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四合院里的文化人

共 76 章

正在阅读 · 第六章 傻柱又又又挨揍了!

第六章 傻柱又又又挨揍了!

南锣鼓巷子里胡同幽深,卡车七扭八拐,费老鼻子劲才到地儿。

叶正剑打量着面前古朴的四合院,青砖黛瓦。

这是一个不怎么正经的四合院,

少年郎,孤身入局,惧否?

惧你个…香蕉吧啦!

我可是个“正经”文化人…有文凭的那种!

都住了一个月了…

他身份是技术员和退伍军人,正常人谁会惹他,奈不住众禽不正常,即使不敢算计…

背地里白眼珠子、碎碎念也够恶心人的,正好让他毫无心理负担的撸情绪值。

叶正剑做事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四合院是以后撸情绪值的风水宝地,越恨他越好,只要背地里念叨他,就有情绪值收益,这才持久。

毕竟任何事都讲究可持续发展。

当霸王镇压全院,那路子也成,但是没成就感,恶霸一样丫的吆五喝六,这不得耽误找媳妇。

而且文化人不得立下人设嘛,让人又怕又恨,还得面上对他客客气气的。

彻底撕破脸就不美了,不然都躲着他,得少薅多少羊毛。

滚刀肉、病秧子这俩人设就不错。

叶正剑准备先在院里立完人设,稳定情绪值收益,以四合院为中心,开拓外面的山野湖泊、大街小巷、科研工作等别样风景!

【四合院】依然会是他一个稳定的后方,重要的情绪值获取基地!

如果情绪值收益到位,撵他都撵不走!

……

正值学生和工人放学下班,胡同巷子热闹的紧。

有附近院里大爷下班路过,眼尖的认出是难得一见的领导。一瞅是送人搬家,急忙回家放车,不一会车辆旁围的人多了起来,要帮忙搬东西。

叶正剑一看人多,很无语的满头黑线,有点紧张的赶紧捂脸,怕天赋魅力太强,给人添麻烦!

顾红云见人多,正好把叶正剑介绍给附近街坊:“各位街坊同志们,我身边这位是这个月刚搬来95号院的叶正剑同志,是位技术员,以后有什么事儿,请多多照顾,给各位添麻烦了。”

围观群众应得很敞亮:“顾科长放心,叶同志有什么事,必定帮忙。”

叶正剑虽然苦恼,但一番好意得领情,无奈的放下手。

这个月早出晚归没有接触过,算是趁这机会认识街坊四邻。

他立马掏烟发了一圈,耗费了差不多足足两盒烟,态度非常客气的和街坊们打招呼,算是混个脸熟。

末了习惯性的自然侧背头潇洒一甩,无意间摆了个帅到炸裂的 POSS。

气质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顾红云又接着道:“今儿个东西不多,不用帮忙搬儿了,留下俩小子帮看车上东西就成儿,我们进去看下屋子就出来,都散了吧。”

顾红云说完话,哪成想没人动弹,瞅热闹的越来越多。

尤其附近院里凑过来的大姑娘小媳妇,,双眼放光的一个劲盯着叶正剑。

“哎呦喂,这哪里来的尖孙儿,真俊俏!”

这年轻人俊得不像话,身形挺拔如松,一米八多的大个,身穿将校呢大衣,内穿将校呢军官装,脚踏将校靴,走路带风,英姿飒爽的过分。

魅力超限,让这偶然的一次邂逅相遇,轻易撩拨人心底的某一根弦,无关爱情,仅是心动欣赏。

醉心值+1+1+1+1+1+1+1…

这丫的刷屏了,一个劲的疯涨。

叶正剑看着猛涨的情绪值,很无奈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激动,虽然一个人每秒只能提供1单位情绪值,但搁不住人多。

三人往院里走,院里各家妇女都在忙着做晚饭,洗衣服。这会瞧见进了人,妇女们伸头一看,纷纷停止动作。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都让人忍不住欣赏。

又是一波醉心情绪值羊毛漂落。

阎埠贵露出一脸谄媚,舔着脸笑呵呵迎了过来:“呦!顾科长,今儿个您怎么有空到我们院来了?”

顾红云却没有停步,表情变得比较严肃:“阎老师,居委会提前和你们三位说了吧,那间房子提前清理预备着随时有人入住,你们放的杂物都腾出来了吗?”

“腾了,上个月就搬完了。我昨儿个还寻思这么久了,居委会也该领人过来了,没成想您今天来。

我们学校下班早点,轧钢厂晚些,这会易师傅和刘师傅估计在下班路上呢,您先进屋喝点水。”

阎埠贵心道:搬是搬了,早知道这位过来,就把卫生一起打扫了。

他转眼打量另外吕岩,看这身穿着打扮也不像一般人。

中年男人四十出头,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一身毛料中山装,干净整洁,气质斯文风雅,一看就是个领导干部。

“不了,咱们先看房子。”

顾红云做事雷厉风行,一边说话,一边急冲冲的往前赶,杨柳细腰摇曳间,尽显纤细优美。

双腿修长浑圆无缝,笔直如两根玉筷完美无缺,行走之间动作优雅大方。

“正剑同志,前院西厢的阎埠贵老师,以前的前院协管员,你来一个月了,和三位大爷都熟悉了嘛?”顾红云特意把称呼小叶改成正剑同志。

“熟悉了!”

叶正剑撇了一眼乐善好施的阎埠贵,说道。

“小叶挺好的,和谁都很有礼貌!”

