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亮刀子
另一头,游世昌领着小楚赶到了望月楼。
游世昌本想再见钱龙一面,可钱龙已经不想见他,只是吩咐望月楼的帮闲将他领到了一处小院。
“大龙哥让我带话给你:‘仁至义尽了,不见为好。望月楼以后别来了,换个地方讨生活吧。那三位不好惹,平日也小心着点。’”
游世昌默默听着,木讷的点了点头。
“你两个小兄弟就在里面,你来了正好领走。”,前来带话的帮闲指着一处院门,说完话便转头走了。
游世昌朝着帮闲离去的方向愣了好一会,才恍惚的答了一声好。
小楚见游世昌发楞,伸出手拉着游世昌便推门而入,进了院子也很是熟络的直接找到了大君和小名所在的屋子。
大君和小名正躺在床上,却是已经醒来。
见有人推门而入,两人全都警觉的瞅来,见是游世昌,大君面色舒展,满脸高兴:“昌哥,卧槽,你怎么这么快就能下地了。”
小名也忙挺起上身,打趣说着:“都跟你个弱比一样还在床上躺着是吧,跟你说了,昌哥指定没事,昌哥,你不知道,这小子,醒来,鬼哭狼嚎的还担心你呢。”
大君有些生气的想制止小名说下去,奈何身体还没好,动作僵硬。一个不经意,竟然扯着小名一起从床上摔下来。
游世昌和小楚见二人打闹着从床上摔了下来,有些好笑的忙去扶二人。
小名被扯着摔下来,喊得更是大声:“大君,你tm,不仅是个弱比,还tm是个笨比。老子本来没事,这下差点被你狗日的要搞死了。”
游世昌看着互怼的二人,突然一下子少了很多心事,也开怀大笑起来。
小名不依不饶,刚被扶起来,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战后总结:“昌哥,不是我说,要不是大君昨天先被拿下了,就那几个货色,怎么跟咱们打啊。最多也就打个平手!下次能不能不带这小子了,净添乱。”刚被扶起来的大君也只是憨笑着挠了两下头。
游世昌见二人都没事,心里既是开心又是抱歉。表面上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哥俩,都还行吧。没想到把你们也牵连进来,搞成这个样子。”
小名再次愣愣的说道:“不是,昌哥,就那种人,我本来就看不惯。他mad仗着家里有钱,装什么呢。下次见到,我非得弄死一个,报仇!”
这次轮到大君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名,你别逗了,你也就趁趁嘴上的功夫,昨天晚上真要上的时候你腿抖什么?还不是我先上的?”
小名满脸无语但又无法反驳了,只能生气的瞪着戳穿他的大君:“.............”
游世昌想为二人做点什么,想起两人可能还没吃饭,眼睛一亮:“你们还没吃东西呢吧,我去给你们搞点吃的。”,
游世昌说完便赶紧出了门,出了门却又一时愣住。自己身上没钱了!
小楚早有预料一般,知机的跟了出来,伸手便塞给了游世昌一大笔钱:“帮我也买点糕点,我也馋了!”
未等游世昌反应,小楚便继续催促着:“快去吧!”说完也是头也不回的再次进屋去了。
游世昌兀自笑了笑,也不矫情,就势将钱紧紧攥在手里出门买吃的去了。
天色渐晚,夜幕将临。
文证钧出了大理监,领着两个手下就来到了城内一处小酒馆。
不一会,两个穿着立整黑衣的男子,嬉笑交谈着走进了酒馆,寻到候在此处的文证钧三人便坐下喝起酒来,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什么。
几人聚在一块足足呆了一个时辰之后,两伙人才告别分开,文证钧三人离去且不提,另一伙两人也分开各自归家。
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游世雄,犹豫了一下,随意选了文证钧约见的一人跟了上去。
被游世雄跟着的男子,并未察觉有人正在身后咬着他,还颇显开心的边走边哼着小曲。
跟了一段时间,游世雄见男子马上要走入一个阴暗的胡同里,赶紧解开手里的包袱,将包里的黑色面巾系在脸上,拿出一把匕首。快步冲上前去!
