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山里的空气真的很好,带着丝丝青草香还有淡淡的花香甜美,金色的普光下来,叠叠错落的点点片片的光波,在远点,起伏连连望到天际,风来鸟来,更添大自然沁人沁肺的,甘甜纯净的如诗如画满目洒金青山美景。
“咱们的清粥好了,大家过来开饭喽。”是胖婶与慕溪儿在地上忙活的,喊人。
平时不聚众时,没觉得有多大面积,每日两餐,围着吃食,清粥干粮,看起来是个庞然大物,石头形成的天然裂痕洞穴,显得好狭窄。这几日物质上是简陋,夜晚大山的温度是冷过白日的,没有过多的被子,也好是报团取暖,不过,过的很简单安逸。
许是一家人在一起,住在哪里都是好的。
碗里的白米粥,熬的相当入味,粘稠香气异常,足足熬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还真费时费力的,用的是文火保证是不起烟雾的那种,简单的围起来聚热,三个这样的火架子,一点火,能吃上一口粥,真是不易。
这四日来,还算安全山洞周遭没有异常。他们也不曾出去探过,以阿公的话,无需担心,这么大的山,还有毒蛇野兽,无数个山洞什么的,是搜不快的,没那么仔细的。叫大伙趁着这个时间多多养精蓄锐,留着下山用,大伙也就不去跑那脚力。放怠了几天也就够了,明日一早就下山去,大伙寻思是不是出去探探,探个安全的方向。
最后表决有,李志叔同慕尚义两人出去探路,吃过晚饭,阿公提醒两人戴好防蚊虫的药,别出去一趟,叫什么东西咬了就不好了。两人应了一声,就走了。
剩余的斧头叔与花子叔,也是找了点事情在做。比如说斧头叔已石磨他的宝刀,花子叔在逗弄小慕华,胖婶见小慕华笑得可爱,也过去分一杯羹。蔡子生与慕柳氏伫立洞口,二人说着下山去往北国的打算。从外遛弯回来的阿公,正好听到二人说起,北方不会罢手,想必,会用亲们的性命,做要挟,倒时必定是困难重重!救人的言语。阿公表示,我那十步倒迷药多的是,倒时多带些,叫他们吃个够。蔡子生摇头说“此方法是好,可不能在用,那韩子清吃了一回亏,绝不会在吃一回!到了北国,见机行事,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会有办法的。”
慕柳氏理解蔡子生与李志,家人再狱受苦,他二人是不可安然独活的。便出言安慰一句“蔡大人,放心,我与阿康是不会置身之外的。”蔡子生随即表示感激之言。
阿公听到北国之人的名字,他的屁股似乎又在隐隐作痛,看样子是伤的不轻。也就不爽的说起,是如何被韩少清下属捅伤的经过。
“阿公不知,北国之所以有强国之称,一半的来由,是北国有一猛将,便是韩少清,十二岁便上阵杀敌练就一身本领,此人英勇睿智,特别是双眼识将才,身边之人都为可教之才,韩少清在外威名是不用质疑的,就连他调教出来两副将,朱正与肖虎,皆是人人知晓的,阿公被朱正刺伤,实属无奇,阿公莫要在意。”片刻“刘义老儿如今的江山,大半是他韩少清待人拼出的,他北国得众良将,何患来兵呢!”
“一边是打仗,一边是国家大事,那厮不得累死吗?”是阿公。
两人轻摇头,被弄笑。
慕溪儿,听到笑声,从阿公身后钻出来,胸口还有一束采摘的小花朵,模样很是讨喜。
慕柳氏见此一句,你又是哪里了?不怕蛇了?
