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进击的雁春君
在燕彻看来是无聊的出使任务,但有人却不这么认为,当燕彻不惜惹怒燕王喜也要拒绝的时候,有人却是主动凑了上来。
“王兄,既然阿彻不想去,不如让臣去吧?”燕王宫中,体宽心毒的雁春君凑在燕王喜身边,跃跃欲试道。
在燕国,燕丹常年在外,燕王喜贪图享乐,致使雁春君无人可制。
这些年来,他活的可谓是相当的潇洒,即使是燕国大将军晏懿,在他的面前也是如同孙子一般。
不过,在燕国作威作福惯了的雁春君,其实也有着自己的野望。
当今天下,养士之风盛行,齐有孟尝,赵有平原,楚有春申,魏国更有信陵君,雁春君同样也有着野望。
只是,他想养士,但能力、性情比之另外几位却是差远了。
他想养士,也只能招收一些好勇斗狠、贪图富贵之人,其门下真正有才能的人却是不多。
所以,雁春君一直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能力,打出自己的名声,在得知燕王喜有意派人前往魏国为信陵君祝寿,请信陵君出城燕赵和解的事情之后,他就一直在谋划将这个任务接过来。
可惜,令人遗憾的是,在燕王喜的眼中,雁春君根本就不是合适的人选,在他心中,哪怕是少不更事的幼子燕彻,也要比雁春君来得合适。
可燕王喜万万没有想到,燕彻这个幼子竟然如此大逆不道,找了那么一个一眼就能看破的借口,拒绝了他。
此时雁春君主动提起此事?
“你?”燕王喜打量着雁春君,多年的养尊处优,使得雁春君体态很胖,酒色过多,又使得他的脸色略显苍白。
雁春君在燕国的胡作非为,他身为燕王,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些在燕王喜看来都是小节。
这样的雁春君总比励精图治的雁春君让人来的放心。
甚至可以说,雁春君越是胡作非为,他越是放心,只有当雁春君将所有人都给得罪完了,身为燕王他,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现在雁春君竟然要主动代燕彻出使魏国。
相对于雁春君,当然是燕彻更为合适,只是燕彻拒绝了,他这个做父王的难道还能去求儿子不成?
“雁春君,出使魏国,事关重大,这件事情,不可逞能。”燕王喜心中犹豫不定。
在他的心目中,燕彻依旧是更合适的人选。
“王兄,我是逞能的人吗?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贪图享乐,如何愿意遭受长途跋涉的苦,这不是见出使魏国之事,事关我燕国的安危,而阿彻又与王兄闹情绪。”
雁春君义正言辞,简直比正派都要正派。
“于公,我是燕国的雁春君,如何愿意坐视燕国的危机而不顾,于私,我是王兄的弟弟,阿彻的叔叔,燕国的事,我责无旁贷。”
作为听众的燕王喜此时眉头直跳,这是他那个整日为非作歹、花天酒地的弟弟能够说出来的话。
不过,在燕彻那里碰了壁的燕王喜心中有着一股火气,此时雁春君主动揽过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反而是有好处的。
燕王喜的心中愈发的倾向于雁春君了,但同时也有着顾虑,雁春君真的能够将这件事情做好吗?
出使魏国,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他真的能因为自己的脸面就意气用事吗?
燕王喜心中迟疑不定,使得他的脸色间也多有挣扎之色。
雁春君别的能力不行,察言观色,尤其是对燕王喜的脸色还是十分敏感的,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燕王喜的顾虑。
在享受中还想雄起一把的雁春君心思转动,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自认为的好主意:“王兄若是对我不放心心,我可以先去向阿彻问策,阿彻身体不适,不方便去魏国,我这个做王叔的,就代他跑一趟腿吧。”
“难得你还为那个逆子考虑,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燕王喜做出了决定。
“诺,王兄尽可放心,我不会让王兄失望的。”雁春君振奋道。
雁春君如此积极,反倒让燕王喜有些迟疑了,不过,想到燕彻之前的拒绝,他还是将自己的这点迟疑给压下去了。
当雁春君领着燕王喜的命令前往西阙的时候,燕彻还在研究武功。
风云世界的武功极为强悍,有着极致的破坏力,在秦时明月世间,即使是强如盖聂,巅峰战绩也不过是以重伤的代价换了秦国的三百精锐甲兵而已。
在这个世界,诸子百家的高手武功再强,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也唯有避其锋芒,但风云世界却不一样。
风云世界,以武为尊,朝廷力量在江湖力量之下,似天下会、无神绝宫,哪一个不是压在朝廷身上蹂躏。
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在风云世界,个人武功凌驾于军队之上。
哪怕秦时明月世界的天地元气不比风云世界,使得武功最终能够呈现出的威力不比在风云世界,但哪怕是打了一个折扣,也足够用了。
况且,燕彻还修炼了墨家的顶级功法,多年修炼下来,使得他的功力相当不错,也正是因为如此,无二刀法,他才能够迅速上手。
不过第六式穹天之怒还不是他现在能够掌握的,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掌握,所以他决定试一试其它的武功。
比如第二种问天枪诀。
问天枪诀并不复杂,相对于六式的无二刀法,它只有三式,分为怒问苍生、傲问苍生、回马问天。
燕彻回忆着枪法的变化,发现枪法并不复杂,只是枪法中的基础招式,在修炼起起来却是极为复杂,招式简单,但想要将其修炼到精深,达到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却很难很难。
因为问天枪诀最核心的不是招式的变化,而是枪意。
“怒、傲、回,核心就在这三个字了,而怒,则是来自穹天之怒的怒,若不能修成穹天之怒,也修不成问天枪诀,只是掌握其招式,也就只能虐虐菜了。”
燕彻揣摩着问天枪诀的奥义,并不知道时间的流逝,直到宫女通传雁春君来访,才将他从沉迷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雁春君?他来做什么?”燕彻有些意外,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因为与兄长燕丹的关系更为亲近,对雁春君自然也就缺乏好感,而雁春君同样也讨厌他们兄弟。
他来做什么?
“算了,还是见见吧。”想到雁春君往日的所作所为,燕彻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见识见识身为统治者奢侈腐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