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惊魂
林夏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程默就坐在对面，穿着她从未见过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昏暗的灯光在程默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个陌生人。
“很惊讶吗？“程默轻声说，“我也很惊讶会在这里遇到你。“
林夏的手紧紧攥着钥匙和照片，感觉金属的边缘几乎要嵌入手心。她看了眼车门，下一站还有三分钟。
“你是怎么......“她艰难地开口。
“从警局逃出来？“程默笑了，“亲爱的，你以为那些警察真的能关住我吗？“
林夏的心跳加快了。她注意到程默的右手放在口袋里，似乎在握着什么。
“你知道吗，“程默继续说，“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如果你乖乖把U盘交出来，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恩爱夫妻。“
林夏感觉一阵恶心：“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程默的笑容消失了：“骗你？不，亲爱的。我是真的爱你。只是......有些事比爱情更重要。“
地铁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林夏趁机站起身。但程默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他的声音变得冰冷，“我们还没聊完呢。“
林夏感觉手腕传来剧痛，程默的力道大得惊人。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把钥匙给我，“程默说，“还有那张照片。“
“不！“林夏咬牙道。
程默叹了口气：“何必呢？你父亲已经死了，你母亲也是。你还要为了这些陈年旧事送命吗？“
林夏的心猛地一跳：“我母亲的死......你知道什么？“
程默的表情变得古怪：“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比如，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车祸......“
就在这时，地铁突然急刹车。林夏借着惯性，猛地挣脱了程默的手。她踉跄着后退，撞在了车门上。
程默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最后一次机会，林夏。把东西给我。“
林夏看了眼车门上方的到站提示，还有一分钟。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将钥匙和照片朝车厢另一端扔去。
程默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林夏趁机按下紧急开门按钮。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你！“程默怒吼着扑过来。
林夏转身跳下地铁，在站台上打了个滚。她听到身后传来程默的脚步声，但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前跑。
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照着她仓皇的身影。她看到前方有个紧急出口，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枪声。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火花。
林夏冲下楼梯，来到地铁站的地下通道。这里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她凭着记忆，朝着出口的方向跑去。
突然，她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林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躲进一个拐角，屏住呼吸。
“林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阿杰！
林夏差点哭出来，她探出头，看到阿杰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他的脸上有伤，衣服上还有血迹。
“阿杰！“她小声喊道。
阿杰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你没事。“
“你怎么......“
“老周通知我的，“阿杰打断她，“他说你可能需要帮助。“
林夏的心一暖，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你怎么证明你是阿杰？“
阿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最爱吃蓝莓松饼，但总是要把奶油刮掉。“
林夏松了口气，这确实是只有她和父亲才知道的习惯。
“我们得马上离开，“阿杰说，“程默的人正在到处找你。“
林夏点点头，跟着阿杰快速穿过地下通道。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出口，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上车，“阿杰说，“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林夏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车子启动的瞬间，她看到后视镜里出现程默的身影。
“该死，“阿杰咒骂一声，猛踩油门。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林夏紧紧抱着装有证据的文件袋。她看了眼阿杰的侧脸，突然注意到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戒痕。
和程默一样。
林夏的心猛地揪紧了。她悄悄摸向车门把手，准备随时跳车。
“林小姐，“阿杰突然开口，“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把证据藏起来吗？“
林夏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阿杰说，“关于一个叫'曙光计划'的项目。“
林夏的心跳加快了。她想起父亲照片背后的那个实验室。
“什么项目？“
阿杰正要回答，突然脸色一变。他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巷。
“我们被跟踪了，“他说，“坐稳了。“
林夏回头看去，果然看到几辆黑色SUV紧追不舍。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车子在小巷中穿梭，最后停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前。
“快下车！“阿杰喊道。
林夏跟着阿杰跑进建筑，他们刚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分头找！“一个粗犷的男声说。
林夏屏住呼吸，感觉冷汗顺着后背流下。她看了眼阿杰，发现他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林小姐，“阿杰压低声音说，“把文件给我，我去引开他们。“
林夏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不，“她后退一步，“我自己来。“
阿杰的表情变了：“你不相信我？“
林夏紧紧抱着文件袋：“我谁都不相信。“
阿杰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突然伸手来抢文件袋，林夏早有准备，转身就跑。但阿杰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何必呢？“阿杰的声音变得冰冷，“把文件给我，我可以保你安全。“
林夏感觉手腕传来剧痛，但她咬牙坚持：“你也是他们的人，对吗？“
阿杰笑了：“聪明。可惜太晚了。“
就在这时，林夏突然想起什么。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阿杰的腹部。
阿杰吃痛松手，林夏趁机挣脱。她转身就跑，但没跑几步就被阿杰抓住了头发。
“你逃不掉的，“阿杰在她耳边低语，“把文件给我。“
林夏感觉头皮传来剧痛，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悄悄摸向口袋，掏出了那把实验室的钥匙。
“好，“她假装屈服，“我给你。“
阿杰的手稍微松了一些。就在这一瞬间，林夏猛地转身，将钥匙狠狠刺向阿杰的眼睛。
“啊！“阿杰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林夏趁机挣脱，拼命地往外跑。她听到身后传来阿杰的咒骂声和脚步声，但不敢回头。
冲出建筑的瞬间，她看到前方停着一辆出租车。她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开车！“她跳上车，气喘吁吁地说。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去哪？“
林夏犹豫了一下，突然想起父亲照片背后的实验室地址。
“去城西的科技园区，“她说，“快！“
车子启动的瞬间，她看到阿杰冲出建筑，满脸是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林夏来不及细想，她掏出手机，拨通了K的号码。
“K，“她低声说，“我知道实验室在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K虚弱的声音：“小心，林夏。真相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