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阴阳家女刺客
，现如今道家辈分最高之人。
老家伙？
师兄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大师兄好歹也称老头子为一声大师——
扶苏无声吐槽一句，放下茶杯，笑了笑道：
“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颈，老头子说我需要入世练心。”
“练心？”
卫庄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师弟入秦.........也是练心的一部分？”
扶苏闻言，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师兄觉得，秦国如何？”
卫庄沉默片刻，“虎狼之国，野心昭昭。”
“那师兄又认为，秦国如何？”扶苏又问。
“积弱已久，沉疴难愈。”
“所以，师兄明知秦国已是一盘死局，却仍选择在这里？”
扶苏轻笑道。
卫庄周身气息微凝，“师弟何意？”
扶苏微微前倾，声音不急不缓道：
“没什么，只是好奇师兄所求，究竟是秦国的存续，还是.........鬼谷的纵横之道？”
“鬼谷之道，本就该在乱世中印证。”
卫庄淡淡道。
“可若是乱世已定，又当如何？”
卫庄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有序的声音如心中的思绪产生一种默契的呼应。
许久之后，方才开口问了一个.........既突兀又顺理成章的问题：
“师弟，此番来秦有什么目的？”
扶苏轻笑道：
“没啥目的，就是想来玩玩，你也知道我在太乙山闷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下山，自然要看看大好河山。”
“玩玩？”
卫庄眉峰轻挑，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锐利。
“师兄不信？”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谋划什么。”
“.............”扶苏。
得！自己在天行这群老阴B面前，还是欠些火候啊——
无奈，他只好转移话题：
“师兄，见过秦非了？”
“嗯。”
“那他是你要找的人吗？”
“还不确定...........”
“好吧。”
扶苏耸了耸肩，不想在和卫庄谈论此事，怕再聊上一会儿，自己的老底就要被看穿了。
他转向一旁听得有趣的紫女，轻快道：
“我饿了，紫女可以给点吃的吗？”
突然被点名的紫女微微一怔，旋即莞尔一笑：
“可以。”
说罢，她便示意侍女去准备膳食。
不多时。
侍女将膳食端来，精致的菜肴摆满案。
扶苏眼前一亮，在太乙山清心寡欲十六年，一朝下山终于能品尝到，远不是这个时代的膳食。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随意丢下一句，便大快朵颐起来。
紫女见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俊不禁，“公子这般吃香，可不像清修的道家弟子。”
扶苏咽下口中食物，抬眼看向紫女：
“那紫女姑娘以为，道家该是何等做派？”
紫女摇了摇头，浅笑道：
“道家讲究清静无为，遵循自然之道，饮食起居也该简朴自然，不贪口腹之欲。
公子这般倒像是世俗中人，少了些道家的超然与淡泊。”
扶苏闻言浅浅一笑，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渍：
“紫女姑娘所言不差，道家的确讲究顺应自然，但道法自然，并非一成不变。
《道德经》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世人皆以道家之人鄙弃红尘，超脱于世俗，殊不知道家追求的是内心和平与自然，而非外在的形式束缚。”
闻言，紫女顿时来了兴致，微微倾身，示意扶苏继续说下去。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今日我大快朵颐，并非贪图口腹之欲，而是在顺应此刻的心境与身体需求。
这便是道法自然，顺应天道。”
“嗯？”
紫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公子身为天宗之人，竟也深谙人宗精髓。”
“天宗也好，人宗也罢，终归都属道家，两者不分你我。”
紫女掩嘴一笑，为扶苏斟满茶水，“公子不仅道法高深，口才也不同凡响。”
“哈哈。”
“哈哈。”
扶苏轻笑一声。
这时，一旁的卫庄突然插话道：
“看来师弟的修为又精进了。”
扶苏谦逊道：
“师兄谬赞，不过粗浅之道，不足道哉。”
卫庄目光一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试探道：
“是否谬赞，唯有试过方才知晓。
多年不见，师弟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倒是让我十分好奇.............”
扶苏放下茶杯，眼底染上一丝狡黠。
方才那番话，本就有意激起卫庄的好胜心，他也看看这位师兄如今实力如何。
“师兄，可要考校师弟的修行？”
卫庄并未回答，而是直接起身，用行动来告诉扶苏的答案。
见状，扶苏笑着摇了摇头，跟着起身与卫庄一前一后走出雅阁，来到紫兰轩后院的一片空地。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卫庄手握鲨齿，剑锋在烛火与月光的交织下泛着寒光。
扶苏则负手而立，手中并无兵器，用他的话来说——我是法师，不会用剑。
而且，他也想借此试一试刚获得的风后奇门。
“师兄，请。”
扶苏广袖垂落，脚下青砖突然浮现出八卦纹路，无声蔓延至整个院落。
卫庄眉峰微动，鲨齿剑斜指地面：
“道家术法？看来师弟又掌握了一项有趣的.............技能。”
“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奇门遁甲从此始............”
扶苏轻笑，右手掐寅申诀，地面八卦骤然旋转。
紫女扶栏的手突然收紧——她看到月光在扶苏脚下扭曲成旋涡。
“师兄，请指教！”
扶苏袖袍轻挥，檐下露珠凝成水剑激射而出。
“坎子·水弹。”
卫庄目光微凝，挥剑格挡，水珠却在接触剑锋瞬间汽化，白雾中扶苏的身影忽现，一掌直取膻中。
“当！”
鲨齿间横档在胸前，卫庄借势向后滑退三步，靴底在青石上擦出火星：
“幻术？”
“巽字·风绳。”
扶苏变诀，夜风瞬间凝成无形锁链缠绕卫庄脚踝。
紫女发簪上的流苏无风自动，下意识按住鬓角。
“花里胡哨！”
卫庄剑锋倒转插入地面，剑气纵横直接震碎风绳，话音未落，人已经如鬼魅般突进，鲨齿直刺扶苏咽喉。
“坤字·土河车。”
扶苏微微一笑，掐诀变化间，地面隆起土墙，阻挡卫庄的攻势。
卫庄剑势不减，鲨齿横扫直接拦腰斩断土墙，然而破墙后却见墙后空无一人。
“离字·萤火流光。”
下一秒，声音从卫庄头顶传来，伴随着无数火星如雨般坠落。
“哼！”
卫庄冷哼一声，剑舞银光，火星触碰剑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