被跟着的人听到后面动静,诧异的回头看去。
游世雄趁此功夫早已冲到他的眼前,只见游世雄一记扫堂腿将其掀翻,再立马将其双手后背,单手捏住。另一只手拽着匕首直接贴紧了接头人的后颈。
接头人感到后颈一凉,忙着喊道:“爷们,绕我一命,要钱我怀里有,都给你,都给你。”
游世雄冷冷的说道:“不要钱。有人让我问你点事。我问你答,问完放你走。”
接头人双眼一转,爽快答应:“爷们,你问。我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刚才见人找你什么事?”游世雄不想兜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接头人佯装试探了一句:“哪个人,我没听明白。”,一边说着,接头人一边尝试扭动着身体,想回头看游世雄一眼。
游世雄见他不老实,直接一刀扎进其腿中,接着瞬间拔出,再次贴紧了其后颈:“别动,再动我扎死你。”
接头人吃痛喊了一声,后背汗如雨下,不敢再动分毫。
游世雄依旧冷冷说了一句:“我没耐心跟你闹,老实点回答。就你刚才饭馆见的人。”
接头人见来人是个狠茬子,开始满头大汗起来:“刚才见的大理监文老大,找我问一个新抓犯人的情况。”
游世雄将匕首贴的更紧了,并狠狠的再问一句:“说重点,真当我不敢弄死你是吧。”
接头人感觉到后颈一凉,忙求饶道:“哥,你想听什么?你问我答!”
游世雄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稳:“是不是打听一个从案牍库抓住的人,姓文的想干什么?”
接头人惊讶一时。蒙面人竟然还知道这些内情,怕是有备而来。
不明情况下的接头人,更加小心认真的细细说道:“是!问我哪队人去抓的,破案还是有人整事。”
“大哥,我是望州提刑司的,人不是我们部门抓的,是军校司的人去抓的,抓了直接审完才扔给我们狱吏。刑状都画押好了,直接交上面了。”
“文老大就说案子不能翻动了,能不能把人捞出来。我觉莫着难,但军校司来那个小子说,军校司是最近缺钱了,什么活都接。估计军校里跟这案子关系反而不大,就看刑名这边是不是有上边的人盯着。”
“文老大就给了我俩点钱,让我们回去疏通疏通,谈着把人捞出来,他愿意出钱。”
接头人眼睛乱转,老实的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游世雄感慨的说了一句:“姓文的倒是好生慷慨,他跟这个被抓的什么关系?亲兄弟啊?”
“不知道啊。文老大没提,就说这人反正这几天不能死在狱里边,让我们有风声就立马捎信给他。大哥,我多说一句,文老大就这性子,就爱管个闲事,估摸着可能也没多大关系。”接头人仿佛对出卖了文证钧抱有一丝歉意,说话中还帮他辩解了一句。
游世雄一刀把砸在接头人的后脑勺上,打的接头人晕头转向:“你tm姓文的狗腿子啊?一口一个老大?姓文的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说不定哪天就被我整死了!”
接头人见蒙面人拿刀把砸而没下死手,反而冷静下来:“哥,文老大这人不一般啊,那大理监都是关的什么人啊?不是大犯就是高官,稍微有点人情啥的,不都得经文哥的手吗!了不得啊!”
“小弟也得劝你一句,别年轻气盛被人当了刀使!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还真不怕吃官饭,反而怕你这种大哥啊!为啥,吃官饭的都惜命啊,表面看着牛叉哄哄的,背地里怕死的要命,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江湖中人,那都是生死置之度外的,没法比啊。”
尽管游世雄听出来接头人刻意吹捧了自己两句,但还是几刀把子将其彻底砸晕过去。
游世雄盯着晕厥过去的接头人,内心由衷吐槽道:“马屁精!”
游世雄本意并不想伤害他,于是将其砸晕后拽到了一旁的胡同口,确保晕厥过去的官差能被来往行人看到之后,才赶紧快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