。
不过既然是炼金药品,就必然有着利益,而这东西在一些地方更是——暴利。
大量的,被淘汰,稀释过的徳曼里在别的地方流通,那东西在明面上叫做徳曼里,出了那里,大家叫它——崩溃边缘。
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这东西会给人的情感极大的刺激,而受限于沃里克斯的能量来源,未经处理的崩溃边缘只能算是一种毒品。
不过这也是后话,言归正传,沃里克斯所制作的德曼里是一种……崩溃的药剂,一种让人强大且痛不欲生的药物,显然沃里克斯带来了女儿的骨灰,也就说明,女儿根本没有……扛过神之禁药23号。
男人就这么看着沃里克斯越走越远,可是自己的身躯却不听使唤,什么……也做不了。
沃里克斯就这么走了,离开了这里,而他,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就这么呆在了那里,失去了……整个世界。
……
沃里克斯就这么走着,背后一对羽翼展开,翅膀一震,直接消失不见。
转眼到了一间茶馆里,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腥气,一股……血的味道。
沃里克斯看着一地的鲜血笑了笑,似乎不在乎身边的狼藉,静静的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倒了一杯咖啡。
嗯,很香,还是热的,一个茶馆里怎么会有咖啡,显然是提前有人准备好了的。
“啪嗒”
鞋底跟木质的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来了?”
帘子后面,一个声音传来。
“嗯。”
沃里克斯回答道,之后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事情办完了?”
帘子后面的声音再一次问道。
“嗯”
沃里克斯毫不在意,只是继续的喝着咖啡,看着窗外。
“那?接下来是什么?”
帘子后面的人影擦了擦手问道。
“没什么,你可以走了。”
依旧是喝着咖啡,看着窗外,沃里克斯平静的说着。
“好,那我去哪等你,还是先回军团?”
沃里克斯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随手摆了摆。
抿了一口咖啡,闻着很香可是却很苦。
放下了咖啡杯,沃里克斯看着帘子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嗯?”
帘子后面的声音有些疑惑,没有听明白沃里克斯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回那个地方去把,从现在开始,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说完,牛饮一口,喝干了茶杯里的咖啡之后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沃里克斯这个家伙,已经死了,记得,以后……叫我——王。”
说完,沃里克斯,哦不,应该说是——王走出了茶馆,一步步的走着,很是随性,很是悠闲,而在他两旁的是破碎的房屋被打坏的小摊,肠子肚子,鲜血肢体骨头散落着,地面上有的只有一地的尸体。
鲜血留在地上,黑色的战靴跟鞋底碰撞着,他就这么悠闲的,不紧不慢的走出了这座城池。
背后城池已经被成了废墟,红黄色的火焰燃烧着,照亮了天空,没有回头,王只是一挥手打了个响指。
背后,整座城池开始发生了变化,黑色的能量开始压缩着,黑色的能量在城池最外面画了一个圈,之后黑色的能量越来越小,城池也是被压缩的越来越小,残破的城池,燃烧着火焰现在就这么被压缩成了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东西。
火焰,建筑,植物,家具,生命都被同比例的压缩成了一样的大小,看起来格外的静止,不过因为太过小的原因,所以在普通的人看来,这只是被火焰覆盖燃烧的破败城池罢了。
一挥手,巴掌大小的迷你城池飞到了王的右手上,看着这美丽的艺术品,王微微一笑,左手在上面一抿,一个半透明的罩子罩在了上面,整个迷你城池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水晶球一样。
水晶球看起来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一个燃烧着的普通的城池,可是要是仔细看,却能看到里面的街道,小巷,逃难的人员,尸体,遍地的鲜血,因为烧毁而倒塌了一半的建筑,无比的细腻,里面的一切刚刚都还是正常的,而现在却都成了标本,静止在了那里。
看着手里的艺术品,王满意的笑了笑,之后随手将这城池扔进了自己背包里面。
不知何时,自己的脚边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猫,看着这黑色的猫,王笑着抱起来猫咪。
之后踩着轻快的步伐转身离去。
而他背后,只是留下了一个漆黑的坑洞。
走了一会,说是走,可是那移动速度却是无比的惊人,只是短短一段,就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王停了下来,摸着手上的猫咪,笑了笑。
停下来的原因是,在他前面,出现了另一个……家伙。
“怎么?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王的看着面前出现的家伙问道,那是另一个男人,一个无比强大的家伙,一个——宫守。
宫守看着王,轻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想好了吗?”
王则是继续撸着猫,微笑着,抬起头,继续撸着黑猫看着宫守说道。
“你说呢?”
王从新低下头,看着那黑色的猫咪,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猫咪的肚子继续说道。
“我曾也有选择的,而你们干了些什么,不用我说了吧,显然,现在的我,选择,余地什么的还有吗?想没有想好?这种问题还用问我吗?”
王的话语还是那个语气,声音有些酷酷的感觉,然而他就是这么摸着黑猫,甚至没有正眼看着这宫守,也是这大陆的第一高级战斗力之一。
宫守听到了王的话,也是没在说话沉默了下来。
王俯下身子将黑猫放在地上,蹲着摸了摸黑猫的头。
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王看着宫守,眯起眼睛微微的笑着。
“怎么不说话了?是准备动手了吗?”
宫守听着王说的话,只是握紧了拳头,牙齿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留下。
王再次蹲下摸了几下猫之后站起了身子,转身看着宫守,淡淡的笑了笑。
“既然来了,不可能只是来跟我问话的吧?与其那么虚伪,到不如真实一点啊,利益一点啊,现实一点啊,就跟……你们当初抛弃他一样啊。”
王笑着说道,可是这笑容却是无比的讽刺。
听着王说的话宫守的拳头也是握的噼啪作响。
“时至今日,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吗?”
“相信?你们?”
王一连对宫守发出了两个疑问,紧接着又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我也曾相信了你们,我也曾经善良过,善良发时候,那个时候的我,多好,多么令人怀念?”
说着王伸出手绕到了身后翻掏着背包。
“可是我得到的什么?你们不会不知道的吧?或者说,你们也经历过吧?”
说着王继续的掏着背包。
而宫守此刻牙齿都已经快把嘴唇咬了个对穿了。
终于,王似乎掏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停下了动作,之后从中拿出了一个艺术品,一个类似水晶球样式的手办的东西。
抚摸着这城池水晶球外面的那层透明的外壳,王长嘘了一口气。
“你看,现在的我多好,根本不用顾及那些,怎么样,这东西多漂亮啊?”
说着,他还把“手办”在宫守的面前展示了一下,之后继续低头看着这艺术品,仿佛沉迷了进去。
看着王的动作,宫守的拳头上的青筋外露着。
“嘎嘣”一声,宫守的拳头松了开了。
“沃里克斯,我知道,你无法相信我们,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真的没有做那件事。”
王只是淡然一笑,随手再次将水晶球——残破城池手办再次扔回了背包里。
“不可笑吗?”
说着,王嘲讽的笑了笑。
伸出手,一团黑色的能量从手掌中间蔓延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