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接上回,公孙文曲。
待看被人控制住的朝堂大臣们,纷纷激愤恶狠狠的骂她吕佳容,吕梁工,就连一直缩在角落没有发一言的公孙文曲,是个通敌卖国贼!
为了自己的私欲便给国卖了,至于这么多人命,为儿戏。对吕梁工本次马首是瞻的一众更加没好气,他同他们说,只要公孙文曲顺利登基,给他们有功之臣,封相拜侯世代免死金牌!可没有说过他是私通北国合力对付自家呀?他们是鼠目寸光耳根子没主见,也不是卖国贼呀?段段不可在让吕梁工带去阴沟!一个一个的倒是来了勇气,声称不做卖国贼的臣子,就吕佳容吕梁工另寻他人吧!就这样划分了界限。
“杀!”
是吕佳容看着几个前面的臣员,冷冷的笑,轻蔑的一个字。
慕尚义,激动的急呼住手,吕佳容岂会如他的愿,只见,刀起刀落几个乌纱帽的脑袋便从身体上滚落四处!
“你简直是疯了!”
“慕相国,是不忍心了?看着同僚就这么的惨死在你面前?是不是很刺激呀?”说完就是放肆大笑,眼下的皱纹都是一清二楚。
吕佳容指着一个两个三个手无束击之力的人选“从现在开始,他们的命就在你慕尚义的手里,我的要的不多,只要你手中的继位诏书,在则你们对我女子的俯首称臣,或者…凌迟处死!”见自己的话没有及时回复,失了耐心“是你自己选呢?还是本太后给你选?”
眼前极度欲望疯魔的女人厉声下,蔡子生俯首帖耳“给她,擒贼先擒王。”随即侧目波光暗涌李志、王川、王河。几人同时给出“明了”回应。
“吕佳容,上前接旨吧!”
见慕尚义放软,甚是欣喜若狂,剑步下甚至忘记了台阶,倒是于一个大大的趔趄。吕梁工急忙搀扶,一声太后小心,更加刺激吕佳容的神经。
就在接触到,无上权力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野心开端之际,不曾想过的事情,发生了,吕佳容双目圆睁,企图抢过,慕尚义本是文弱文官,自从遇见他妻,长年累月练习武术,早已是身手了的。
四周李志王川王河已然动手,几起几落就收拾了跟前的士兵,慕尚义也是不拖沓,一脚一拳击退看押,一个跨步出手锁喉在吕佳容脖颈之间,一个转身带过,生生的控制住吕佳容。李志几人已到慕尚义左右,形成一个保围圈。
一旁公孙文曲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发生的如此之快,急得不顾心中害怕,推开阻碍,上前就跪在吕佳容慕尚义的面前声声嘶声力竭不在压抑“够了,够了!你们不要再相互残杀了,今日一切都由我引起,我是罪人罪人!”
“没用的东西!快点起来,你这个样子,那里有主君的威严!”吕佳容忍着喉咙上的痛,面目狰狞。
“慕相国,我求你不要伤害我阿母!她纵有万般的错,她也是我阿母阿!我不忍看她死在我面前,慕相国,你若放了我阿母,我保证,带着她隐姓埋名浪迹天涯绝不出现在您的面前!…可好?”
眼前的公孙文曲痛苦又悲戚的泪水,早已是满面。
“…好。只要你阿母叫他们放着大殿之人,我便信守承诺放了你阿母!”慕尚义思量一许,还是动容了。
“好好。”转头就是求阿母快叫北国的人撤出去。可是,吕佳容依旧不肯罢手,口口声声对公孙文曲跪地求人的自贱自轻感到不耻愤怒。
公孙文曲突然安静了,不在流泪不在求谁,站起身来,挺直身姿,这才细瞧他,一身深蓝窄腰衣衫甚是干净明朗,三十出头的年纪本是成熟痕迹,在他脸上看不,同二十出头的男子面相一般无二,俊朗文质。若是露出笑容,想必会是万千少女的梦。
可惜了,他不会笑,从他记事起,便就不会笑。
听,毫无波澜甚至是死寂般的声音“阿母,你生性多疑偏激!只顾自己不为他人!记得,从我学会说话第一句,是阿母教的“争气点,当太子,做主君”。开始拿起笔,第一个字,是阿母教的“争”读的书是阿母给的“帝王之道”包括一言一行都受阿母的控制,做的不好的时候,阿母你会打骂,严重的关起来不给吃食!这些到也罢了,愿不得别人,谁叫我是你的孩儿呢!只盼,这难懂又煎熬的时间能快些过,我若成年,想着阿母就不会如此待我!可惜,我低估阿母你的无尽贪婪与野心,对那后宫之位,可付出一切的代付,包括人命包括我的人生!我好生羡慕兄长的阿母,没有责怪打骂更没有逼迫兄长做他不喜欢的事,包括阿母你做梦都想要的“君位,后位”兄长与他阿母从未想过,不会同你我争夺什么!可你偏偏执迷不悟心狠手辣,叫我去投毒害兄长,我尚且有良心,如何下去的手?