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年时间
“这是土长老收的徒弟,可关乎不了长青门,既然你要栽培他们,去测资质吧。”慕容文白对这人无可奈何,原本还想让他管理好资源地,却打起了收徒的主意,随口应付几句。
白发老者弯腰躬身,再次拱手道:“门主的意思老夫当然明白,此三人是我无意看中,定不会与其他家族有任何瓜葛。”
“你知道就好。”说罢话语,慕容文白在他们眼里一眨之间消失,余音传进他们耳中,李秋明这才喘口气,李茕梅与李心芷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
白发老者见堂殿上的人消失,便把李秋明等人带去另一个地方。
……
土村。
赵命与其他老汉商议对策,张老汉与赵命一个岁数,脸上有个米粒大的痣子,看来随着时间流逝,和赵命同一座位,嘴里喃喃道:
“赵村长啊.....你这样子做.....村民很反对啊,现在都告到乡市那边去了。”
另一名老者同样弯着腰杆结结哑哑道:“那乡长还过来说,说是搞什么家族制吗?没有本事就赶紧去掉,不然.....”
说到这份上,赵命拐着柱杖,嘴里长叹一气,那褶瘪的厚咯脖子只左右摇摇头,沙哑道:“不然是要灭我们是吗?”
堂内的氛围降到极点,几十个老人面面相觑,时不时小声自语,赵命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蹬蹬拐杖,场内的老汉们纷纷投来目光,声哑道: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他们能明面上带人灭我们,不过是找个借口私自创族。”
张老汉为了保全自己性命,凑近他旁一点,对着那身前的老人道:“不如还是改回原来样子,这个家族,我们还不知道是啥玩意。”
几十个老人中不知从哪传出声音,赵命顾不上瞥过去,大致看了几眼,只听那人道:
“因为这事,现在我们钱财也出了问题,他们还把有些路口堵住,不让其他村落人来往,现在我们村子吃饭也是个问题。”
赵命只摆了摆手,沉静道:“此事我会让关子解决,还望各位坚持一会儿。”
凡人的他们并不知晓家族是什么,或者理解成亲人组成的家庭,更没有去了解那乡市的藤甲士兵,赵命见他们始终没有同意,便挥挥手散会。
当最后一人要离开时,有个老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赵命,话语中似乎带着伶俐,说道:“我家女儿也要嫁给你儿子了,为了他们未来,还是改了罢。”
赵命只是笑了一笑,扶着胡须,轻声道:“回去吧,我想关子也会赞同我的想法,至于这个事,可问关子娶与不娶。”
“唉,看他们吧,我与你可做不了主。”那老人只轻叹一声,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只化作一句便离开了堂院,独留下赵命一人在这空旷的堂内坐立。
乡市那边......
青楼灯红酒绿,色彩绸缎如红云鲜艳,一间阁房内,正有一群男人欣赏着女子美舞,身材窈窕,芬芳动人。
酒桌旁坐着四人,他们互相饮酒吃肉,其中有一位瘦弱男子,头戴乌帽,坐在正中间嬉笑,酒酣耳热,正是乡市的乡长。
正当不亦乐乎时候,一位下人悄悄凑近乡长耳边,轻声细语说了一些话后,乡长顿时变了脸色,那耳尖的红彤色也立马暗了下去,旁边的人见此状况,命人示意撤下了那动舞的女子。
“当。”
酒杯被人摔碎,旁边的人神色一凝,立马坐直了身子,只听郑济晕晕头,闭起双眼问那些陪酒的人道:“我给你们的事连这点都办不成?”
另外三人一高一瘦一胖,好似是乡长身边的亲腹,一长的像马脸的人对其解释道:
“乡长,您消消气,这件事还需慢慢斟思。”
一旁的人立马随声,咧着嘴笑道:“大人无需操心,等他们孤立无援,我们只派凡人下手去也可搞定。”
郑济却懒的听他们拐弯抹角,勃然大怒,一下场内气氛紧张了起来,他手指那些鼻子,狠狠咒骂:“你们这群吃干饭的,白用你们了,区区小村都解决不了吗?”
身高的中年人突然恳求,颠了几步,弯着腰双臂伸掌,干巴巴的脸却似乎流出几滴泪,嘴巴一上一下抖动道:
“乡长,不是我们没用,是...是那些村落太过熟悉山林,我们现在只有先阻断他们道路,隔断联系,这样.....样能派人去杀。”
“是啊是啊,郑舟他说得没错,若我们直接动用那些藤甲士兵去杀不值一提的凡人,这不仅白白耗用他们灵力,上面的人恐是来革去您的官职啊。”
一个跪地的胖子双膝跪在郑济的面前,从头额到那厚肥的猪颈上,冒出豆大般的汗水顺着脸面流淌,急着附和道。
“一年,一年时间,若不成,那些胎息境二层的修士也必须听我的,哪怕是杀这些凡人耗用灵气。”
他呲牙恶狠狠的环视那三人跪在面前,从左扫右,怒目道:“我好不容易在郑家支脉刻苦攻读,上了这乡市,混个主家颁发的职位,即便我们修不了仙,还岂容这土狗欺负我头上吗?”
“大人所言极是,那些...那些胎息境二层修士也得听您的号令。”那三人随即结巴附和道。
郑济怒哼一声,甩了袖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阁房,只留一句让这跪在地上的人脑袋不敢抬一半分:“给你们一年,否则,换人。”
阁房内的三人看郑济走后,冒出一身冷汗,用袖袍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长着像马脸的人开口道:
“土村的人不识抬举,眼下只有隔断他们道路后,我们再雇人去杀他们。”
一个胖子还没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眼球似乎凹陷,口齿不清,抖动的口舌结巴道:
“要...要不是,咱们的乡市威信,早杀了,可惜咱...咱附近还有云家,单单看咱们乱杀人,岂不会夺了我们这湖山。”
在他右侧的中年人双膝跪地,但却挺着身子,头垂下,眼里满是焦虑,说道:“没办法,我们就是管一带地凡人的乡市,还不是为了吃粮,他们不妥协,不纳入我等管辖,只好想出办法。”
他似乎好在抱怨自己,话语里透着不甘心,却无可奈何,一旁的胖子缓过来后,大呼出气,那圆脸满是慌乱神色:
“你还担心他们,自己都快保不住命了,还不是他们抢咱生意,可别怪我们。”
一时间,他们自言自语,身为凡人没有那乡长的职位也没有胎息境二层的修为,只能出此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