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路
关于老韩的精神病症，早期的时候江柔带他去医院看过，被诊断为轻微的精神分裂和狂躁症，建议先在家里修养。
虽然这个世界科技更发达了，但对人类精神领域的探索，依然进度缓慢。
也有可能是对普通民众而言。
“不知道炼气期的那几种关于精神的丹药，对老韩有没有作用，不管怎么说，最好试一试。”
韩宁玩过游戏，记得炼气期的一些丹药名称，甚至是配方上描绘的配方和作用。
但记得归记得，他并不知道怎么具体炼制它们。
游戏里，只要放进各种材料进丹炉，角色摆一些pose，等候一段时间，就代表炼制完成了。
现实中，不可能是这样。
“除了炼丹，最好再来一门赚钱的手段，以防老韩的精神病治不好，也有个来钱的门路。”
炼丹其实就能赚钱，不过考虑到丹药的特殊性，上街售卖八成会被人当成卖假药的骗子，而且丹药从入口到发挥效果得要一点时间。
这对于目前的韩宁来说，都很棘手。
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想来想去，韩宁决定先分别点亮炼器和炼丹。
“学习‘炼器’需要消耗一点灵慧点，是否修炼？”“是！”
“学习‘炼丹’需要消耗一点灵慧点，是否修炼？”“是！”
又是两点灵慧点消耗。
面板上，本来呈现灰黑色的炼器和炼丹图标先后亮起。
一段段知识，像是洪流一样，钻入韩宁的大脑。
被知识填满大脑，晕晕乎乎之间，韩宁对炼丹和炼器，多出了不少感悟。
“原来是这样，《求道》游戏中的修仙六艺居然真的能实现？！”
韩宁回忆着大脑内出现的，关于炼丹的不同手势，口诀，还有几种基础丹药的炼制方法，以及炼器技艺中，炼制金属，妖兽材料，锻打器物等技巧，脸上不由露出惊奇的表情。
练气一层，炼丹技艺只提供了三种丹方，分别是《回春丹》、《醒神丹》、《养气丹》
对应治疗内外伤，平复精神状态，增长灵气三种不同的功能。
“嘶……醒神丹的材料，希望这里有吧。”
炼制醒神丹的材料不算太高级，放到前世，比较高级的中药铺就能抓到。
如果没有，只能通过培育灵植的方式获得了。
“唔……炼器似乎对机械有一些作用。”
韩宁迅速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知识，起身走出房屋。
此时，老韩依然醉醺醺的倚靠在陈旧的沙发上，一副酒蒙子的样子。
江柔正在厨房忙活着，为他们准备晚餐。
“柔姐。”韩宁走到窄小的厨房，喊了一声。
“怎么了？”
江柔原本凌乱的头发被简单梳起，扎了个马尾，露出那张白净，带着醒目指痕的脸颊。
她听到韩宁的呼唤，侧过头，语气没有了之前的故作冷漠。
“我要外出一趟，你……那里还有钱吗？”
“你要去哪？”江柔眉头微蹙，翻炒着锅内的廉价速成鸡肉。
“找一找赚钱的门路，我要一些路费和买东西的钱。”韩宁半真半假地说道。
江柔继续翻炒着，摇头道：“不行，你现在出去，万一那群流氓还在外面怎么办？”
“万一，万一他们把你抓走，割掉你身上的器官……”
“况且，我手头上也没钱了，家里只剩20块，勉强够明天的伙食费。”
“柔姐，相信我，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出去找找机会。”
韩宁往前一步，语气真挚。
看着韩宁靠近，江柔握着锅铲的手一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往后退。
她注视着韩宁认真的眼睛，好似能感受到他眼眸中表露的情绪。
“你变了，像是变了一个人。”
江柔喃喃道。
“那是好是坏呢？”韩宁笑着说。
“是好事，懂事了。”
江柔回过神，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自己那台破破烂烂的手机，在上面点击了几下。
“钱都转给你了，你等等，等我把饭菜做好，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
在韩宁好说歹说下，江柔总算答应放他出门。
“柔姐，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小心他突然发狂。”
临走之前，韩宁仍然不放心地嘱咐道。
“嗯，我等你回来！”江柔用力点头，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
带着江柔转过来的20块零3毛，韩宁走出了家门。
他目前所在的地方属于夏国，天海省，星临市市郊，一处破旧的老小区内。
昏黄的路灯照亮有些坑洼的道路。
远处，一栋栋摩天大厦耸立。
大厦表面的巨大屏幕，投射出各种各样逼真的光线投影。
绮丽的景象交织在一起，照亮了半边的天空。
路过一排排略显陈旧破败的房屋，韩宁来到小区外的公路旁。
几辆改装过的低空悬浮摩托划破夜色，尾部喷气口拖拽着迷离的蓝焰，从韩宁的眼前迅速闪过，眨眼就消失在视野尽头。
旁边的站牌上，清晰投射出公交车的站点信息。
他没走几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对面马路路灯下，相互凑在一起抽着香烟的几个社会青年。
不怪韩宁注意到他们，当他走出小区的时候，这几人就停下了攀谈，齐刷刷地将意味不明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此时，为首的一个手臂上纹着怪异的纹身，身材壮硕的年轻人忽然朝着他咧嘴一笑，又转过头，和边上的同伴交流些什么。
接着，另外两人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幽静的巷子里。
见两人离去，韩宁的心头笼罩上一层阴霾。
自己的行踪八成被监控了。
对面的纹身男倒是丝毫不在意韩宁的表情。
他侧靠路灯在路灯下，嘴里含着一根烟，色眯眯扫视过往衣着清凉的年轻女性，神情宛如一匹饥渴的狼。
叮~
这时，一辆颜色鲜明，涂装为黄白色的公交车无声无息从远处驶来，停靠在站台旁。
韩宁压下心头的不安，径直踏上公交车，找到后排的座位坐下。
嘀~
几道支付声和嬉笑声响起。
坐在后头的韩宁眼皮一抖，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