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待前面察觉不妙时，为时已晚。

跑了许久不见追兵，后面也不见自己人，这太不正常了。阿公阿婆不免担忧的停下，下来马车，现在原地等，翘首以盼。小慕华从车上跳下来，静静的站立同样等待着。

迟迟等不到人赶来，便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有缀泣声，阿公阿母不知说些什么，知是瞬间没了精神，暗自摸着泪，正欲上车继续赶路时，一阵马蹄由远渐近传来。无一是个激动的事，纷纷去跑去前些，就想看清来人。

是慕溪儿。小慕华不忍大声喊呼唤着阿姐。策马呼风而来的慕溪儿，待进了勒紧缰绳停下，没有神色脸色很不好，看见阿公阿婆还有慕花华，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流下。阿婆上前抱紧眼泪同样泪觉。李志的妻与女，蔡子生妻与女与子哭泣的更加不忍看。陪同得胖婶三人低泣几把，抹去泪水劝慰到，不可侵在悲伤里，找个安身的地方，待做打算。慕溪儿听闻放开阿婆拉过上了马车，继续他们折返的路。

一路依旧向西行，临时决定就是来时路过的大同村。

刘义得知这人算是抓回来了，止不住的眉开眼笑，不待韩少清的嘱托完，冲忙的叫韩少清带路去关押几人的地方。

不是大牢不起狗窝，是一个供奴才休息的小房间，重兵看守的门口，被韩少清亲自打开，待他的君主进去。房间几人被光束打扰，转过看来人。待刘义踏着方步进，一身胜利者的君王气度，不得叫人谨慎起。双方见面均无开口的意思，一个等着给跪拜，几个等着来人开口。韩少清挑下眉，轻咳一声，门面的人立刻给君上搬椅子来。刘义双眉抬抬，努努眼睛片刻脸色缓缓便开口道来“几位大人辛苦了，不想咱们在见面竟是如此的方式？”说罢眼睛落过每个人的脸上，见依旧那个冷面，目光又转悠一圈房间“如此简陋的地方，怎可配几人忠良之人呢？”话刚落，后面的人便将椅子稳稳的放在刘义身后，顺势后率龙袍安稳落坐。

慕尚义李志蔡子生，慕柳氏对视，眼睛的波光聚拢。似在说何意？

慕尚义低眸便也坐了下去，开口说到“自古成王败寇，我等兵败之人谈何大人自称？北君不妨说说您的建议？”

刘义瞧着依旧气势不倒的慕尚义，暗思来，这几人倒是人物，如今的田地依旧不卑不亢，不似其他痛哭流涕跪地称臣。思量片刻说着“建议吗？倒是想来一个，我北国有一个县，那里百姓常年遭受水灾之苦，本君寻得诸多县主去制洪，可均无效果。如今得了几位贤才之士，便生出由几位去去，可愿意呀？”

“北君的美意，恕我慕某人不可接！一臣不服从二国，文国覆灭之日，慕某人便无做官的念想！”

刘义听闻不由脱口“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吗，慕大人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夫人和这些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兄弟，要酌情的考虑吗？”

实际再说“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儿休要吓唬我等，要杀要剐冲我李志来？”

这一吼，门被外面的官兵撞开冲进。韩少清见门差点被毁，刘义被这一吼怔愣，上前一声“休要放肆！”并护在刘义身前。

“韩小儿，我李志念你在现场上是真英雄，不过，你带兵攻我文国，杀我勇士，我与你势不两立，待有朝一日，我李志定找你生死决斗一番。”

李志心中这口恶气，算是逮到人说出口了！

韩少清目光颇深，回以“好！”

见谈不拢，给刘义寻个借口，还有事便一前一后的走了。门再次紧闭。

慕柳氏看去慕尚义眉头紧锁，她知他在想什么，便出声安抚“我不会有什么事的！”听闻，略粗糙的手掌附去柔弱的素手。

蔡子生一旁出声说道“看来，有意降我等！”接下几日有吃有喝的，开始几人多思谨慎，后便放开，为恐每日不如畅快一日，来的真。有时可听到几人在屋内谈笑。

刘义听说，心中有气，碍于自己君主的尊贵身份，面上不显，淡淡的说一句“是吗，去问问还有什么需要的？若是有速来报，若没有，你就看着办了吧！”

“领旨。”内官心领神会，是刘义的心腹贴身太监。

刘义继续看起奏折，不是很面善的五官略有下耷的眼角，薄薄的唇自语一句“先礼后兵！无可挑剔。”

自从韩少清成功的抓到人一事，传到了天启，白千寻是迫不及待的整理好手头上的事件，让人送去皇叔白逸那里，他则是面都不曾出，带两个人跨上马兴高采烈的冲出皇城。白逸瞧着被人送来的十几本奏折，无声摇头，是挺后悔上次草率的一言，白千寻出去浪了，他则是受累善后。

一旁的老奴憨笑一句“王爷怕是又有的忙了。”

