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遇匪军
秦风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是自己等人经过的一面大岩壁,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当时艳阳高照,炙烤大地,众人都如铁板上的鱿鱼,萎靡不振,秦风坐在一旁摆弄铜镜。
记得傍边还有一个类似莲花形的土褐色石头,看着独特。
秦风拿着铜镜照了一下,没什么反应,也就失去了兴趣。
现在想来小光斑很可能和石莲有关,只有找到石莲就说不准能发现铜镜的秘密。
毕竟像玄夫子那样的人都极为在乎所谓的传承,仙家宝物无疑。
“秦老弟,可以进来吗?”
李开的声音传来,秦风收起思绪道:“李大哥,请进。”
李开面色难看的掀起车帘走进来,凝视着秦风道:“来了。”
“哦…无妨,我们前面估计那些兵匪最晚三天左右杀到,现在五天了,算算时间差不多。”
简简单单两个字秦风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死伤四十多人,外加跑路的兵匪,回来报仇也属正常。
“大概有多少人马?”
“不确定,至少五百!”
李开伸出五个手指头,心凉道。
“所有人退进今天休息林子。麻烦李大哥通知下去。”
李开走后,秦风无奈,原本的好心情都被李开的一张苦瓜脸给败坏了。
看来等解决了眼前麻烦才能动身。
而且秦风已经准备好对策,保证这些难民能顺利到达信州。
外面大部队在李开的指挥下,放弃所有财务,恋恋不舍走进树林。
树林不大不足一里,不怕火攻,秦风主要是想阻止骑兵冲杀,保护难民。
马蹄声震天,满天烟尘四起,宛如海啸、洪流,席卷天地。
树林前。
秦风坐在一个精致的蒲团之上,眼前一个深黄色的小桌,桌上一炉、一壶、一小杯。
身后一男一女站一旁,男的英武怀中抱刀,女的清秀可人,怀中抱剑。两人如同仙人身后的金童玉女一般。
秦风喝了一颗杯中茶,眼睛撇了两人一眼,关荣这个武林中人还算镇定,是个高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至于白绫这个大小姐要不是被关荣点了穴,怕是腿脚已经发软,嘤嘤哭泣了。
现在看到远处冲过的骑兵,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转动不停,像是在抱怨,在求饶。
骑兵以至,为首将领,手提长枪,甲胄覆盖全身,一招手,距离五十步前示意队伍停下。
“你是何人?”
秦风不理会,依旧悠然自得的喝茶,面带微笑,闭起双目,似在回味。
“将军,此人古怪,不如末将过去给擒回来?”
见秦风在那里装十三,一名千夫长上前对为首将领询问道。
“不用,我王良还不怕。”王良望远处喝茶的秦风,眼睛一眯开口道:“装神弄鬼。”
“弓箭手准备!”
“放!”
咻咻咻…
五十名弓箭手踏步上前,三轮齐放,满天黑压压的箭雨,犹如天空下起了铁雨,让秦风身后二人都面带绝望之色。
尤其是白绫,眼角一长串泪珠洒下,惹人怜惜。
“小姐!”这就是秦风说的对策?送死!李开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声喃喃道:“小姐,李开会为你收尸的。”
“放心,我们最好的结果就是曝尸荒野。”周福这时候显得有些洒脱,拍拍李开肩膀调侃道。
然后目光深邃看向白绫,透露出丝丝怜惜,这不是为一个好结果,总比擒住生不如死的强。
哎,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
李开:“……”
刚酝酿出的感觉荡然无存。
秦风宛如没看见眼前满天箭雨,右手拿着茶杯抿了一口。
左手结出兰花指的法印,向前一挥,那姿态就像是在驱赶苍蝇似的,十分随意。
“真气外放?先天!”
关荣语气颤抖,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因为秦风身前出现一道水波、涟漪般薄膜,如同一个海碗倒扣在他们头顶之上,护住周围。
箭雨倾盆落下被透明薄膜阻挡在三人一步之遥。
先天!
关荣还记得自己当初问师傅什么是先天,师傅则告诉他:先天难,难于上青天。
“噼噼啪啪……”
真气外放,将箭矢阻挡在一步之遥,这就是先天真人吗?
先天真人据说是超越了世俗,武功到达超凡之境,不在畏惧所谓的大军,字号真人,整个青云国历史上出现过的真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没想到,他关荣有生之年,能见到一位先天真人出手,何其幸哉!
一旁白绫更是美眸瞪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十分喜感。
树林里,李开一群人都瞠目结舌,仿佛见了鬼的一般,哦,不对,是仙!神仙啊!
