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阿房宫顶决生死

应的...........副作用也不可估量。

本经阴符七术·灵龟法————

是修养心志的法门，心气一，则欲不惶，欲不惶，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拥有绝对防御。

其副作用便是丧失人性，全凭野性欲望行事————

昨晚就是他的色欲体现。

“醒了？”

焰灵姬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她斜倚在窗边，火红的衣裙衬得肌肤如雪，伤势显然已无大碍，指尖把玩着一枚发簪，正是昨晚明珠夫人遗落的。

扶苏喉结滚动，扯过外袍盖住身上的痕迹：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放才。”

焰灵姬踱步到榻前，突然附身凑近：

“你似乎...........有些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女子独有的体香钻入鼻腔，扶苏下意识后仰，却见焰灵姬在被褥上挑起一缕长发————

扶苏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可能、可能是侍女无意间沾到的。”

焰灵姬指尖缠绕着那缕青丝，忽的轻笑一声：

“侍女的头发........倒是熏着上好的龙涎香呢。”

扶苏背后沁出冷汗，正欲解释，丹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闷哼一声，周身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

“你.........！”

焰灵姬脸色骤变，手中发咋“叮”的落地。

“离远些。”

扶苏咬牙盘坐，万川秋水心法运行一个大周天，周身三丈内的空气凝结无数豌豆大小的水珠。

焰灵姬退后半步，瞳孔微缩：

“要突破了？”

雅阁内气流突然凝固。

案几上的茶盏无声碎裂，茶水却诡异的悬停在半空，床幔无风自动，焰灵姬的裙摆扬起，露出暗黑色的纹路。

“轰！”

随着时间推移，悬停的茶水炸成万千珠玉，每一滴都倒映着扶苏打坐的身影。

窗外风云突变。

庭院中的水池泛起波澜，水浪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卷。

扶苏隔壁雅阁，卫庄站在窗前，白发随风微动，冷峻的眸子凝视着水池中的那道水龙卷：

“这股气息............”

紫女红唇微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宗师？！！”

“嗯？”

卫庄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眸光一闪，身影一闪瞬间来到扶苏雅阁。

此时，扶苏周身的水珠剧烈震颤，内力如狂潮般奔涌，冲击着宗师之境的壁垒。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悬浮在雅阁内的水珠溃散，整个人如遭雷击，气息骤然萎靡下来............

“失败了.........”

焰灵姬立刻上前扶住他。

扶苏苦笑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

“还是差了一点。”

他本就是炼气化神巅峰，经历一场大战隐隐有破境的预兆，但是炼气化神与炼神还虚之间是质的提升。

他修道才十年，底蕴终究还是差一点。

不过，下一次............再突破就更加容易。

扶苏盘坐在软榻上，周身气息紊乱，脸色仍有些苍白。

紫女刚刚为他施完针，此刻正将银针一根根收回锦盒，温声道：

“经脉受损，内力紊乱，短期内无法再动用内力，否则伤势会加重————”

扶苏微微颔首：

“多谢紫女姑娘。”

紫女瞥了他一眼，红唇轻抿，似笑非笑：

“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冲冠一发为红颜，当真令人羡慕............”

焰灵姬垂眸，一双狐狸眼闪烁着几分愧疚。

扶苏坦然道：

“自古难过美人关，何况我并不是英雄...............”

紫女掩唇轻笑：“公子倒是坦诚。”

焰灵姬轻哼一声，似笑非笑：“那昨晚的事，算不算‘英雄救美’？”

扶苏耸了耸肩：

“救是救了，但英雄嘛............有些狼狈。”

卫庄站在窗边，冷眼看着他们：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白亦非无法把你伤成这样————”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扶苏微微一笑：

“是我有些大意中了他计，不过，他实力也不弱。”

两人相对坐在案几旁，侍女将破碎的茶盏拿去，换来一副新的茶具。

卫庄的目光扫过焰灵姬，声音低沉：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夜幕如此大费周章？”

扶苏指尖轻叩案几，茶盏中的水面泛起细微涟漪：

“值得与否，因人而已，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纣王宠溺妲己，残酷峻法————”

卫庄眉峰微挑：

“那你觉得，姬无夜属于哪一种人？”

扶苏端起茶盏，看着水面漂浮的茶叶缓缓道：

“他是另外一种..........

姬无夜在秦国横行多年，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这样的人最不能容忍的，不是损失，而是违逆。”

卫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即便是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只要敢跳出棋盘，便会不惜代价将其碾碎。”

扶苏接过话，指尖在杯沿划过：

“就像猛虎不会在意蝼蚁，但若是蝼蚁敢爬上虎背..............”

焰灵姬突然轻笑出声，发簪在发间微微晃动：

“这么说，我倒成了那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扶苏转头看向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你是燎原的星火，而姬无夜...........不过是即将燃尽的枯木。”

焰灵姬一双狐狸眸子弯成月牙：

“公子的嘴倒是甜的很呢。”

你要尝尝吗？

扶苏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但考虑到师兄还在场，强行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卫庄冷哼一声：

“自负往往伴随着愚蠢。”

“正是。”

扶苏点头，旋即浅笑：

“这样的人都是担任大将军多年，可见秦国是多么的悲哀————”

卫庄目光一沉：

“秦国的悲哀，终将由剑来终结。”

师兄你没那个时间了————扶苏在心中默默喃喃一句。

其实给秦非和卫庄一段时间，秦国未必不能改变，可惜————

历史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

其次..........秦非的性格还是有些理想，成王败寇，哪一位登临王座的人，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

一将功成万骨枯，王权霸业又何止万骨。

“嗯？”

忽然，扶苏眉头一皱，捂住胸口轻咳两声。

焰灵姬见状，立刻收起调笑之色，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

“伤势又发作了？”

扶苏摆摆手，勉强笑道：

“无妨，只是气息尚未调顺。”

卫庄扫了他一眼：

“逞强的代价，往往是死亡————”

扶苏含笑点头：

“师兄教训的是。”

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