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哭吧,欺负,都欺他
曾经的相遇是美好的,现在的相守是甜蜜的,未来的畅想是幸福的
还有什么是不可以期待的呢?
姜雪徐徐道来间,把他们两个曾经的相遇说了出来
“第一次相遇,他受人追杀,倒在我家门口,遍体鳞伤,后来伤好点之后回去调查就查出来是他们做的事情
我就好奇了
他不是善茬,也没见得把谁的命看的那么重,怎么就不能还击了,啊?”
姜雪的手从指着唐政廷变成了指着唐曦晨:“你总说改革好,你总说要剔除一些弊病腐症,总说你有很大的抱负
那你怎么就不能先从你唐家开手呢,难道就没有发现你们唐家的诸多弊病吗?
面对这样害人的毒蛇,为什么不直接打死呢?
老爷子,我今天是真生气了,也真害怕了”
“行,长辈他可以,但他只是唐曦晨的长辈,我们家唐政廷呢?虽说一个姓,但终究他是外人吧”
说到这,姜雪真哭了:“自己的男人,我自己心疼,好好的参加一个葬礼,居然是葬礼没参加成人往阎王殿走一圈吗?
这说出出去谁信呢,咋呀?他死了,还要给他带俩后辈伺候吗?
还是说活着的人就不想看着他们活着呀,想趁着死人的机会趁着他们正惨,把仇人都给弄死了
我想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怨,至于要他们的命,一次一次的要??”
“我就想知道你们这群开服玩家打下来的天下是给他们这么祸祸的吗?
还是说真的就有钱有权有势,就万事都可以横行霸道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仗着阿公和你们诸位长辈的势过去把他们灭了?”
王瀚王老首长还不等阻拦这丫头的疯狂想法,病房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洛橙晚怒气冲冲的从门外进来,对着老爷子一个敬礼:“首长,我们抓人的任务执行失败”
“为什么失败?”
“我们去的时候被人阻拦了,有上级阻拦我们的行动,后续陆首长赶来保人中间差点交火。”
“所以人你没抓吗?”
“没办法抓,陆家不要脸的,居然说我违抗上令,差点把我抓了。”
陆家的,大名陆浩飞,是军部六老之一陆家的孙子,陆老首长二儿子带回来的一个小崽,生母不详
“首长……”
姜雪的话没说完就让老首长给摁了回去:“洛丫头啊,陆家小子和那面什么关系?”
“听说陆浩飞有一女朋友叫唐曼曼”
“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结婚就不能交女朋友吗?”洛橙晚一松肩膀:“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你就没抽他?”
“那不要脸的,比我大了一级呀。”
“你的工作真憋屈,给这种人渣当下手”
“不是呢,要跟以前的我早抡他了,不就仗着家里人不要脸,给他抢功劳,然后给他推上去吗?
当谁不知道他是怎么上来的呢?擦,越想越不痛快。回去我就写举报信去。”
王瀚看着这些这俩丫头的模样,那种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就动手的模样,他笑着把人拉回来
“丫头唉,别冲动,你自己个还是个小孕妇呢?往危险处跑啊”他老树皮一般的手在姜雪的后背上拍拍:“丫头,听老头子我一句劝,咱别为了畜牲脏了自己的手,王淮阳,老头子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把这个恶给老子抓了?”
王淮阳站立笔直敬礼:“我保证,肯定把人抓了。”
“顺便再查查其他的人”他眼神看向唐曦晨:“唐市首啊,我记得你提了一个法律法规提议吧?”
