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果酒,他话,手术前
正所谓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没事
这要是没孩子的话……
唐政廷看着小媳妇儿在屋子里面来回来去的忙活着
忍不住一头问号
小媳妇儿不知道从哪翻了一堆水果出来,山楂干桑葚干类的果干啊,什么橙子甜梨水蜜桃,柠檬樱桃火龙果之类的
“宝贝儿,这都是搁哪儿翻出来的?”
“冰箱”
“翻出来干嘛?”
“煮果酒”
“煮……果酒?”
“对,果酒”姜雪在屋里忙忙活活来来去去,甚至还嫌弃某人碍事,直接把人给推到了床上
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啪叽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消停的,坐好啊,乖,听话”
说完,她又抱着一罐冰糖回来了,然后看看东西之后,又穿上雨衣,端着个盆出去了
片刻,一盆樱桃让她端着进来了,姜雪把樱桃洗干净后,一小盆递给唐政廷,同时嘱咐一句:“乖乖吃啊,别捣乱”
柠檬橙子苹果切成片扔进大锅,冰糖山楂桑椹也扔里,樱桃火龙果倒里头
然后从柜橱里找出来一个大罐子,琢磨琢磨,她照顾唐政廷:“爷们儿,过来帮我把它拿出来,倒大锅里”
“这啥?”
“村里酿的粮食酒,度数不高,但好喝也不头疼。”
白酒被水果染上了颜色,随着温度的加热,果香和酒香碰撞出了另一种特殊的清香
很快,客厅里就满满的都是果酒的特殊香气
时间差不多了,姜雪先盛出来一小碗,浅浅的尝尝味道后,又抓了两把冰糖,还没喝完的酒就被她递给唐政廷
“尝尝”
酒水进口,唐政廷眼睛就亮了,一口把酒水闷的后,他对着姜雪伸出大拇指
“唔,味道不错,就是这么多,咱们也喝不完啊。”
“这都不一定够。”姜雪笑着戳戳锅子:“你叫云右过来吧,让他们拿过去一点,然后再让他们跑个腿,给老阿公们都送一点,这样湿沉沉的天气,喝点这个舒服。”
还别说,喝完确实挺舒服的,之前受伤的地方有点不太得劲,在喝完之后好多了
唐政廷走到门口,又探个脑袋对着小院儿叫道:“云右,过来”
哎,来了
随着答应,云右就十分灵活的从墙头跳了过来:“老大,啥事儿?”
“你嫂子煮了果酒,拿去趁热呼喝,然后给阿公他们都送点过去”
他转过身的时候,姜雪已经把果酒分装好了,一个个小透明罐子,里面有果子有酒
莹莹清透,看起来十分的有食欲。
“这小瓶的给阿公他们,那你告诉他们就是尝尝味道就好,别多喝”嘱咐完这个,然后她拍拍大罐子:“这是给你们喝的,说不太高,但是也千万别喝太多,量自己把握,省的醉了”
云左比划一个OK的手势:“成,谢谢嫂子了,我马上就干。”
在他们蚂蚁搬家之后,煮果酒的锅子就只剩下浅浅的一个底,她把果酒盛进大玻璃壶中,金红色的酒液中,果片翻飞
酒壶放在炕桌上,一人一个小杯子,倒满果酒,然后姜雪抱着一个平板电脑上床,把自己塞进唐政廷怀里
暂停的电脑继续播放动画片
屋外是大雨滂沱,而屋内则是一派祥和
会被动画逗得发笑,也会偶尔端起酒杯笑着碰一下
会凑到在一起窃窃私语,也会戳戳对方来个亲密接触
云左经历从里里外外的检查后,终于被推进了病房,一同回来的还有穿着白大褂的云舒
云舒把几个检查的结果一起拿着回来,直接扔在云左的被子上,然后冷冷的瞪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
“你说我看你干什么?”
“我又咋了?看得我毛毛愣愣的,后脊背一层冷汗。”
云舒对着几个跟着云左的小兄弟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出去等,在他们都出去后,云舒这才开口
“还你一脊背的冷汗呢,我还一身冷汗呢,就你这身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大的热闹啊,啊,让你扛着狂风暴雨格外的浪”
“应该庆幸小兄弟们护你护的及时,要是你一旦失温,或者刺激大点的话,你会死,你知道吗?”
