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伤心的事（上）

上一章说了欧阳春雪在下午的时候又接了一单，但是这一单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位客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嘴里叼着烟，身后背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球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迈着看似有些懒散却又带着一种独特韵律的步伐，缓缓走向台球厅。他的嘴里稳稳地叼着一支烟，烟雾在他的面前缭绕上升，如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一般，神秘又随性。

他推开台球厅那扇有些陈旧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在欢迎这位熟客。台球厅里那昏黄而又有些暧昧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那略显沧桑却又透着坚毅的轮廓。他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是在适应这光线的转换，又像是在以一种独特的姿态审视着台球厅里的一切。

那支叼在嘴里的烟，烟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暗。一缕缕青烟从他的嘴角袅袅升起，飘散在空气中，混合着台球厅里特有的那种球杆擦粉的干涩味道、木质球桌散发的淡淡的木香以及人群的汗味。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烟嘴，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烟燃烧得更旺一些，烟灰在烟头处摇摇欲坠，就像他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又随时可能爆发的精力。

他一边走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台球厅里正在激战的人们，那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到的蔑视。

“老板，点一个助教。要长的好看的。”那个人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好的，马上安排，那个台，开灯了。”

那个人走向了那个台球桌。嘴里的烟已经抽完了。他随意的把烟灰弹一边，把烟蒂放到烟灰缸里。

欧阳春雪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把那个客人的目光拉了过去。

他又点了根烟，这才看清，那是一包软中华。

有一句话说：“抽烟只抽软中华，心里想啥就有啥。”

是的，那个人除了没有对象之外其他什么都有，很有钱，是个富二代。

那位客人的目光如鹰隼般直勾勾地落在欧阳春雪身上。他微张着嘴，叼着的烟忘了吸，烟灰缓缓飘落。眼睛一眨不眨，眼神里透着探究与惊艳，像是要把欧阳春雪的模样深深印刻在脑海。那目光太过炽热，似有实质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黏稠。

欧阳春雪就和那位客人打上了台球。那位客人技术不好，顶多有半档。但是他还怪那个球桌。

“靠，这什么球桌，老变线。*。”

欧阳春雪没有理会他，那位客人反而变本加厉。

“这什么助教，太菜了，连我一半都没到。”那位客人不怀好意的喊道。

欧阳春雪没有理会他，因为他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到了时间里面就跑。这位客人爱谁接待就谁接待。

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欧阳春雪匆匆和那位客人告别后就走了。

等到休息室里，那些助教都问她：“咋了，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遇到了一个技术不咋地但是嘴还管不住。”欧阳春雪说。

“是那个啊，我们店里的刺头，每回来都得挑刺。”

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灯光昏黄而柔和。欧阳春雪皱着眉头，无奈地率先开口：“今天那个客人啊，球技不怎么样，嘴却碎得像个老太婆。”几位助教听闻，纷纷露出苦笑。

其中一个助教靠在破旧的沙发背上，撇撇嘴说道：“是啊，每打一杆就开始找各种借口，还不停地给别人指点江山，好像他是个高手似的。”

另一个助教双手抱胸，摇摇头：“他那技术，走位全靠运气，还总是吹嘘自己以前多厉害，真受不了。”

欧阳春雪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厌烦：“和他打球的时候，他的话就没停过，搞得人很心烦，完全没法专心打球。”大家都深有同感，休息室里弥漫着对这位客人的抱怨声。

下班后欧阳春雪一个人去了另一个台球厅，散心。

“老板，开个台。”欧阳春雪边叹气边说道。

“小姑娘，怎么了，别哀声叹气的啊。”那位老板说。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陪他打一小时台球，他能骂我半个小时。”欧阳春雪说。

“你是一个助教吧。”

你猜那个老板怎么发现这一点的，欧阳春雪在回答问题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唉声叹气变成了笑着回答，只有服务人员才能做到这一点。再说了，欧阳春雪自己说自己陪别人打台球。自然就能猜到她的身份了。

欧阳春雪打完台球就回家休息了。在床上躺着的时候看手机。手机上面有一条视频，底下评论区都是助教们的倾诉。

什么这个顾客难带，找事，什么的。欧阳春雪也说了两句。

那天晚上，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觉。她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她处于对公司的尊重，和个人的职业道德十点整准时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