唐曦晨点头:“首长,我是提了一个法律法规提议,总体来说就是把生活的各方各面都由法律条规来规定,按照此条规条例来执行
现在的联邦政局已经乱成了一个不可救药的阶段,所以,我觉得重病还须猛药医
与其一点一点的挖肉,倒不如直接定下明确的法律条例,有了被开刀者,人也就有了敬畏者和惧怕者”
“如同给孙猴子上了紧箍咒,不听也得听,由无情的法律来维持这个有情的社会,我认为是很必要的”
王瀚点头便是赞同,小老爷子从沙发上站起身:“行,你的意思我懂了,这事情也确实没必要一步一步的来
这样吧,我听说你们已经拟好了一个条款模式,让你的人明天把东西送到军部,也让老头子我们开开眼,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也可以试着实行一下”
老爷子留下一个刚硬的背影,他带着人离开了,顺便还留下了俩警卫员,他们配了Qiang
老爷子就一个要求:“谁要是再敢来这闹腾动手,给老爷子我揍,往死了揍”
故而,唐符承带着唐家那几个所谓的族老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封闭的楼层,以及在门口坐着的俩警卫员
A:“这是我站的最轻松的岗了”
B:“谁说不是呢,不用在门口站的标枪一样,只需要在这坐着拦拦人就可以。”
A:“也不知道里面的小两口是什么人,让让咱们老首长给特批留下俩警卫”
B:“我之前听说,里面有一位好像是咱们首长故交战友的后人,而且还和咱们老首长关系可铁了”
A:“你没看见吗?咱们首长都需要叫人家小姑姑嘞,一张脸可红可红的了”
B:“还说嘞,要跟我我也不好意思啊,那个小姑娘充其量也就20多岁吧,咱们首长呢,可是奔40啦。”
A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晃悠着二郎腿美滋滋地说道:“哎,这小日子美啊”
B:“谁说不是呢?有吃有喝,啥活不用干,一坐就半天,中午的大闸蟹真肥啊,现在一打嗝,还有满嘴的香呢”
A:“有钱人的快乐咱也算是体验到了”
中午俩人吃的是上江楼送出来的午餐,要知道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上江楼是一庭宴会所,里面的厨子传说都是过去的宫廷御厨后人,做的饭菜讲究的就是精致漂亮,还美味
一菜千金是价钱,但能不能吃得到就要看你的身份和地位了
反正就他们这样的小兵,一辈子都碰不到
结果今天来送午饭的就是他们上江楼,然后居然还有他们的两份午饭
每人一份米饭,三菜一汤,再加上四只大闸蟹
精致的摆盘,绝美的味道,果然有配得上上江楼的盛名
俩人笑嘻嘻的对话丝毫不知道已经被拐角的唐家人听了去,也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为什么会有当兵的过来
唐符承杵着奢华文明棍的手紧了紧,肥胖的身子靠了一下墙,老首长应该就是出现在车祸现场的王瀚王老首长
那时候他以为只是老首长去视察军演,回来的路上看见车祸很生气
结果他们也是没想到的
原来人家不是演习结束路过那里,而是压根就是要到那,甚至可能就是专门去那里的
“怎么办?牵连到了军部王家”
“怎么办?不能办也得办呢,现在咱们王家的后辈被带走了四个,就连陆浩飞都被带走调查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他们这次的车祸,我自以为没什么大问题的事情,直接成了撕开改革和保守派二者焦灼的利刃
当日
中午,王瀚王老首长亲自坐镇把人给抓了
下午,军部和文政两个部门再次坐到一起——开会
一主要议题就是谋杀算不算,管不管?
然后开始了针锋相对的辩论
次日
会议继续,战争继续,但是一摞一摞的证据可就出现在了会议桌上
此出现的不只是唐家的案件,还有其他数十起,有的是家里小辈仗势欺人的事,有的直接上升到了人命案
他们虽然没有精确立法,但是联邦帝国的法律也是存在的,有的人甚至已经超过了红线,在法律的界限上可劲蹦的
这是哪怕是意见有所不合,六老也终于是团结了阵线
张王李赵四位全都拍了桌,他们全都看着说否定意见的几个人
“我们的意见很简单,所有的问题明文、明法、明条都给我规定起来”
“给我把条子勒好了,谁要是再敢给我在红线上蹦哒,给老子我闹事,
乖乖们,老子我直接崩了他”
陆家老爷子气的拍了枪:“我们家的那小畜生,我亲自解决了,他以后就是一废人,以后你们也都给我记着
亲孙子,老子都崩,你们考虑考虑,我还能活多少天、崩多少个?”
趁着这活蹦乱跳的几个小老头,文臣那面突然觉得他们好像还真不一定扛得过这几个小老头
算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