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灵台峰上,
“玄廷,你来了?”
祠堂之中,陈通龄似乎有些疲惫,他看着擦拭头上汗水的儿子陈玄廷,皱了皱眉。
“父亲,听到您说找我,孩儿不敢让父亲久侯,立刻就赶了过来。”
如今又过了十来年的功夫,陈通龄尽管身为筑基,脸上的皱纹却也多了许多。
担任陈家的家主,大不易。
各支脉随时都想要在后面使坏背刺,近些时日,他更是有几个炼气后期的手下莫名失踪了。
他知道,是前些日里强行要求各支脉增加每月上供的反噬。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还勉强在他的控制之中。
“我听说你又和阮玉霜凑到了一起,可有此事?”
陈玄廷面露冷汗,没想到父亲竟然已经发现了他的破事,他连忙解释:“父亲,只是玉霜修炼中有了些问题,因此找上了我。”
“好了,不必解释了。”
“我不管你心中如何想,但是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发生,我希望你能明白。”
“对了,你可知道,陈玄明身边的那个老奴老黄已经死了?”
陈通龄冷哼一声,阮玉霜在和陈玄明离婚后就被他嫁给了青玄门刻意讨好陈家的江涛。
陈玄廷自小就和阮玉霜关系不错只是没想到,如今阮玉霜已经结婚两次,陈玄廷竟然还没有放弃。
“父亲,这我自然知道,莫非您是要我立刻去往南崖,对陈玄明动手?”
“不错,心性有所长进,知道要斩草除根了。”
陈通龄微微颔首,早在十年前,他就告诉陈玄廷必须时刻了解各分脉以及陈玄明的动向。
仍然知道了解陈玄明的消息,说明陈玄廷并没有将他的命令忽视。
“不过还是过于着急,你虽然知道陈玄明身边那个老奴死了,但也不能忽视南崖的那位筑基真人魏真人。”
“玄廷,我叫你来,正是要借此事告诉你。”
“我世家嫡子,切不可以身犯险。”
“你是我陈家如今的家主,若是想要,自然有无数修士女人为你俯首。”
“如同阮玉霜那等人,你想要多少,外面就有多少,那些愿意为你差遣的人,也是如此。”
“父亲是说,应该暗中诱惑散修对陈玄明动手,试探魏真人的态度和陈玄明如今的状况?”
陈玄廷知道父亲已经不再追究他和阮玉霜乱搞的事,小心翼翼道。
“不错,正是如此。”
“那么可需孩儿去做,这次我定然会将陈玄明连同他那几个儿子全都杀死!”
陈玄廷面露狠色,由于和阮玉霜的深入交流,他心中早已期待着把陈玄明和他的几个儿子亲手折磨死。
当然如果可以,还有阮玉霜现在那个丈夫江涛。
“这却不必,近些时日,各分脉有所异动,你呆在这灵台峰修炼至炼气后期方可出山。”
“至于那陈玄明,我自有安排。”
陈通龄摇摇头,寒冷的目光透过云雾,直指南崖所在。
“陈玄明...也该是时候让他去陪他那几个兄弟了。”
“相信通文兄长在九泉之下看到他的儿孙,一定会很高兴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