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话
四不像,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个词,一不像我,二不像她,三不像你,四不像我们,逐字逐句来说,我们都是三分认真,七分看起来认真,假装着能够找到自己的方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越来越不像自己,时间改变我们,距离改变我们,生活改变我们,别人改变我们,是应该接受死神的挥手告别,还是应该接受财神爷的爱恨交错,总不能去远离爱神的等价交换吧。
治愈我的,可能是走在小道上,路旁大树上冒出的新芽,也可能是路边的小摊位上的一碗馄饨,也可能是坐在长凳上,看着人家的青梅竹马来回跑,我们羡慕的事情有很多,自己不会发生,我们时而羡慕自由,但又没那么想自由。
一道道旋转门的背后,只会有更多的旋转门,如果打开门是个复杂的过程,那么我们可以退后一点,等待着其他人将这扇门朝自己打开,即使她是个四不像,那也会欣然接受,人与人之间,建立关系就是很简单,不需要你来我往,酒吧,KTV,赌场,学校,职场等等,有好有坏,只要情况没变态到极致,我们都可以接受将就,世界上没有两个三观一样的人,就像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
我们接受惩罚,听从一切规则的安排,网上说打破规则,成为规则的主人,但我们内心都很清楚,有那么容易打破吗?有那么多可以寻找的富豪和富婆吗?欲望在偷偷的作祟。
“说吧,怎么回事?”
“就是朱凡有过一个前任,你知道不?”
“知道。”
“这你都知道?”
“对啊。”
“好吧,那没事了。”
“就这个?就没了?”
“我以为你不知道啊,你说朱凡能写出这些歌是不是都是因为那个前任啊,听说是人家甩的朱凡哎。”
“跟我没什么关系的姐妹。”
“她前任是我们学校的,听说还没有毕业呢。”
“那跟我更没有什么关系了。”
“行吧。”
说完夏果果坐在了床上玩着手机,也不知道打开了和我的聊天页面多少次,但是也没有跟我说什么。
回到了家,好久没这么累过了,果然啊,学习比作词累,和大部分人相反,那些人忙着奔波,而我已经算半个成功了,洗完澡躺在床上,思考着什么,但绝对不是下午学习的内容。
房淑文已经怀孕了啊,这才离开我多久,不就是个钱吗?至于骗我?我现在也有钱,想变得更有钱也不难,难道现在的人这么喜欢门当户对吗?
可惜我不抽烟,也不喝酒,她走的那天晚上,第一次买了两瓶啤酒在阳台上喝的,喝吐了也没见她来找过我,多好玩,多疯狂的将自己变得出众,就为了看我一眼,那富二代多猥琐啊,可是为什么会为了他放弃我呢,我始终没有想明白。
为什么只写了一封信,却不来见我,那个四不像是你,懂吗?不像你了。
这个晚上我想了很多,唯独没有像夏果果,回忆自己的过去,明明很甜蜜,现在味同嚼蜡,苦涩,枯萎的花,肮脏的壁画在我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平时深藏不露,现在膨胀的出现在了水面,影响着我的睡眠,主要还是这幅画是水墨画,黑白,点睛之笔是没有山,没有水,只有两个人走在小胡同里,对这些江南水乡的黑瓦白墙,木船进行着评价,那也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女生出门玩,早上去,晚上回来,那次最遗憾的就是没有把那件青花瓷颜色模样的旗袍买下来送给她,因为已经被别人提前预定了,不过那次试穿,惊艳到我了。
从来没有对外宣传过她的不好,因为我现在也算是一个半大众人物,应该女孩子被网络言语攻击,这不是我希望的,现在已经释怀了,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圈,慢慢优秀。
第二天我照样去了竹石公园溜猫,想到昨天遇到的那位女士,就换了个地点休息,可是今天又遇到了。
“小学弟,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你很闲。”
“姐姐就是这么闲,怎么着,你要管姐姐吗?”
“想多了。”
“学弟叫朱凡吧。”
“不叫。”
“哼,小学弟,姐姐也喜欢听歌,特别是你写的歌。”
“我不写歌。”
“姐姐可不喜欢撒谎的人哦。”
“所以呢?”
“所以啊,乖乖说真话不就好了,有没有兴趣去喝一杯咖啡呢。”
“没兴趣。”
“姐姐很忙的好不好,这么叛逆。”
“那你去忙呗。”
“好好好,很好,朱凡。”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调查我?还是说有认识的人在学校。我更愿意相信后者。
今天晚上不用看晚自习了,打算待在书房里看书的,结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凡凡,在家不?我去找你玩。”
“你有这时间来找我玩?”
“刚出的新歌,最近也没有接综艺,也没有演唱会的打算,其他的写真什么的有的是时间拍。”
“行吧,那你来玩好了,不过说好啊,我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门铃响了,提着两盒水果的门合来了。
“来玩带什么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经常吃。”
“那是因为你懒得吃,你可以找个对象剥给你吃。”
“算了吧,我不用找对象,对象是个麻烦的事情。”
“不啊,我看上次那个女孩挺好的,不考虑考虑?”
“说起来这个女孩儿挺神奇的。”
“怎么说,有故事啊”
“没有故事,就是我写的那些歌,她都能讲的出来我写的内涵和意义,感觉这歌都是她写的一样,很厉害,但也很笨。”
“所以我说人家适合你啊。”
“有点可爱,但我说不上来,可我不想主动,而且也不是那么需要。”
“要我说啊,你就是在上一段感情中还没有走出来,毕竟你和房淑文谈了半年说分开就分开了,半年就牵个手,嘴都没有亲,你也真的能够忍住。”
“其实有很多次让我心动,但我感觉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就没有说过什么了。”
“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为了离开吗,谁不知道啊,哥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爱慕虚荣的女人,你要是没有那点资本就不要靠近,不然就是跳梁小丑。”
“我没有多在意她的事情了,我早就释怀了。”
“确定?”
“确定。”
我应该确定吧,但我还是想知道个为什么,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