“周老你说秦风公子他…他还是人吗?”李开望着如同神仙般的秦风,砸吧砸吧嘴,不确定的问道。
“你觉得秦公子还像人吗?”周福轻抚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或许自己等人说不定还真有一线生机。
他可是白家的大管家,接触了一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他还亲眼见过一个反掌间举起一个磨盘大小的火球之人。
那些人超越了世俗,字号修仙者,据说白家当年就因为一个修仙者才强势崛起的。
李开:“……”
挠了挠头李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有说不上来,总感觉周老在骂人,只不过没有证据。
远处几位千夫长开始骚动起来,传出各种猜测声,甚至有人建议立即撤军。
“安静!”
王良目光扫过一众将领道:“不是什么先天真人,倒是有些像仙师手段。”
“那将军我们要不要撤军?”
余光撇了一眼说话的千夫长,目光随即望向被七零八落箭矢围绕着的秦风,仿佛秦风呆的地方才是净土般。
“怕什么?七百骑兵,三百辅兵,害怕了他一人不成?!再说了和仙师相比他的防护罩光芒暗淡不少,相比境界不会比仙师高。”
“仙师曾说过,只有对方境界不高,我们这些军队完全可以耗尽对方法力。”
王良说着说着,变得铿锵有力,对着一众将领道:
“再说了,我大哥登上王位不久,正好拿此人祭旗,也可镇四方宵小。”
几位千夫长:谁刚才躲我们背后来的?
你清高,你了不起!
王良尴尬的咳了一声,大声下令道:
“弓箭手,听令!继续放箭!”
秦风施展水元咒抵挡箭矢,按常理来说为首将领见到自己的本事不应该退走吗?
再不济大家也该坐下来谈谈,然后你侬我侬一番?
可这家伙不按剧本走,不安套路出牌,这让秦风有些头疼。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算不如天算啊。
随即秦风目光一寒,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本人心狠手辣了,手中印决变换,并指成剑,向上一扬。
“苍啷”一声,白绫怀中宝剑出鞘飞出,宛如有自我意识般,围绕着三人头顶盘旋着。
最为震惊就是当事人白绫,美目瞪圆,紧盯在空中盘旋的宝剑。
满脸尽显不可思议之色,樱桃小口不知什么时候大大的张开,仿佛再说:爹爹快看神仙!
“以气御剑?”关荣有些不太确定,这已经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震惊、失色,先天真人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李开等人暗呼:“神仙手段!”要给秦风生猴子!
秦风:“……”
军队开始骚乱,不过很快就安静下来,忽然两方诡异安静。
一盏茶过去了。
众人看着盘旋飞剑满脸古怪,难不成萎了?
“将军,此人故弄玄虚,放箭吧!”一位千夫长凑到王良傍边建议道。
王良陷入沉思,刚才飞剑盘旋空中,自己还真以为是剑仙手段,毕竟仙师也不会,想着打算撤退,现在看来此人不过是外强中干。
想到这儿,王良自嘲一下,亏自己还是统领数千名士兵呢。
刚才差点丧了胆气直接喊撤退,望着远处装神弄鬼的秦风,目光变得锐利:
“放箭!”
满天箭矢,飞瀑而下,击打在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雨打芭蕉般络绎不绝。
“去!”
秦风一指,头顶盘旋着的宝剑,宛如放开弓弦的箭矢,极射而出,直奔为首将领。
“保护将军!”
一位千夫长带着二十几名盾甲兵,结阵在前,想要拦截飞剑。
飞剑已经近前,盾甲兵在千夫长的指挥下举起盾牌静静等待,许多士兵不由自主的狂咽唾沫,这种诡异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
眼看飞剑要碰到盾牌的刹那间,飞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射天空,再迅速落下,完美的避开所有士兵。
宛若游鱼般躲过几名千夫长的拦截,从王良脖颈一扫而过,带起一捧热血。
秦风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低落,没想到居然消耗自己七成的灵力,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自己的神念只能覆盖四丈左右,可为首将领离自己十五丈左右。
想用飞剑击杀对方,只有一个笨方法,让宝剑急速盘旋,再扔流星锤般抛出,以巨大的惯性带动,速度极快,让人猝不及防。
超过四丈范围,神念根本就没有用,完全只能靠自己法印控制。
秦风发誓以后再也不装逼了,随即法印一变。
远处飞剑滴溜溜盘旋一圈,转身斩断旁边的一杆良字大旗,迅速飞来。
“苍啷”
宝剑归鞘。
顿时全场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