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话
小雅走的时候,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和夏果果摆着鬼脸,小雅走后,我拿着吹风机,准备好了以后把夏果果喊了过来,右手拿吹风机,左手理顺头发,其实就是根据撸猫的原理来的。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吗?没有啊。”
“哪里没有,果果你的两个眉毛都快打结在一起了。”
“没什么事情。”
“好吧,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乖乖去沙发上坐着吧,对了把暖气开了,把两个房门开了,还有阳台上的门关一下,知道了吗笨蛋。”
“我一点都不笨好嘛,你才是笨蛋,哦不,你是猪。”
“笨蛋,你要看猪洗澡吗?”
“啊?”
“啊什么啊,你要看?你坐马桶上看好了。”
“啊不不不,我现在就走。”
夏果果狼狈的跑走,把门重重的一关,吓我一跳,这门应该也挺疼的吧,当我洗完澡出来后看到她确实干好了一切,然后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应该还是当时那个事情,我现在越发好奇了。
“怎么了?还在想事情?”
“凡哥,你说现在的教育为什么会如此的紧张?比我在农村要紧张的多,城市里的孩子不应该随随便便就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吗?这么晚了小雅还要学习。”
“现在的教育意义早就不一样了,都在疯狂的补习班,学习机,学习资料,早就扭曲了,现在的家长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成功的家长,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比自己好,第二种就是失败的家长,不希望孩子走自己的老路,希望孩子好,第三种就是不成功也不失败的家长,会随意自己的孩子,现在的孩子早就没有什么童年了,现在都是三岁就开始学一些的英文字母和加减乘除了。”
“也对啊,起早贪黑的学习,周末也得补课,累的不成样子,戴眼镜的越来越多,我们农村现在戴眼镜的都多起来了。”
“玩的时间越来越少,抑郁的人越来越多,只想放松一点点,可是现实只能抹杀这些,我只能说可怜,但我也不能去说什么,因为我们是个人口大国,每年这么多学生竞争,真的激烈,都想着能改变命运,草鸡变凤凰,但是现在的社会真的很多时候努力也不一定能成功了,早就没那么幸运了,人脉,关系,金钱,权力,四大要素,你又其中之一想饿死都难,你要是一样没有,等着饿死吧。”
“为什么不写一首关于这个的歌?”
“为什么?我可能写不出来吧,而且我现在觉得我已经瓶颈了,写不出来歌词了,封笔一段时间。”
“好吧,那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我来帮你。”
我一件她一件的从箱子里把书籍什么的拿出来摆好,衣物之类的话我没有帮忙,在没确立关系之前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果果,明天你有课吧。”
“对,满课,特别多,午饭我就不回来做了,你自己把饭菜热一下,我中午吃完饭就去图书馆待一会。”
“我要去门合那边,这两天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认得路回来不?”
“知道,也不是很远。”
“我没把你想那么聪明,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
“这什么话,我认得路好吧,再说了,又不是七拐八拐的,就一个红绿灯拐个弯,任何走个一、两百米左右就到了。”
“看来没那么傻,也就是有点笨而已。”
“算了算了,我也不反驳你了,反驳无效。”
“你看看,认输了吧。”
“别瞎讲,你才笨。”
“好好好,我笨,行了吧,我去客厅和小雪糕玩了。”
“嗯好。”
我把房间单独的留给了夏果果,让她好好熟悉这个房间,接下来的几年都住这里了。
很快夏果果就搞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和我说了一声就去刷牙洗脸睡觉去了,毕竟人家也要早打卡,我也刷牙洗脸回房间睡觉去了,可能是白天有些累的原因,我也很快的睡着了,甜筒在我的肩膀处,毛茸茸的,别提有多么的舒服了,小雪糕被夏果果带走了,说实话甜筒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担心的吗?睡得这么香。
第二天把夏果果送到学校以后我就一路到了门合的工作室楼下,带电话让门合下来接的我。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能有什么进展,原来什么样子,现在也什么样子,就那样呗。”
“你不主动点哪来的机会,你看看我和佳佳,这么多年过来了,感情还是这么好。”
“你们哪能一样?”
“不一样那也差不多好吧,兄弟你加油吧,别到时候又和房淑文一样跑了。”
“不可能,果果和房淑文不一样,房淑文是可以为了钱而放弃一切的人,没有原则,但是果果不一样,果果并不看重物质。”
“那确实不一样,佳佳也不看中、重物质,看中的是我的才华和相貌。”
“那倒也不一定了吧。”
“你是来损我的?”
“那你还问我那些,赶紧带我去,我曲子已经弄好了,我来安排乐器。”
光是乐器我就挑了一上午的时间,然后就是安排顺序了,又是一下午过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不知道夏果果回来没有,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果果,你到家了吗?”
“我在家呢。”
“吃饭了吗?”
“没,在看电视。”
“你去做饭吧,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不用做我的那一份,看完电视洗个澡早点睡觉,对了照顾好甜筒和小雪糕。”
“知道了,凡哥,你真的去门合那边了?”
“对啊,门合,过来说句话。”“夏果果是吧,你凡哥确实在我这边。”
“嗯嗯,知道了。”
“好了,我和门合现在去吃饭了,明天还得继续忙呢,大概后天回来。”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夏果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通讯录的我的名字,心想:我为什么会问他是不是真的在门合那边,是我不相信他吗?还是说我真的害怕他的离开,上帝啊,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留在他身边好了,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多么想把我后半生的话语全部交给他来保管,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做我话语的骑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