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话
内心会偶尔泛滥一下,找不到目标的时候就暂时丢弃一下,是个周期的表现,雨后的树下,会站着一批信徒,信仰着天上月,其实啊都是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每个人都是怪物,每个人也都不是怪物,进化论说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失落之城》,夏果果理解吗?应该不理解吧,毕竟这是我内心深处的一座城池,我所创造的。
上楼梯的过程中,我一直都在想其他的事情,也不在意她是否会因为没力气而跌倒,我索性就爬的很慢很慢,回到家后我径直走向猫母,女,小雪糕已经在盒子里乱爬了,甜筒则在旁边保护着,当小雪糕爬的有点高了,甜筒就用嘴巴把她叼下来,然后看向我,像是在和我炫耀一番她带孩子的成果,确实得准备一个奖状给她背着了。
“班助,有没有袋子?我装一下衣服,还有你的衣服我洗完给你啊,还有还有那个内衣的钱我转给你,还有还有还有医院的费用我也还你。”
“算了吧,就你那点生活费不够付的,还是多买点吃的吧,看你瘦的,在学校别给我惹事就行,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太好,到时候我还得去捞你。”
“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不能欠钱,这样,我慢慢还你,好不好?我知道你看不上那点钱,但是我个人不喜欢欠钱而已。”
“小孩,你还小,钱的事情不急,那你慢慢还吧,厨房左边第二个柜子里有几个帆布袋,都是别人送的,要喜欢就拿去吧,反正在我这边也没什么用,我不背包。”
“你还真的是,一身轻松,就像你那篇歌词一样。”
“怎么了,我的任何事情你都能联想到我写的歌词?给你个机会说说看,说不好你就完蛋了。”
“那要是说好了呢?”
“说好了就不完蛋。”
“那多没意思,我现在是有气无力的跟你讲着哎。”
“行行行,给你个奖励。”
“那我要你的签名一张。”
“我确实有签名,但我没给别人签过名。”
“那就值钱了。”
“快说,我都答应你了。”
“《失落之城》,三年前的歌词了,这是一座偏僻的小城,说是小城,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供奉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前往城的中央,祷告着一天的健康,平安,晚上的月色照亮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动作,假装着生活,假装着工作,为了你我可以改变我自己,但你没有满意过,你就是我的神,我违背不了你,用假装的轻松来掩盖自己的累,就是从一个人变成怪物的过程。班助,你其实挺累的吧,我还是那个词来形容你,很倔强。”
“挺好,我反驳不了你,或许比我自己的解释还要贴合,我的城为什么失落呢,因为没有重力,每个人都可以是神,也可以不是神,每天去祈祷已经成为了每个人的一种习惯,但其实是被动的习惯,我并不想改变自己,但为了融入不得不改变,井中蛙嘲笑着鸟的自由,但其实自由的结果还不如城南的一朵野花有价值。”
“野花的幽香,比得上人工的吗?别去种植了,没意思的。”
“确实没意思,好了,愿赌服输。”
“我就说我懂你吧。”
“我认真的,你怎么读懂我的歌的?”
“很难懂吗?因为我喜欢你。”
“我认真的问的。”
“我也很认真的回答的,四年了,每天都看哎,能不懂吗?”
“邪门。”
“那就邪门咯,其实四年也是我哥哥重生成小孩的年龄了。”
“哥哥?”
“嗯。”
“不说这个了,明天晚自习把签名给你送过去,对了,这些天可能会去一趟社团,到时候可以来,我回去问问校歌写的怎么样了。”
“嗯嗯,好,我去装衣服。”
她正好把衣服装完,我送她去楼下,重新开着车送她回学校,路上我还是很好奇的问了一遍,为什么我的歌词这么容易就是看懂,她的回答还是喜欢,我笑了,在她面前笑了,我知道我内心真的很开心了,她问我笑什么。
“因为秋天是位懂事又善良的女子,给我写了两份情书,第二封是一片枫叶,就是车前玻璃上掉落的枫叶,有红色有绿色,还有枯萎的棕色。”
“但这是一种特定的美,满山红遍,层林尽染,毛主席笔下的秋,只是我好奇第一封情书是什么呢?”
“这个啊,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第一封情书已经送到我手上了。”
“情书很浪漫的,就像怂和您一样,钱钟书和杨绛的。”
“你还知道这个啊。”
“我也看过好多书的好不好?”
“挺好,好了,到宿舍了,拜拜,对了,好好休息,衣服不用那么快给我,明天可以把衣服给我,我可以自己洗。”
“没关系,你忙吧,期待你的新歌词。”
“会的,一个月之内就能写完的。”
“拜拜。”
“哦对了,明天去医院我送你吧,省点车费还钱吧。”
“好吧,路上小心哦班助。”
“嗯,拜拜。”
我刚准备出校门,突然被一男的跑过来拦住了,是陆立高,我打开车门的锁,做好被审问的准备了。
“我说三位好哥哥,你们中途拦我的车,很危险的,要是我没看到碾过去怎么办?”
“碾过去兄弟就没得做了,还有不要给我们扯开话题了,那边可是女生宿舍,不会一年没住校就忘记男生宿舍在哪了吧?”
“不对啊大哥,他这个方向是出校门的啊,找不到我们男生宿舍就要回家享受了吧。”
“就是,别跟我们说去找停车场什么的,学校的地下停车场就在校门口,一进来就能看得到,我们不会相信。”
我边开车边着怎么解释,接下来三人都凑过来问我。
“哪个妹子啊,是不是上次那个,我看长得中上等,有点可爱,确实像老四喜欢的女生。”
“谁啊立高,我们怎么不认识?”
“上次宠物医院一起去的那个,你们俩不在,所以不知道啊,以后在学校啊,我们三可得好好照顾一下我们的弟媳妇了。”
“喂喂喂,这都哪跟哪啊,那是我学生,OK?”
“关系不一般,真的。”
我也不解释了,好像关于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好好的,有耐心的解释一下,可能我自己都接受了,只是不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