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回忆录——霜凌（2）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么想保护她，那你就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吧。”

说完怪物的手对着小女孩直接砸了下去。

舔舐着嘴唇，瞪大着眼睛，怪物无比的兴奋。

面具男看着那怪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再次站了起来，顶着一身的鲜血再次跑了起来。

“卡黎嫲”（住手）

看着那个怪物，小女孩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是想像之中的剧痛跟黑暗却没有到来，反而是一些温热的液体洒在了她的脸上。

张开眼睛，她看到的是一个胸口本身就有一个窟窿的面具男。

他的头上满是鲜血，面具都已经被打了个稀碎，身上到处都是鲜血，而此刻，他心脏的地方，又开了一个窟窿。

那是怪物刚刚打向小女孩的一拳，被面具男挡了下下来。

他背对着怪物，张开了双臂，尽管有一只手臂，只有半截，胸口偏下，大概是两片胸骨想接的地方，刚刚已经破了一个窟窿，从里面都能看到内脏，而此刻，他的心脏处，也破了一个窟窿。

脸上的面具也是无法支撑，缓缓滑了下来，面具下的，是一张充满了伤疤和灼烧疤的脸，上面，还铺着一层血，有些甚至已经有了一点点凝固。

可是这么一张脸，在小女孩眼里却是那么的帅。

突然，面具男笑了，尽管很丑，很丑，满是疤痕跟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想都是无比吓人的样子，而此刻对着小女孩却显得格外的暖心。

想要张口说话，可是面具男的嘴里却满是鲜血，一张嘴，涌出的是大量的血，鲜血洒在了小女孩的脸上，身上，鲜血的洒落不由得让小女孩眨了一下眼睛。

尽管无法出声，嘴里全是鲜血可是却能从面具男的口型上看出来，他说的是……活下去。

对着小女孩，竖了一个大拇哥，这是面具男最后的力气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了。

“噗嗤”

怪物的拳头抽出，带出了面具男身体里的部分骨骼和内脏。

随着怪物的手抽出，失去了支撑物，带走了面具男体内的最后的一丝气力。

面具男向着小女孩倒去，满是鲜血和伤痕的脸上带着笑容，仅存的手臂竖着大拇哥，面朝着地面，背朝天，面具男摔落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心跳以及一切的生命特征。

落地后，身体还在地面上弹了一下。

看着面具男，小女孩甚至忘记了哭泣，她跪倒在地上，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起摸一下面具男的脸。

那张一直守护自己之人的脸庞。

可是，手才刚刚伸出去，就听到了怪物的话。

“你就……这么混蛋吗，为什么不停我的，去死，凭什么凭什么不听我们的啊？”

说着骂着，怪物一脚踢起，把面具男踢飞到了天上，而此刻小女孩的手，距离面具男的脸，只有十厘米不到了。

“这样，我看你还怎么站起来，都他妈艹你奶奶的，凭什么，不听我们的？”

怪物跳起，一拳轰出，面具男从腰的地方，被一拳打成了两截，紧接着怪物又是一通乱打。

鲜血，骨渣，内脏的碎片在空中飞舞，亲眼看着面具男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片血雾，肉泥跟骨渣，化为了一地的碎片，小女孩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已经快要苦干，可是小女孩还在哭泣着，天上，下起了雨，那是……面具男的血。

格外的温暖，可又是那么……刻苦铭心的痛。

怪物落到了地上，天空中，再也看不到面具男的身影，可是他还在这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怪物落到了地上，看着正在哭泣的小女孩，还是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还在哭，还他妈不听我们的话，我草你个邪奶奶啊，你就给我滚吧，去死吧，这里可是我们姓氏的地盘，在这里不听我们姓氏人的话，就该死，就该杀头，去死吧，这次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说着骂着，怪物再次举起了自己的爪子。

北地的天气，经常变幻莫测，刚刚还在流淌的河流，此刻却已经有了冰碴，河边湿润的泥土也冻的有些微微僵硬。

寒气流动着，在空气中徘徊着，魔力流动，属于北地极寒的一股能量，自发的进入了小女孩的身体，引起了共鸣。

怪物的爪子拍下，小女孩周围的寒气，魔力开始凝聚，一个由冰构成的卵，完完整整的套住了小女孩，将小女孩保护在了里面，这也是她能活下来的条件之一。

现在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激发出当年的记忆。

回忆里，一切的一切跟以前都是那么的相似。

鲜血再一次的洒在了霜凌的连上去，这次的……的寒的鲜血。

看着面前的，挡在自己面前的寒，霜凌不知道该怎么样，此刻，寒，这个她最讨厌而又喜欢的，最笨的，最傻的，最……让自己心疼的傻丫头，此刻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也是浑身是伤口，也是胸口破了一个洞，一切，都和当年的那个面具男一样。

她的胸口也是被一只拳头贯穿，当年，贯穿面具男胸口的是一只紫黑色的拳头，现如今，贯穿寒胸口的是一个漆黑的拳套，拳头沾染着寒的鲜血，漆黑到了极致，反射着光，配合上鲜血，映染出了一种紫黑色的光芒……

两个身影的重叠，两个生命的离去，一个，是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却珍惜无比的人，感写一生的人，另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弟子。

王的拳套抽出，寒也就如同当年的面具男一样，失去了力气。

倒在了霜凌的怀里。

因为疼痛，疼到难以忍受，寒甚至无力发出喊叫，头靠在霜菱的肩膀上，寒的头靠在霜菱的脸边，嘴巴基本就靠在霜菱的耳边。

“师傅，我是不是很强啊。”

这是寒说出的最后几个字，之后……寒就斜着到了下去。

霜菱伸出手，扶住了寒，抱住了她。

在刚刚开始，霜凌，这个震域边守就留下了眼泪，此刻更是眼泪止不住的涌着。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我明明……”

抱着寒那冰冷的尸体，霜菱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一眼的留着。

“绝不会再失去了，我永远……不要了！”

说着，霜凌的身上能量大盛。

霜菱用自己的能量保下了寒的性命。

没错，寒还活着，还没有死去，用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霜菱靠着自己强大的力量暂时保下了寒的性命。

尽管寒活了下来，没有重演当年的悲剧，可是霜菱却无比的担心，又是无比的愤怒。

担心的是当年的悲剧再次重演，刚刚，寒挡在自己身前，被那拳套穿透胸膛的时候，和当年的面具男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不是一个时间，不是一个地方，甚至不是一个性别，可是真的太像了，当时，两个身影的重叠，甚至让霜菱认为……刚刚的寒就是面具男，真的……太担心了，自己的弟子，如果也这么死掉，自己珍视的人再次死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再一次这样，以同样的方式，就这么倒在了霜菱的面前，霜菱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如果真的那样……自己恐怕真的就坚持不住了。

愤怒的是自己，自己的大意，自己刚刚的不在意，自己本以为这家伙，只是找一个宣泄口，没想到他是真的打算毁了北地，曾经的，一并在那里战斗过的家伙，真的会对北地下手，这是霜菱愤怒的地方，她低估了魔王，低估了他的疯狂，或者说是高估了自己的面子……

本以为看在是昔日同门的份子上，沃里克斯会收手，可是没成想，他居然这么疯狂，这么的不在意旧情。

寒气在周围肆虐着，空气中满是逸散，暴走的能量。

看着霜菱，王只是笑了起来，笑的无比的胜，没有说话，可是内心却是无比的兴奋。

就是这样啊，这样，才够啊！

来吧！霜凌，让我看看你跟当年相比你有什么长进吧！

想着，王的身上也是亮起了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