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什么是最初模样
我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撼，急切地脱口而出：“听你所言，这段经历简直像一部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惊悚电影，每一个细节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刀，悬在生死的悬崖边缘。难不成真的是那只宛如来自神秘世界使者的鸵鸟，在这被冰雪统治、恰似白色炼狱的深山之中，化作命运的救赎之手，将你从死神那冰冷且无情的怀抱里奋力夺回？不然，在这仿佛要将世间一切生机都冻结的彻骨严寒里，你恐怕早已变成一座毫无生气、被岁月遗忘的冰雕，徒留无尽的遗憾。”
倪雪桥微微颔首，脸上的神情仍残留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惊惶与后怕，他的声音略带颤抖，缓缓说道：“是啊，那时的我，内心就像被黑暗完全笼罩的深渊，绝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将我吞噬。我在心底无数次地呐喊，痛恨自己为何如此莽撞冲动，像个懵懂无知、不计后果的孩童，独自闯入这危机四伏的绝境。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恰似一张由无数细密丝线织就的无形大网，将我紧紧缠绕，密不透风，令我窒息，胸口仿若被一座巍峨耸立、沉重无比的大山死死压住，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难以寻觅。等到我再次悠悠转醒，已然置身于这个仿若被时光遗忘、充满神秘气息的洞穴之中。”
我向前急切地迈了一步，追问道：“你是说，就在这个神秘的地方？”
倪雪桥肯定地点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对往昔回忆的复杂情绪，回答道：“没错，这是我初次踏入这个神秘的洞穴。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打过，疼痛如尖锐的针，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神经。除了这恼人的头痛，身上倒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痛。可当我缓缓睁开双眼，看清眼前那如梦似幻又透着诡异的景象时，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我清晰地记得自己滑雪时摔倒的瞬间，天旋地转，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崩塌。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双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四周那陌生而又充满未知的环境，我的心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慌乱地蹦跳，恐惧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在心底迅速蔓延开来。我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大声呼喊了几次，回应我的只有那空洞而又悠长的回音，在洞穴里不断地回荡、盘旋，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低语，空灵而又孤寂，却始终没有人回应我。奇怪的是，这里的温度宜人得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暖阳，轻轻地抚摸着世间万物。即便外面是冰天雪地、寒风凛冽，这里却温暖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如同欢快的溪流，在血管里奔腾不息，四肢也充满了活力。于是，我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像一个在黑暗中孤独摸索的行者，小心翼翼地朝着有通道的地方缓缓走去。一直走到出口，我才恍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山洞之中。远远望去，那熟悉的山峰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宛如一位坚毅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天地之间，见证着岁月的变迁。”
我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手，急忙说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这里还有其他出口？”
倪雪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稍纵即逝，说道：“出口可不止一个，这洞穴就像一个神秘的迷宫，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我满心疑惑，眉头紧紧皱起，略带不满地问：“那你为什么让我从水里的洞口进来？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那当然是有特殊原因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冒险，每一步都有它的意义。”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听了他的故事，我就像被一块具有强大磁力的磁石深深吸引，好奇心被勾到了顶点，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迫不及待地想听他继续讲下去。于是，我不再追问，只是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当我走出洞口，雪地上的景象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寒毛直竖。那里布满了许多巨大的脚印，不，准确地说，是爪印。每一个爪印都大得超乎想象，爪尖锋利得仿佛能轻易撕裂钢铁，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宛如恶魔留下的狰狞印记。看到这些，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慌不择路地朝着那座熟悉的山峰拼命跑去。那座山看起来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它的轮廓，可实际上却远得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我跑得精疲力竭，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艰难无比，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可那座山却依旧如同天边的星辰，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不知道走了多久，历经千辛万苦，我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到了山脚下。在那里，我找到了自己的滑雪设备，可周围的景象却让我不寒而栗。除了我滚落时留下的凌乱痕迹，还有那些在洞口看到的巨大脚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四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充满恐怖与神秘的故事，让人毛骨悚然。”
我推测道：“这么说，是那只神兽救了你，把你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它就像上天派来的守护天使。”
“当时我可没心思去想这些，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一路狂奔回家。再次见到真正的它，已经是多年之后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过去那段恐惧时光的逃避。
我惊讶地问：“难道当时你没见到它？这太不可思议了。”
倪雪桥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说：“没有，那时我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像一只迷失在黑暗森林里的小鹿，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地方。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若不是它把我带到这个山洞，我恐怕早就冻死在外面，成为这冰天雪地中的一具无名尸体了。”
我有些愤怒地质问：“所以，你为了报答它的救命之恩，就大开杀戒，阻止人们来到这片区域，怕他们破坏这里的环境，破坏它的家园，对吗？你怎么能这么做！”