“你就庆幸吧,右哥不放心你,紧急把我给送了过来,要不我都怕给你收、尸。”
云左彻底被云舒的态度给弄蒙了:“舒啊,我究竟咋回事儿?你直接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你这回幸运,事儿不大,但我还是觉得这回你真是太冒失了,你想过没有,你真出事了,老板那儿怎么交代。”
“你甭说你不需要谁交代,老板虽说是老板,但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咱们的哥,出来给他办事儿,得好好的出来了,回不去了,当哥的能接受?”
“当哥的得疯,你觉得哥会怎么给你报仇?他会找谁报仇?”
“他刚娶了媳妇儿,以后的日子咋整?是给你报仇犯事儿,还是永远藏着心结和嫂子过日子?”
“以前哥总说你是哥儿几个中妥帖的,办事儿考虑的最周全的,但你这回的事咋就办的咋就没长脑袋呢?”
云左低着头看着那一沓子检查文件,都说久病成良医,他虽然没有成良医,但也还能看懂一些检查文件的数据的
看着那明显的波动数值,云左闭嘴了,曾经的执拗好像在这时候都感觉像是儿戏
“云舒,我动手术的概率……”
“六十,但你给我半年的时间,好好的配合我的调理,半年后,八十。”
云左抬头看着云舒:“回去我就停职,安心配合你修养,半年后我搏那八十。”
“好,听我安排,你在这休养三天,三天之后我安排转院的事情,回咱们家医院继续治疗保养。”
“谢谢你。”
审讯室里静悄悄,杨博指着背后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对着死不开口的王三劝道:“王三,你扛着没必要,证据够了,你上级也交代了。”
王三横着眼睛看杨博,已经两天没喝水的他口唇爆皮,声音哑涩:“我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什么没好说的,王三,这里面你罪过并没有你东家的大,你何必扛这个锅?”
“知遇之恩,当以死相报,我的命是家主给的,所以,我可以为他而死,警官,甭问了,在我这儿,你问不出去任何。”
杨博没想到这难啃的骨头居然只是一个马仔,东家都交代了,他还扛着有什么用?
不解,但也还是尊重吧
不过那个举报信中针对王三这个人的形容中也标明了
王三:押货头,专门负责北三号海线,性格执拗认死理
因幼年时被王家主救助过,后被王家主资助,他把王家主当父亲一般,背叛率基本为零(不建议当做突破口)
倒是王家人,是没有一个争气的,开家的王家主在听说子孙出事之后,人直接晕了过去,那人还昏迷不醒着
然后那一群争家产的二代,三代们则是个个都不干净,现在已经在警察局里面,把他们犯过的事交代的干干净净
基本上三年以里能出来的没有,高的那俩面临的是花生米套餐
雨停天亮,天边出了一湾好看的彩虹,看看时间,云左第一次感慨,靠近江河湖海的地方就是雨水多呀
人家好人就有一场大雨下了3天呐,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长毛了,这三天医院呆的
云舒看着没精神的云左,鼻音有点重的他吐槽:“你知足吧,为了安排你,这两天我落汤鸡几回?姜汤的姜干了得一斤。”
听着这吐槽门口没进来的人忍不住笑了,看着俩人都看向门口,唐政廷缓步走来
“怎么样?”手在云左的肩膀上摁摁,他本身就有点瘦,再加上不让他剧烈运动,在一众兄弟中,他是最瘦的
“还好,没大事,就是突然想活了,准备让云舒练练手。”
五年了,他们想了很多的方法,就希望他动手术,把隐患给除了
结果这小子就不干,死活不同意手术,更不配合
现在,他突然改口,唐政廷有些惊喜:“真的?”
“真的,咋能不真,我可不想你们都长命百岁,然后上我坟头蹦迪烧烤喝大酒,然后还嘲讽我短命鬼”
他的身体他知道,虽然没有到云舒说的那样,但最近时常的隐痛和加大的药量还是清楚的
或许这次把手术做了,也真的是一件好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