“我去的地方,是外公为我特意散了药粉的地界,不用担心有大花蛇。”
转而,慕溪儿关心说上“任他北国再强兵强将,只要咱们不与正面,他韩少清是不能拿咱们怎么样的,虽说咱们人少,但是个个武艺不俗呀,待到,这夜里来,抓几个北国的人还不是轻松?倒时,以人换人,很公平。虽说不是光明磊落,可也是为了救我幽兰姐姐与我丝玉妹妹众多的人的性命,如今出于下策,未尝不可,试一试。”
蔡子生欣慰有人记挂爱女幽兰。
阿公自是得意他这个外孙,慕柳氏对视蔡子生,并无语,也没说赞同或者不赞同。后,慕柳氏说是等到北国在做打算。
慕溪儿自是知晓,阿母的想法,现在为表明态度,怕是助长其焰气,阿母常说,小聪明不是明智之举,怕在其中吃了大亏。对于阿母的教诲,是这么个理,不过慕溪儿,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做人做事行归倒举有理有据固然好,可世事无常变幻多端,偶尔因事而论走走捷径,并无不妥,又无伤其他,有何不可。
说实话,从小喜欢跟着阿公,慕溪似乎继承了,阿公那套投机取巧有伤斯文的做派。不过,似乎她所想所说,又无不妥的。
北国这边。
后殿,刘义同韩少清端坐在喝茶水,说是喝茶,其实是在商量诸多的事宜。其冲,文国已灭时局更加动荡不堪,北国下计寻“谁”结盟,即是帮衬,更为以后铺垫绸缪。
先君后臣。刘义出口“燕国与蓝国,为弱。我北国与白国为中,天启不必说,自是强的。近几年来,几国明里暗里或私下走了不少的心思,不就是找个可靠的联盟,不至于,孤掌难鸣孤雁无依!本君本有意与燕国为盟,一来是为临国的优势,二来燕国君主熊果苷,得过韩爱卿的两次助他击退匈奴的恩情,自是比其他三国诚挚信服于我北国,对于我能与他结盟,燕国甚至可待,既然燕国是首选,那就是燕国吧,明日,寻个说头,全权委托于韩爱卿,辛苦一下,去往燕国同熊果苷商议一番。”
韩少清面色微微变化,抬高一眉语气平常“主君英明,考虑深远。我君所想,正是臣所想。时局动荡不安家一触即发,寻个挚盟明智之举,属实应当。具臣知,燕国国主熊果苷,处事谨慎细微,姑且可信。唯一有胆小的毛病,倒也不是大事,日后多加提点便是。”
韩少清对此,木已成舟的事情,只是轻浅的带过,没必要说什么。
上座,刘义见韩少清这般恭维,着实脸上打着“嘻哈”笑称,本君突然想起,韩爱卿似乎很久以前,提议过此事,当时因本君忙碌,一时给搁置,不想,今日得了时机,才回了韩爱卿。”
这种一类的事件,韩少清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这件,联盟的大事,作为主君如此的怠慢不看重,他韩少清有着气,气归气,君为尊臣必敬,韩少清没有表现出来,脸色如常淡淡的回应“主君也说了,时机未到,先议无益,此事今日在提,正合君意。”
韩少清给足刘义的面子,刘义甚至膨胀,一副英明神武的做派。
见此,韩少清直接无视。
其二,得到消息,天启国有动作,具探子说,将在下月举行“会国盛宴”不日分发给各国的邀请函,便送出。
君未语,等着面前这位意气风发沉稳笃定之人,给解一解天启国聚拢五国之首,是何意?
“…”
思量几许韩少清给出两点解释,一为试探,今时,各国的形势与绸缪。二为,掌控全局!
“如此说来,天启这是吃独食了?”
“天启不是一直都以,群龙之首自居吗!”
刘义叹声向后靠去,望韩少清“看来,下月,会很有趣喽!”
韩少清未语,目光幽深不知在思量什么。
几许,有人进来。
“主君。有人过来寻韩候君,说是千山古那边的事宜,急着见韩君候。”刘义身边的老公公。
刘义一听是“慕尚义等人”的消息,直接叫人走,随后补充一点“韩爱卿,慕尚义等人,本君要活的,要过的。”
韩少清听着后头的余声,没有理会,依旧阔步前行,途中路过“平阳公主”刘义的妹妹,是个受宠的公主。只是微微点头侧身走过,花祥年华美艳动人的平阳公主,却是伫立住,就这么望着,徒有快速移动的背影,宽肩紧身银丝波纹暗色衣衫,是如此的冷漠与淡然,在想到每每不曾以正面视人的模样,心就不住的难受起。最了,婢女不忍出言提醒,此番是要见主君的,不可耽误太久。痴情于韩少清的女子,这才,收收心思,移步。
出了巍峨绵绵的皇宫。宫门,是朱正带刀迎着韩少清。
接过出口呼“统帅”朱正递过来的缰绳,韩少清一个漂亮的飞胯翻上保马,同样朱正紧其身后翻身上马。
宽阔而平坦的管道,飞速驾马的是两个男子,一前一后,无人处,朱正大致说了千山古那边没进展,怕是逃出千山古了。”
韩少清对这种结果,不惊讶既不意外,若是这么容易抓到,想必,慕尚义等人是个徒有虚名的泛泛之辈。
晴空清风下,皇城下的都城,夹道两侧的房屋楼宇林立,鲜亮稳重井然有序,百姓衣着整洁透着富足之相,百姓见着勒马缰收速的韩少清,纷纷,闪开另其先过,口里更是高乎“君候威武”韩少清微微额首,任由百姓的欢呼雀跃。
候府的大门红亮且庄重,两头圆目大口踏小鬼的石狮子,显进威严与震慑。
两个守门的,大老远的知晓自家君侯回来了。
见人依旧帅气的翻下马,沉重的开门声,是快速的。
待,韩少清踏入自己的地界,开口到“通知下去,凡是有可疑之人进入北国城门,莫要声张打草惊蛇,伺机潜伏下去,发现异常马上来报。”
“统帅的意思是…他们是逃来我北国?”
晃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吐出一口气韵轻语一个“嗯。”便完了。直直进了宽阔风景不错的庭院,去往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