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忆
深夜……
“你真的失忆了?”
“还记不记得当时情况啊?”女子眉头一蹙,充满担忧地询问受伤男子。
在土屋当中,桌子上摆满了打猎的工具,木盆边缘挂着沾了血渍的白布,而在中央仅仅只有一支蜡烛光摇曳在房间中心,在离桌边不足一臂,炕上有一男一女。
受伤男子恍惚失了神一般,面对女子的道问充耳不闻。
女子见受伤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微微叹了口气:
“唉,算了算了,再多问也问不出什么。”
“幸好人没事就行,明天我去请乡里老郎中给你看看病。”
事情发生当天——
李明秋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身亡,灵魂穿越到已死之人,在脑中还不断闪烁生前之事。
当苏醒过来后,感受到后脑正往外冒血,双眼被前额流下的血液遮挡,顺着鼻梁往下流至下巴处,睫毛拉起眼皮,观察周围情况时,眼前模糊不清,视角微微上下摆动。
李明秋还想站起身来,不知位于小斜坡处,左手正想撑地,结果手一滑,差点让整个身体滚落。
李明秋想站起身来,身体像是柳条一样,头部始终抬不起头,虚弱无比。
“我....还没死吗?”李明秋气虚虚地说完便昏迷在地,整个身躯顺小斜坡往下掉,停停顿顿,泥巴沾满在男子全身,最终被树桩子挡住,这才停住。
时间渐渐流逝,太阳的光辉穿过杂乱细密的树林叶片,照至在树荫下的厚重黑土、杂草花木,延伸东方,圆廓的中处,有三个黑影宛若流星般眨眼间消失在太阳表面。
两个时辰后。
布谷鸟在树林里像是祈求什么,停在树枝上扇动翅膀,不一会儿树林中闯出一个身影来,她身穿皮毛而制的衣物,像是由动物的皮毛制成,缝线清晰可见,一双长鞋圆口边边缝着黑色毛绒,脚底附着着泥渍。
被惊扰的鸟儿飞走了,她身材壮丽,一双杏眼外露着一袭锐利眼神,手臂结实而匀称有力,右手上握着一把大刀,走几步便用力挥砍面前的杂木灌丛。
直至晚霞光辉染得茂林金灿,斜坡上站着一名黑发平肩的女子,脚底穿的褐黄色被染成深黑黄,鞋底边沾满了泥块,张眼望下去,头微微垂下,随后紧紧盯住,发现了倒地的人影。
“找到了!该死的,竟在这里。”
声音激动略带着恨意,接着她立马蹲下身子,左腿稍弯前伸,前臂弯搭在大腿上,右腿蹲下,右臂微微上扬,手仗地,腰微曲沿着泥路斜坡下滑。
靠近那个倒地的人后,原本神色严肃的样子却慢慢露出担忧神情,视线扫过他的全身,检查起伤势。
可不一会儿,她的眉毛上扬,随即垂下:
“咦?莫不是我看花了眼?伤口呢?”
只见李明秋昏迷在地,原本头部冒出大量鲜血,如今却只剩下血渍和被戳破的烂衣,在不远处寥落几处打猎工具,她眉峰上扬,另一边眉头下垂。
“是与某厮争斗过吗?”
她心里还有一种可能,面对这种状况,哪怕真是和食肉动物撕搏,经验丰富的她,若没有陷阱设置,纯靠工具的话,拼经验拼运气以及其类原因。
来不及多想了,夜色即将来临,她没有任何防身物,捡拾一起的打猎工具也已破碎,唯有一把大刀在身,现在要背起比自己重的李明秋,必须要舍弃这些。
没有任何考虑,她背着李明秋便急匆匆地下了山。
背起李明秋的女子,名叫阿梅,与男子生活在土庄村,事情说来话长,在一次的逃落迁徙中,阿梅一家由于吃食所剩无几,因听信了他人之言,承诺食物可饱而为劳作,阿梅年纪尚小,管事的便瞒其父母而卖于青楼。
父母得知后,索性去与论,可一两善钱动心,在吃不饱的那时,只好妥协。
阿梅不懂事,跟着管事的去了青楼,在告别的时候,给阿梅说道:这是你父母拜托我的,他们说怕你连累他们,养不起你,所以让你来此,你可要好好其努力,别辜负父母用心啊。
阿梅听这陌生男人的话,以为是真,点点头头相信,原本哭着脸的阿梅,六七来岁,收起汪泪。
“知道了,阿梅一定...不...不连累父亲母亲。”
过后的三日,正是闲暇之余,卖完兽皮的李庸很是开心,索来无事在逛街时,意外看见一个六七来岁的小女孩在门口招客,一双小手为何不知缠起了长带,可手臂却是有印了鲜红长条状,像是被某工具抽打,腿部更是清晰可见,于心不忍,上前道问。
可刚开口,被一个长相普通,身材稍壮的男子抢问打断,手刚准备牵小女孩,一只布满了老茧,更是青筋凸起的手臂一把抓住了男子手腕,正是李庸。
“你这厮,这是我先看上的,由不得你这厮欺负老子头上!”
李庸双眼怒目,那男子用力挣脱后,反骂道:“他娘的,敢骂我!找死。”
男子欲起动手,周边人围起看热闹,小女孩被眼前吓傻,大哭起来,蜷缩抱蹲,场面一度混乱。
李庸却不畏惧,那男子握起拳头,连臂往他侧面一挥,他右腿往后一退,脚尖落地,像是在蓄力,胸膛之上,脖颈向后微斜,躲过那男子横来的攻击,随即李庸右脚铿锵有力地回击,左脚扎实在地,宛若丝毫不动的钢柱,直击那男子胸心。
那男子后退一大步,喉咙处似乎要卡住什么,眼皮张大,仿佛是眼珠要迸出来,接着李庸乘胜追击,握拳使劲抡去,那男子见状立马蹲下,准备攻他命门,谁知刚蹲下一眨眼间,一个刚劲好比铁头的膝盖击他鼻梁处,一眼漆黑,又使得变形,狗打滚般滚了几米,一时间彻底没有了意识。
李庸见他失去了动作,一个大跳,左膝压至那男子腹部,随后硬拳直直抡他头部,打了好一会,男子想反击,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脸部被打得难以见人,鲜血四溅,站在一旁的巡逻的,没有任何阻拦也跟着围观,等李庸弄完这才维护现场,青楼的女子们见了此情更是纷纷跑进门内,生怕牵扯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