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着急,或许,挺大的
夜,九点半,唐庭会所门口,数辆车子从四面八方来
云左焦急的在门口来回绕圈圈,每一辆车上的人下来都对他摇头
失落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唐庭最大的包厢亮如白昼,云左依旧转圈,只是眸子不时恨恨的看向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
“云舒,今儿你要是拿不出他口供来,老子卡了你。”
在桌子上坐着的白发年轻人烦躁的扔掉手里的匕首,异色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云左:“你厉害你问啊,我真能耐,能让哑巴开口说话是吧?”
“那你让他写呀”
“写?”云舒匕首离手,笔直飞向云左身后的墙壁
匕首扎在墙上的时候还在嗡鸣,足矣见到刚刚云舒用了多大的力道
“你TND是不是忘了,这人给我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废’了?啊,老子还管接手筋的嘎?”
云左不说话了,因为手筋的事就是他的锅
这时,一个和云左差不多的人从外面进来,只是这个人要比云左高一些,壮一点
这人就是云左的胞弟,云右
云右把一个小混混扔在云舒的脚边:“问问他,这是咱们内线弄出来的,他们一直在一个范围找一个受伤的人,你去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东西,尽快快一点”
“OK”云舒从桌子上跳下来,路过云左的时候从墙上薅下来那把小匕首:“五分钟。”
云左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云舒你个王8蛋,我是你哥,你拿匕首飞我大脖筋”
“放心,咱手下有准”密室的方向传来云舒的一声回答
“你有准儿,老子没有啊。”
作为兄弟团里唯一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甚至自保都有风险的存在,云左表示他心脏有病,实在是遭不住几次吓
云右洗手间回来,看着他老哥还在跳脚,忍不住吐槽:“成了啊,你还真想到时候让云舒给你剖了啊?这时候,你坐稳大后方自己别抽抽了就好。”
云左叹气:“这个时候其实我更希望能和你们一起去找,要不是我,老板也不至于自己去引开人”
“可拉倒吧,老板不引开人的话死亡概率更大好不好,别忘了我们把你弄回来的时候云舒缝了你多长时间。”
云左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骨折夹板和衣服里面的伤,无奈叹气:“不管咋说,怪我啊。”
云右拍拍他肩膀:“放宽心,我相信老板没问题,而且他们也在找这个就证明老板绝对逃出来了,只是他也在怀疑咱们身边有内鬼,这个时候不回来是对的”
云左尖牙摩擦,一双眸子里卷起惊风骇浪:“我不管内鬼是谁,抓出来我碎了他,至于外面动手的,我火化了他们。”
谁不知道他们唐家是靠黑起家的?虽然他们不太清楚具体老板背后的背景,但从俺失踪这十来天接到的电话就能知道,绝对是通天的
而且有些人好像还是弱的一方,叫他们老板……爷……
云舒里面出来了,隐约还能听见里面的惨叫声,摘掉染血的一次性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
“里头那人说他们是王家的人,因为城西的那块地皮,两家不愉快,说王家投靠了一个上京的大人物家,所以敢和咱们老板动动手。掰掰腕子。”
云左点头转身就向外走:“希望他王家屁股底下是干净的,要不然老子让他直接成祖坟”
云舒坐桌子上抽烟,眼神带着冷冽的杀意:“别直接玩死了,省的老大回来有气没处撒”
“上京的大家族还不够老大撒气吗?王家充其量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拍了就拍了。”
云右就着云舒打火机的火苗点了根烟,一起吞云吐雾:“怀疑咱们老板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好。”
“所以他不愿意回来吗?”
“不,之前两次出事,你想想老板在安全的第一时刻就把电话给咱们挂了过来。”
“这次已经八天,嗯不,马上九天了,内部的人没有发现哪里有报死亡的,而且也没有哪里报多了一个人,只能说咱们老大呆的很安全,谁都找不到。”
“不是吧?”云舒想到了什么惊的手里,烟都掉了:“为咱们接老大的时候,会同时带回来个大嫂吧?”
一屋子所有的人听见这句话之后,同时抬头看向云舒
姜雪卧室,唐政廷在床上敲打电脑,眸子不时的向外看,看着空空的小院,等着小姑娘回来
唐政廷醒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叫两声没人回应,就知道人出去了
早饭就放在床头的小柜上,端起碗来要吃饭才发现他手背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今天水塘放水抓鱼,我去买点鱼虾,顺便来个‘霸王’
从到这里,为了不让被人发现在这,唐政廷所有的账号都没有再登录,关注外面的信息则是用的是姜雪的账号
故而只想用网络来定位的云家兄弟只剩下傻等了
姜雪到鱼塘的时候,那去局子的老阿公也回来了,他好像是特意来等姜雪的
故而姜雪一到,他就叫着小姑娘过来,跟他们几个老爷子一块喝点水
“几位阿公,请问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首先那确实是抓了几个在这面盯梢的人,其次那次我去那面问了一些内里的情况,你放心,我没说人在这,只说他们为什么要在我们那搜寻人盯梢
然后他们告诉我盯梢的在另外几个村子和镇子也有,那是一个什么人那背后的人有点矛盾,让堵了”
姜雪点头:“他说的和这个也差不多”
其实那人说的和这个真差挺多的,他说不是什么好人,但现在也算是混出来的贵人,然后一次,他和手下的秘书出去考察业务的时候被人堵了
他身边出现了内鬼,把他的行程给出卖了
所以他需要先在这里养好伤,同时给兄弟们时间除掉内鬼
姜雪点头:“啊公,我知道了,你们放心,他也就是在这养个伤,人落难在咱们家的地盘上,也不能不管。”
“行,小雪儿自己知道分寸就行。”
姜雪点头,挨个的给几位阿公重新倒满茶水:“阿公,那我就去鱼塘了”
“好”
姜雪离开了,几个老阿公眼神的担忧却并没有减少多少
“老哥,我还是担心雪丫头,这事儿我总感觉不太好。”
“那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谁家好人让卡成那样,我们家丫头给他治疗回来和我说,那人身上伤疤不少,应该是狠人。”
“是啊,而且我总觉得咱们雪丫头好像……”
像什么他并没有说,但是所有人好像又都懂了,脸上都有点无奈
“二哥,你知道么,我有几回从他们家过去,总觉得好像两口子过日子的感觉,我们家那婆娘都没那么贤惠。”
洗洗涮涮,做饭熬药,闲聊下棋,或者弹个小曲儿,刷个手机什么的
这才八九天
这对吗?
一直没出声的老阿公苍老的手指在桌子上戳戳:“这事儿,都别管,只要不过线。”
“这对雪丫头不好,之前我就不同意让他住在雪丫头家,你那时候就拦了,不让我说。”
老阿公一双混浊的眸子扫过几个老兄弟:“当年老大哥离开的时候咱们活着的时候照看着点丫头,可是你看看咱们还能照看几年?丫头总要长大,总要嫁人。”
“咱们这里好小伙,有的是”
“这些两年你们给她介绍,她应了谁?在学校里面有多少人追咱们雪丫头?看她搭理谁了?”
“还有,你们看过那人看雪丫头的眼神吗?”
“那个眼神……让我觉得或许他出现在咱们雪丫头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靠在角落的一个老阿公气的假牙都差点飞出去,但在领头老阿公的注视下还是乖乖坐下,不服气的说道:“那人多大了啊都,我看他都快有咱们雪丫头俩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