兄长平日待我亲善,同沅阿母待我也是亲厚,怎可以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春秋大梦,去迫害人的性命!阿母我告诉你一件事,是我亲自求父君给我寻的封地,并不是你想的那般,是沅阿母的缘故。阿母,你没有想到一向对你言听计从的儿子,可以背着你干出这等大事吧?起初我也在犹豫,害怕你知道以后怎么办,我的心,从小便装着对您的惧意,恐意,唯独没有暖意,爱意!是不是好可怜?我也觉得自己愚钝,就是学不来阿母你教我的,幽暗手段手足相残争取君位!如今看来,求来石安县,是我此生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可以少一点阴郁多些希望。可我还是输了,输在我为什么活着,我若是死了,便不会害了我心爱的姑娘!阿母你真的好狠好狠,一点生机都不肯给我留!之所以我活着,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孩儿,小小的失去阿母,如果在没了阿父,她怎么活?所以阿母,你不要再伤害我了,好吗?我从始至终对这主君之位,分毫不奢望!我只想做个自由自在的人!找个相爱的姑娘生儿育女,承欢在您的膝下!阿母,求您了,放手吧?不要在执迷不悟了?同你亲厚的父君.沅阿母.兄长都已不在了,现在您只有一个亲人了,难道?也想让我死在当下吗?阿母…”
时而平稳,时而自嘲,时而压抑,时而颤抖,时而泪流满面,时而不顾一切,时而悲伤(哀莫大于心死吧)最后的最后他痛哭了!
就是如此的骇人听闻的故事,从一个天之骄子尊贵无比的皇子口中所出,还是这般的悲凉无求无尽的苦楚与无奈,回荡在大殿之中。所有的人,已经震惊到不能再震惊了!感同身受的人大多数,流泪悲戚就是每个人的脸面。
吕佳容的脸上,最后的最后没了所有的怨恨痴妄。唯今,不受控制瘫软在慕尚义脚边,用尽力气“放了他们!答应给的东西,我会给的,现在撤退,撤退!”
领头的示意可以撤退,几千士兵收回攻势,稳调不乱的撤了。
如果北国士兵不撤,他慕尚义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一来保护众人,二人盛国的兵马,多数调离皇城,留下来的不足,北国冲来的人数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恶战的。
众大臣恢复自由,惊魂未定的整理整理官服,手快的人冲到吕梁工那里,就是暴力相向,一个如此便二个三个四个,人多了,似乎每个一脚都可要了他的小命。事实也是如此,开始的躲避大叫求饶,到现在的一动不动,乌纱帽早已没了形态,头破血流,身上蓝色官府已是皱巴四开污垢不堪。
没错他没了气息。死不足惜。
解决一个,众人又围上吕佳容。公孙文曲大惊,跌跌撞撞护在阿母前旁。目光满是祈求,众人不曾想伤害这个可怜的皇子,出言叫他闪开。公孙文曲寻到慕尚义,救我阿母一命,我愿用我的命来换!说罢,从怀里拿出匕首,向着胸膛刺去,若不是李志手快,徒手夺过,怕是公孙文曲已是血溅当场了。
身后的吕佳容见此情景,突然大哭起,拼命的抱住这个傻儿子,口里参杂的苦涩泪水,说道“阿母错了,阿母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不断的重复这一句“知道错了!”其余不知道从何说起,似太多太多了,又似又不在重要了!
良久…
怀里“儿子终于知道有阿母的疼爱,是如此的温暖,柔和!”
吕佳容,更加抱紧。
良久…
一滩热血从二人的衣襟中,流淌到地面,很快淌过跪地姿态的膝盖处,形成大片血红!
见此,去分开二人,是公孙文曲,以吕佳容掉在地上的金簪刺心,已然没了救活的可能!众人对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皇子的孝心感动不以。慕尚义命人将曲皇子葬入皇陵,并将他敬父孝母挚善纯朴造福一方的高尚品质撰写成书,流传百世。唯有遇母不淑,不可穿出,想必,公孙文曲泉下有知也会同意慕尚义的做法,同样不想,让后人知晓他阿母是如此的阿母!
最终公孙文曲,还是用自己的命换取他阿母的命。
我想公孙文曲是爱他的阿母的,经管受到非人的对待,可血溶于水不可忽视!想必,他在临死,听到那句“阿母知道错了!”还有从未有过的阿母怀抱,得到了极大的安慰满足,是甘愿以他命换她命!
生身之母恩,这一世他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