“无妨，千寻出去探探民情也是好的。”白逸说罢，便去翻阅起来。

老奴，不忍从小服侍到大的主子累到，从小奴才手中接过糕点，轻手放置由汉白玉雕器而成的阔绰且温润的书案，上方，又为其倒杯清茶。一切做好，悄悄的退去远处。

白逸嗅到茶香，空出一手端过缀饮入口。待看到白国与蓝国因世仇再次打起来，好看的眉眼变了变，叫来人去探探白国与蓝国均为谁领军。

转而十余日，慕溪儿一众在大同村安顿下来，若无纷扰，那里便是占住所。

十日来，慕溪儿，手里空了，便想起阿父阿母的情况如何了？总总情况想思又是怕，本是打算只身去往北国探探，奈何阿公阿婆不放心她的安危便劝说，稍安勿躁等一等，等到事态安稳一些在出去。今个，在从北国回来的村民口中得知，侯帅府这几日在招婢女，有好多人在排队等着筛选。同阿公阿婆说予，即便担忧，也不在阻拦，说好明早就动身。蔡幽兰与李丝玉听说，都想跟着去，也好有效应，慕溪儿并不打算待上二人，声称，这一次待她打探好，下一次待上。毕竟二人不似她有武在身，若是遇上麻烦，她是顾不上的。

夜里，慕溪儿安抚好忧心忡忡的慕华，令其不用为自己担心，并且一有阿父阿母的消息，便告诉他，这才哄睡慕华。慕溪儿没有在想什么，该想的这段时日都想了，没一会也睡了过去，只是原本欢愉的眉目上，覆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次日清晨，慕溪儿要比平日起的早，简单的装束，只不过今日换的是女儿装，粗布素衣却也是遮掩不住好身材，粗粗挽起半头花髻，没有一朱花的点缀，余下的是及腰的秀发。没有包裹出了木条做的栅栏门，拉过马儿，回头瞧一眼为曾起身的阿公阿母房间的方向。片刻，一声喝“驾”勒紧缰绳一路向北发出。

侯帅府果真是在挑选婢女，威严的大开，一条长长的由各色女子组成，正一个个搜了身，进去门里。

待到，最后几人时，慕溪儿在关键时刻赶上，不顾几个时辰的马上颠簸，用跑的赶上最后一名进了府门。看着一眼望不到头浩浩荡荡的队伍，慕溪儿不忍好奇，谁家婢女有如此众多的？莫说是皇宫，也未见得用了这么多的人伺候。快两步凑上前面穿着体面的女子小声询问“这位小姐，侯帅府是如何选婢女的？我看这里很多人在应选，我怕自己选不上哦！”

前面女子回头，见一身村姑打扮的女子，并不稀奇甚是是寒酸，但是她的脸，未免太过…好看了！她说她会选不上？是不是在开她的玩笑？慕溪儿没有等来她想要的答复，反而是一记冷脸冷哼？

这为何？不知……

不过，很快有人叫她们停在了附中大院里，过来几人老妈子将人分了几排，见每个老妈子从每个女子脸上走过，原来是开始挑选了。

几排走过，没几个女子是附和这几位老妈子的标准，区区四名女子留着，其余一律请出府。

慕溪儿，站在最后，却是得到每个老妈子的首肯。

第二轮，盘问。好在慕溪儿说的够流畅，身份信息留得是，在府时服侍她的丫头的名字户籍，即使去人查想也不会有纰漏。

第三轮，是脱衣检查。慕溪儿忍下巨大的疑惑，一个婢女需要如此的重视？奈何她来是有目的的，不得不去配合。

“附和，完全符合，皮肤白皙水润无一点伤痕，光关键还是……”

两个老妈的对话，叫慕溪儿快速穿好衣物，脸色是红的如同红苹果！

就这样，慕溪儿同两个女子留下了，有人负责带他们去换了衣服，熟悉了路线，交了侯帅府里的规矩。

在晚些，吃完东西，被人送去住所。是一间简洁宽敞的屋子，里面还有四位颇有姿色的女子，看她们的熟悉的模样，想必是先前被选上的女子，共八位女子相互简单的认识了下。

夜里，慕溪儿寻到旁边，一起进来，在白日说过话的女子名叫“水翠”的，叙说上“白日里，我询问过安排咱们得管事的，侯帅府是挑选婢女，还是什么？那人只笑不语。水翠姐姐你知道咱们进来是做什么的吗？

此话一出，竟惹得七人羞面遮笑。

慕溪儿，不由皱起眉心。

“小竹妹妹，你竟然不知侯帅府挑选女子，是为何？不问清来由，便跑过来选拔！”水翠说到。

“想必不是婢女吧？要不然怎会如此的严谨筛选！”慕溪儿有种气馁。

“是贴身侍女！”水翠贴在慕溪儿儿边。

俗称暖床丫头！慕溪儿，拉过被子盖过头顶。竟然跑来给迫害阿父阿母的仇人做暖床丫头，这一刻是气自己的，不问清来由，横冲直撞跑来，不想在思什么！……转而，又思，这无疑是一个接近韩少清的时机，想必，很快会有阿父阿母的消息！

如此思来，这韩少清的侯帅府的，夜，也不是很煎熬了。

然而，身在燕国的韩少清，并不知晓府中有人，为他大肆的挑选美人，还是一选就是八人。

也不知，一直洁身自好的韩少清，回府那晚，作何感想？

还有一危险的女子，甚至是将来成为他韩少清一生的牵绊与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