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不为金钱为何物
真的未曾想到,一场仿若大自然肆意挥洒力量的暴风雨,竟会对倪雪桥童年的生活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这场暴风雨就像是一个无形的大手,轻易地搅乱了倪雪桥童年那原本平静的生活之湖。这也让我不禁回想起曾经在心理学杂志上偶然瞥到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宛如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明珠,此时却又在记忆的深海中浮起。文中提到,喜爱暴风雨的人,宛如静谧黑夜中的星子,往往在性格上比较宁静;犹如深山古寺中的大钟,做事情十分沉稳。也许,倪雪桥便是因为这种如同星辰与古钟般的性格,才萌生出如此特别的想法吧。
倪雪桥的语速缓慢而又沉稳,仿佛每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从口中吐出:“在那天回家之后,我本以为家人会像其他家长一样对我进行训斥。毕竟,那些家长就像是一群严守纪律的卫道士,严厉地将自己的孩子看守起来。但是,我的家人却截然不同,他们就像一群好奇的探险家,不但没有斥责我,反而充满兴致地问我去了之后都见到了什么。当吃晚饭的时候,我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的小喇叭,滔滔不绝地给他们描述我所看到的景象。我从爬山说起,那山就像一个沉默的巨人,巍峨地矗立在那里。然后说到暴风雨降临,暴风雨如同发怒的狂龙,张牙舞爪地席卷而来,我们只能跑去那座亭台之中避雨,那亭台就像是狂风巨浪中安静的港湾。我越说越兴奋,内心像是有一团燃烧的火焰。之后,我还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提出了想让父母带我一起再去一次的想法。”
真是难以想象,当时其他的家长就像是一群守着规矩不肯松口的老顽固,坚决地反对自己的孩子们出去玩。那些孩子就像一只只可怜的小雀儿,回来之后基本上都是因为我的提议,被家长们像对待触犯天条的犯人一样痛打。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私自去过那里。相比之下,倪雪桥的父母却像是开明的领航者,如此放心让他出去,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如同黑夜里突然出现了白昼,处处透着奇异的感觉。
倪雪桥的眼眸深处,悄然透着一丝回忆的悠远,仿佛那是一道穿越时空的光。他缓缓地开口说道:“那天晚上啊,夜色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覆盖着大地。我渐渐沉入了梦乡,在那个梦的世界里,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归雁,带着满心的眷恋,再一次回到了那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地方。
四周的一切都被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所笼罩,那感觉就像是浸在一团浓稠的迷雾之中,所有的景物都变得朦胧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轮廓。远处的山峦像是水墨画中的几笔淡墨,隐隐约约地横亘在那里;而身旁的树木,仿佛是一个个沉默的守护者,静静地矗立在迷雾之中。
可是呀,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我的脸上,我就从那个美轮美奂的梦境中苏醒了过来。那原本在梦中还能勉强捕捉到一点痕迹的具体情景,就像是握在手中的流沙,不论我怎样用力地握紧拳头想要抓住它,都无法阻挡它飞快地从我的指缝溜走,仅仅只留下了些模糊的印象,那些印象宛如风中残缺的蛛丝,细小而又脆弱。
所以,在不久之后,我心中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动着,如同一只被这心中的线牵引的风筝,又一次来到了这里。这里的每一寸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让我感到安心的气息,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呼唤着我。”
我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你居然之后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倪雪桥像是没听到我话语中的诧异,悠悠说道:“是啊,一开始我是和我的父亲他们一起来的,可我们并不是走的你的那条路。”
我有些心虚地悻悻说道:“现在不瞒你说,当时那条路是我瞎编的。”
倪雪桥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他的思绪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独有的回忆世界里。只见他微微抬起头,眼睛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像是在回忆的长河中努力寻找着被岁月尘封起来的神秘片段,然后继续慢慢说道:“在大人们行走的那条路上,野生资源就像是大自然这位慷慨的母亲赠予人类的无尽宝藏,多到简直超乎想象。那儿仿佛是一个被神秘力量笼罩着的天然宝库,各种猎物在林间穿梭,在草丛中潜伏,每一处角落都蕴藏着生机与惊喜。每次打猎的归途中,大人们就如同那些在丰收季节满载而归的农民一样,身上扛着、手里提着的猎物堆积如山,丰富的收获清晰可见,满满的都是一种自豪与满足。在那些猎物身上,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它们的出现和存在仿佛是一种被命运安排好的神秘环节。我那时候满心好奇,脑海里不断想象着那条路上的景象。可是当我怀着满腔的期待和渴望提出想要去那里的时候,大人们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他们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和担忧,就好像我提及的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或者隐藏着足以颠覆世界的神秘危险,毫不犹豫地制止了我,那坚决的态度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这让我那颗怀揣着憧憬的心瞬间冷却,也让那条路在我心中变得更加神秘莫测,如同一个被重重迷雾包裹着的谜底。”
我满心疑惑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倪雪桥轻轻皱着眉头,仿佛是在回忆一件久远又沉重的事情,道:“当时他们也没能告诉我这其中的原因,只是说这是代代相传的规矩,像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不能够进入其中。而你却像一个莽撞的破坏者,轻易地破坏了这其中的规矩。可是后来呀,慢慢地,有外人像潮水一般涌来,发现了如此宝地。那些人就像是被金钱驱使的木偶,在金钱的利诱之下便都破坏了这其中的规矩。”
我带着些许嘲讽的笑意说道:“你说别人破了规矩,我看真正去破坏规矩的人是你吧,这条路不就是你修的么。你敢说你难道不是也同样被金钱所俘获的人吗!”
