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心
公司庆功宴,难得部门全体员工参与,做记者这行像在一家还算知名的电视台编辑部的假期休息时间,就是本少之又少,少的寥寥可数饭宴结束,一群人还吵囔着去下一场地闹下午的活动,不知觉部门又有了部门间的人员参与,名利场便不由衷的出现,而我一点都不想珍惜这种热闹的氛围:嘈杂、刺耳、一圈一圈的尼古丁,写满了成年人逃避的困境,又充斥着人为欲望产生的贪婪与犯罪,情商、厚黑学、成功学的热门话术都会是表演的最佳时机;所以我溜走了,溜到隔壁咖啡馆品味着香醇可口的咖啡,咖啡馆质朴的摆设,墙面围着各色各样的旧时物件,相比那些莺歌燕舞,环肥燕瘦的样色多。
闲暇的时光总是静谧的,刚还在想着时光,就被人打吵到,雅座对面做了个男人,观察很久了,随后只见他叫了一声:“一姐!”我这才想起他是电视台策划部的一位同事,叫小张吧,印象不太深,好歹记住了人家的长相。
闲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便听到他也跟其他人一样会拍马屁,竟大肆夸起我在这行混的水深火热的。即便脸上再淡的笑容,也难以掩饰内心的窃喜。
毕竟人这种高级动物,都是喜欢戴高帽子的动物,都喜欢听赞扬的话,而不喜欢听批评的话。我自认我也不例外,我非圣人也。
他突然冒出一句话“被人欺骗了感情,真是不好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他又和我似笑非笑的聊了几句,面部表情有些扭曲,虽然他在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既然痛,就不要逞强假装快乐。”我没在和他聊工作上的事,端起别人点的美式咖啡呡了一口,其实美式不是我最爱的口味,它苦涩,远没有摩卡的香甜。不知道是咖啡的苦涩还是他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不愿被回忆起的人。
眼框里有些微红湿润,我别开目光懒散问道:“不知道我能否可以倾听你的故事呢?”他有些犹豫,可又抓紧这次和我的聊天,希望能帮助他升职。他开口,和我零零散散讲了一堆,我也大概听懂了一些,只是我越听越伤神。
爱的人,怎么舍得说他一丝一毫的不好。
零散的故事情节、埋怨的语气、憎恶的表情,刚才聊天时的愉悦令我一扫而光,我打断他的说辞。
“听我讲个故事吧。”一刹时,回忆如洪水猛兽直窜我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