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易水寒刀斩奸佞
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被火眷顾的人，注定孤独。”
扶苏侧眸瞥了她一眼：
“你信命？”
“不信。”
焰灵姬指尖的火焰熄灭，声音却带着几分自嘲：
“但有些东西..........逃不掉。”
扶苏沉默片刻，忽然道：
“你知道为什么在祭祀的时候总喜欢在祭坛上点火吗？”
焰灵姬微微一怔：
“...........为什么？”
“因为火焰能照亮黑暗。”
扶苏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笃定：
“而黑暗里藏着的东西，往往比火更可怕。”
焰灵姬指尖微微一颤，旋即低笑：
“呵...........你在安慰我？”
扶苏将下滑的身躯往上托了托，断裂的锁骨咯在她膝弯：
“火可以焚烧一切，也可以驱散阴霾————区别只在于握火的人，想用它做什么。”
焰灵姬沉默良久，忽然轻笑：
“.........扶苏。”
“嗯？”
“如果有一天火焰失控了...........”
焰灵姬的声音很轻：
“你会怎么做？”
扶苏脚步一顿，侧过头，与她四目相对，回想到焰灵姬的过往————年幼时焚烧了整个村庄。
“我会让它烧！”
扶苏淡淡语气，却字字清晰：
“烧到尽头，自然就灭了。”
焰灵姬瞳孔微缩，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意想不到：
“————疯子。”
“你为什么要救我？”
“需要理由？”
“我们从未见过。”
扶苏沉吟片刻：
“你相信前世吗？或许在某个地方，有人隔着万千世界看着你，看着你被烈火吞噬，看着你在黑暗里挣扎，却无能为力。”
焰灵姬久久未言，指尖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衣襟。
半晌，她才轻声道：
“.........荒谬。”
“是啊，很荒谬。”
夜风拂过，街巷深处传来更夫的榔子声。
焰灵姬靠在他背上，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灯火，忽然觉得————
这漫长的黑夜，似乎也没那抹冷了。
............
紫兰轩的在夜色中摇曳，雕花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师兄。”
扶苏跨过门槛，看到那道冷峻的身影，整个人便向前栽去————
卫庄骤然而至，单手扶住他的肩膀，在触及后背的箭矢时脸色瞬间一冷，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绽开红梅。
“发生了什么？”
“呵.......咳咳，与白亦非打了一架。”
说完，扶苏便昏倒在卫庄怀中————
另一边。
大将军府。
青铜灯盏将三道人影投下绘有猛虎下山的屏风上。
“啪！”
翡翠湖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的茶盏叮当作响：
“侯爷竟然失手了？那个突然出现的道家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姬无夜摩挲着青铜酒樽，眼中凶光闪烁：
“蓑衣客传来消息，他最近遇到了些麻烦————”
“什么意思？”
翡翠湖眯起绿豆般的眼睛。
“他派出去额的探子不是失踪，就是带回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假消息。”
明珠夫人慵懒的倚靠在软榻上，芊芊玉手把玩着一枚翡翠耳坠，红唇微勾：
“就像............有人在刻意扰乱我们的视线，而且手法相当高明。
不然将军也不会这么久还找不回丢失的军饷。”
姬无夜猛的一握手中的酒樽。
“难道是秦非那小子............”
“不。”
姬无夜阴沉着脸打断：
“秦非没这个本事，这手法.........倒让我想起————不良人。”
“不良人？！！”
翡翠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掌不安的搓动着：
“那个出世不足二十载，势力就遍布七国的神秘组织？？”
“呵呵.............看来新郑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啊————”
一阵夜风突然灌入厅堂，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映照出明主夫人那双忽暗忽明的美眸...........
她手指轻轻划过胸口，隐隐浮现一抹金色的微光：
“金蚕蛊..........”
.................
紫兰轩。
扶苏静静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忽然，一缕幽香悄然飘入。
珠帘微动，一道鬼魅的倩影出现在榻前，烛火摇曳间，那张熟悉的脸庞浮现，红唇轻启，声音中带着恨意：
“果然你是.........”
寒光闪烁，她指尖突然出现一枚银针，美眸中泛起危险的光芒。
银针缓缓逼近扶苏咽喉，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
扶苏突然睁开双眼，但那眼神却如平日截然不同，充满了暴虐、空洞，仿佛一头看见猎物的野兽。
明珠夫人手腕一翻，银针险些脱手。
“你————”
珠帘剧烈摇晃，烛火“啪”的炸开了花。
明珠夫人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银针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惊愕的望向那双眼睛————
原本清明的铜扣，此刻充满了兽性，像是没有人性的饿狼。
“你..........！”
衣袍撕裂的声音划破寂静。
明珠夫人被推倒，撞向软榻，血腥味混着陌生的松木气息扑面而来。
她本能的抬腿踢向对方要害，却被扶苏的大腿牢牢压住。
“别动————”
扶苏的声音沙哑的不像人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加出来的。
“扶苏！”
丝帛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凉意瞬间侵袭裸露的肌肤。
明珠夫人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鲜血在口腔漫延。
她伸手去够散落的发簪，却被扣住手腕按压在头顶————
“扶苏，我一定要杀你！”
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后背，水雾模糊了视线。
透过摇曳的珠帘，烛火将交叠的人影投在墙上，如同野兽撕扯猎物的剪影。
..............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在软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扶苏猛地睁开眼，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膛上交错的血痕、被褥件残留着暧昧的旖旎气味，记忆如破碎镜般闪烁————
摇曳的烛火，撕裂的衣帛，女子的凄厉的呜咽.............
“脑壳疼——”
扶苏如梦初醒，手指按压这太阳穴。
《本经阴符七术》是第一任鬼谷子所创的术法，因每代鬼谷弟子只能收两人的限制，他无法学习鬼谷纵横剑术。
所以爷爷便将《本经阴符七术》传给了他。
这门术法乃是精神意志的修养方法，共七种术法，每一种都威力巨大，堪称他最强底蕴。
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