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的阴影在沈怡脚下碎成摇晃的银币,她站在二中锈迹斑斑的铸铁校门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上的针脚。
母亲今早熨烫的校服领口像道冰冷的镣铐,随着吞咽动作摩擦着喉结。
油条摊的焦香混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气味涌进鼻腔时,她忽然想起那个装满水煮蛋和全麦吐司的保鲜盒——此刻正在书包里硌着脊椎,如同母亲无声的监控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