倪雪桥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蛟龙,突然暴跳起来,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
我着实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激烈的举动,心中一惊。但随后我又开始暗自思忖,他如此才华横溢的一个高材生,就像一颗在大城市中闪耀的明星,怎么会甘愿放弃大城市的繁华生活,而屈身在这偏远的地方呢?这里面肯定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缘由,就像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真相,让人捉摸不透。
我心中的疑惑像是长满了草一般,不断蔓延,我忍不住问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回来。”
倪雪桥眼里透着一种坚定,就像一面屹立不倒的旗帜,说道:“我不会相信别人,在这个世界上,人心就像多变的天气,难以猜测。我所能做的便是像一个忠诚的卫士,保护这片土地。”
我不屑地说道:“呵呵,我实在没看出来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倪雪桥微微抬起头,眼神严肃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项不为人知的真理,认真地说:
“我一直都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环保机构。它们啊,大多就像徒有其表的空架子。虽然打着环保的旗号,却没做出多少实质性的工作,更多像是在做做样子。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我心中有一个很简单但极其坚定的想法,那就是守护我热爱的东西,这对我而言就像守护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他轻轻叹了口气,稍作停顿,又说道:“你看看周围的世界,到底是谁在不断破坏环境呢?其实就是人类自己啊。人类就如同贪婪无度的蝗虫。大自然给予所有物种赖以生存的环境,可是人类呢,一天天的,就像蝗虫蚕食庄稼那样,在这里啃一点,在那里咬一块。慢慢地,长此以往,人类自己的生存环境就会像一块原本完整,却渐渐被啃食殆尽的蛋糕一样,最终逐渐消失不见,不是吗?”
我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这也太消极绝对了吧,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物,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了。”
倪雪桥轻轻地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失望的老师看着不懂事的学生一样,说道:“不说别的,就说我们现在脚下的土地吧。曾经在我们小的时候,这片土地就像是一个遵循自然法则的世外桃源,一切都是按照自然的规律来的,美好的如同诗篇中的画卷。而后来人民逐渐开发了这里,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这里规划切割成商人们谋求利益的手段,而牺牲的却是美好的自然风光。在人们所谓的观光和游览下,这里就像是一个被过度打扮却失去了本色的女子,最终将失去原有的生态环境,这难道是作为一个这里生长的人所希望看到的吗?”
我争辩道:“我并不同意你的说法,以前世界上的人们并不会知道我们这个地方,就像一颗被掩埋的珍珠。正是日益发展的旅游业像一阵春风,使得这里被人们所熟知,将我们这个地方带向发展,也是促进了我们这里的经济发展啊。”
倪雪桥脸上带着一种深思的神情,说道:“可是现在的人们每天都在追求发展,就像一群追逐着幻光的飞蛾。可是你想过没有,人类最终的发展是什么呢?不断的科技发展所带给我们的是什么呢?是不断提高的效率?还是更加方便个人的生活?那么效率最高会是什么样的?最极限的方便生活又是什么样的?”
我像是在憧憬美好的未来一样,说道:“那应该是相当美好而又繁荣的生活,人人都可以足不出户,利用网络信息化的方式生活,一张卡或者是一部手机便可以满足所有的生活开销,这是时代的进步,就像人类迈进了一个崭新又奇妙的世界。”
倪雪桥像是听到了一个天真的幻想,笑了笑说道:“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如果你想象一下最极端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的呢?也就是人人都完全变得只剩下一个大脑,人与人之间只用交流信息就够了。那时候的人类就像一个个冰冷的信息处理器,这样的生活就像是一潭毫无生气的死水,没有了情感,没有了温度。”
我听了这句话差点笑出声来,心中觉得这想法也太脑洞大开了吧,就像听到了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奇谈怪论。
他接着说道:“这还是顺利发展下的最终的结果,在我看来人们更本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大自然是有生命的,她就像一个有感情的母亲,按照这样的速度去破坏她,迟早有一天,人们会像犯错的孩子受到母亲的惩罚一样,最终人们对大自然的所作所为会全部奉还给人们。”
这一点我倒是有些同意倪雪桥的看法,毕竟人们为什么会利用自己假期的时间来到这样环境优美的地方来旅游,不就是因为城市的污染过于严重吗?城市的空气就像一团浑浊的泥巴,让人喘不过气来。这让我想起了在城市的大街上,人人都戴着一副防雾霾口罩,那些商家就像一群嗅到了商机的饿狼,利用雾霾大打广告,一时间防雾霾口罩销量大增,然而这精力却没能用在导致环境恶化的根本原因之上。
而让我惭愧的是,我也是因为觉得城市的空气太过于污浊,就像被脏水浸泡过一样,所以才在这次假期像一个避难者一样回到家乡来旅游。这使得我内心像是有一只不安分的小鹿乱撞,面颊微微烫起。
可是倪雪桥和我说了这么多毫无相关的话题到底是干嘛,这些话呀,就像一串毫无头绪的乱码,说这些跟他对这里的所作所为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难道他是故意为了拖我的时间?像一个狡猾的狐狸一样,想要迷惑我吗?想到这里,我不禁眉头紧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