倪雪桥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仿佛是在苦笑命运的捉弄，说道：“算是说对了一半吧。这其中的缘由，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气得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大声吼道：“你还笑得出来！那些无辜的生命就这么永远消失了，多少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你变得支离破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知道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倪雪桥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坚定而又深邃，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伪与丑恶，说道：“可是你想过吗？人类的贪婪和破坏就像一场永不停歇、愈演愈烈的噩梦，如同汹涌的洪水，无情地吞噬着世间的美好；又似熊熊燃烧的烈火，肆意地焚毁着生命的希望；更像一场黑暗的瘟疫，迅速地蔓延至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早晚有一天，会将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对其他生物公平吗？难道地球是人类一个物种的私有财产，任由我们肆意践踏？”
我不甘示弱，同样大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不明白！解决问题的方法多如繁星，像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数不胜数；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夺目；像大海里的水滴，无穷无尽。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我就不信，如果能让人们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会没有更好的办法让大家一起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我们可以用爱与知识去唤醒他们，而不是用恐惧和暴力。”
倪雪桥不以为然地说：“这可是你说的，有其他办法。但我告诉你，没有什么比人类内心的恐惧更能让他们听话。恐惧就像一把锋利的剑，能斩断人们的贪婪与愚昧。你看，我的方法不是很有效吗？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来阿山湖畔的后半边了，这片地球上为数不多的原始生态环境也因此得以保留。可代价却是无数鲜活的生命，这样的保留，真的值得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指责道：“你怎么这么固执！在你眼里，大家的生命就这么一文不值吗？就像路边随意被践踏的野草？我相信，只要向人们宣传环保的重要性，大多数人都会积极参与进来的。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这绝对是错的！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会用智慧和爱去守护这片土地。”
倪雪桥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那光芒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说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能反悔！机会就摆在你面前，看你能否抓住。”
我一脸疑惑，心里像被一团迷雾笼罩，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这让我更加生气了，对着他怒吼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别和我打哑谜！”
倪雪桥不紧不慢地说：“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能用其他办法达到和我一样的效果，我就……”
我立刻打断他，急切地说：“你就自首吗？可把你带回去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只有审判你，才能给那些遇难的人一个交代！他们的冤魂在等着正义的降临。”
倪雪桥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我的天真，说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若能做到，我就让所有的事情回到这些事故发生之前的模样。让时光倒流，抹去这一切的伤痛与罪恶。”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事情本来的模样？难道他的意思是时光倒流？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像天方夜谭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我难以置信地说：“你在开玩笑吧？难不成你能让时光倒流，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恢复如初？让破碎的家庭重新团圆，让逝去的生命再次复苏？这怎么可能？”
倪雪桥说：“这个我不能完全告诉你。不过抛开这个不谈，你觉得你能做到吗？你有足够的信心和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忧虑，说：“这确实太难了。要让人们树立环保意识，现在做的远远不够，而且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挑战；又似攀登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需要付出无尽的努力与汗水；更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寻找那一丝希望的曙光。需要从人们的内心深处进行改变。就说我之前旅游的时候，看到一个可爱得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那一刻，我的心情就像阳光洒满了心田，无比愉悦。可下一秒，她随手就把用过的卫生纸扔在了景区的草地上，就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瞬间我所有的好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从小就有这样的行为习惯，可想而知，目前环保的道德和责任对人们的约束力是多么薄弱。我们的教育和引导，任重而道远。”
倪雪桥立刻抓住我的话柄，说道：“所以说，你的意思就是你也没办法立刻完成这个目标咯。你还是太天真，以为改变世界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心里暗自思忖，如果用尽一生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件事，只要方法正确，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明白保护大自然就是保护我们自己这个道理。可现实中，很多人都抱着一种侥幸心理：这件事反正有人会做，我一个人不做，世界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总有人会去做，凭什么非得是我？就是因为有这种想法的人太多了，才导致大家普遍缺乏环保意识。在国外，很多人在环保方面确实做得很好，这不是说我们国家的人做得不好，而是他们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们应该虚心学习。我们能做的，就是从自己做起，从身边的小事做起，有时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能引发巨大的连锁反应。我们要用自己的行动去影响身边的人，让这种环保意识像星星之火，逐渐形成燎原之势，最重要的是，要让环保观念在人们心中深深扎根。这是一场艰难的战役，但我们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我刚想开口说我愿意以后利用空闲时间投身到环保事业中，倪雪桥却突然打断我：“既然你做不到，我做到了，那你就没有理由反驳我的做法。我的方法虽然极端，但却有效。”
我气得火冒三丈，心想：你的做法？伤害他人生命就是你的做法吗？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我强压着怒火，问道：“那如果我能做到，你真能让所有人死而复生？让那些失去生命的人重新回到他们亲人的身边？”
倪雪桥不屑地说：“既然你做不到，还和我谈什么条件。别再做白日梦了。”
我怒极反笑，说道：“说得好像你真能做到似的。我明白了，你现在做的一切就是在拖延时间。我知道，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必须把你缉拿归案，法律的制裁你是逃不掉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倪雪桥却镇定自若，脸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说道：“可是，你说我犯罪，总得有充足的证据吧。你拿什么来定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