阎埠贵脑海里一直回响“以前”这俩字,琢磨不透这顾科长什么意思。

一群人来到耳房,门锁坏了,叶正剑一推门,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劲冲得很。

墙壁破旧不堪,墙皮子掉的严重,坑坑洼洼,墙上拳头大的两个透光窟窿。

地面青砖同样磨损严重,光半腿深的大坑四个,垃圾堆放在一个角落,布满发霉绿斑。

窄小窗户透着昏暗光线,墙上报纸已褪色且破烂不堪。靠窗的墙壁和地面大片水迹,应是潲雪后融化形成。

叶正剑咧嘴呵呵笑了起来,当时就已知晓,天赋躯体不是吃干饭的,故意让街道过来的,才好搞事情,就看看今天众禽怎么演这出戏。

他心忖:可惜了,这好好一间二等房,现在五等都算不上,根本没法住人。

这房在【公有基产租赁合约】里标注十二平,二等房,一平方公尺租金 6分,一月7.2毛,每两个月由单位代扣缴一回。

1960年颁布的【两统一租】规定,房屋根据质量分为:一等到五等,租金收费标准每月一平方公尺分别为: 7分、6分、5分、4.5分、3.5分。

一等房有天花板和地板,窗格、墙粉或壁板齐全,自然条件优越。五等就是碎砖泥地,光线昏暗。

吕岩脸色铁青,眼皮直跳,感觉事办砸了,抽着烟闷声不乐,心里也猜个八九不离十,该提前请街道的人过来的,现在这情况没法住人。

他气的不由暗骂:“这房子是国家财产,就是产权属于私人的经租房,也不能这么毁坏啊!哪个蠢货这么玩,为了占房,真是异想天开。”

顾红云更是气得脸红充血,刚深吸一口气想平复一下,又被发霉味道一冲,差点吐出来。

她侧身望着阎埠贵,声音发狠:“阎埠贵,这是谁糟蹋的?咱辖区房屋安排本就紧张,没见过哪个院敢这么糟践房子!”

生气不光是因房子没法住人,这还牵扯到国家财产公共房屋。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破坏国家财产,于公于私都让她必须处理妥当。

阎埠贵被顾红云的严厉语气吓得一哆嗦,连忙推卸责任:“顾科长,这个我真不知道,后院是二大爷刘海仲协管,要不您等他来了问问。”

顾红云一听这话气笑了,之前还和叶正剑说这院里大爷都是好人了,没成想这丢份儿来得如此之快:“哈,那好啊,我等他来。”又转头给了叶正剑一个笃定的眼神。

叶正剑心领神会微微一笑,站在屋里和个局外人一样,点了根大生产烟抽了起来,

顾姐和吕哥都是人精,怎么处理根本不用沟通,房子是公家的,人家顾红云主场,让她发挥。

……

叶正剑刚抽了一半,眉毛一挑,就装作不经意的走到门口。

搭眼瞧着中院穿堂,不一会转出来一群人。

他提前察觉人来,躯体天赋中的感官敏锐,能感知周边风吹草动。

“哦豁,都是熟人!”

红星轧钢厂工人衣服很有特色。

厂里有着钳锻焊铆各车间,来往的下班人群,身上的衣服,那可叫一个脏啊!

衣服、裤子上面,全是油污,进厂的时候,大家都是干干净净,出厂的时候,大家都是油油拉拉。

这就怪不得许大茂,在院子里面,遭人恨了。

易中海上次挨揍,脸上淤血这么明显,依然跟没事儿人一样,能伸能屈。

在院里拿架作势,耍一大爷的威风,这脸皮真不是一般厚呐。

紧接着屋外传来声响。

“顾科长,您亲自来趟咱们院也稀罕,外面卡车上的东西,要不现在搬进来吧?以后这院里有啥事,您都交给我,保准办得漂漂亮亮。”

易中海挂着憨厚笑容,地领着十多个院里工人快步走来。

他心想:叶正剑这个难缠的小子,搬个家怎么领着街道的人来了,奇怪。

来自何雨柱、许大茂的嫉妒值+1+1+1…

叶正剑摸了摸下巴,画风不出意料的变成这样,帅真的有错嘛?

……

“搬进来?你看清这屋里情况再说话。”顾红云声音很不悦的反问易中海:“易师傅,你倒是说说这屋怎么住?”

说话间,易中海到了门口,这会天还有亮光,一看之下很惊愕:“这前些天搬杂物的时候也没…”

话没说完,下意识一闭嘴,心道糟糕,怎么会这样。

“顾科长,放杂物时就坏了,上一家被精简回乡时有气,临走时弄的。”

易中海脑子转了一圈,解释道:“我们院团结有爱,互帮忙互助,不可能有人干这种事。”

顾红云一听这话,气得柳眉倒竖,略微一调整心态,转而笑意盈盈望着易中海:

“我就不信上一家被精简的住户这么丧良心,临走把房子这么毁坏。再说他们也没这个本事。

精简人口搬家回乡时,可不光居委会的人跟着,街道综治科的干事也必须在场,要不落实一下?”

易中海顿时噎住,脸色一红。

顾红云见他止住,没在管他,转而看向后面人群:“刘师傅,后院你是协管员,你说说这屋里怎么回事?”

父慈子孝刘海仲,从门口人群中挤了出来,注意到了易中海轻微摇晃的头颅和隐晦眼神,却没搭理他,忙道:

“顾科长,我也不清楚,一直没注意,反正前些日子好好的,估计有人搞破坏,故意的。”

临了还不忘加把火,心里念念不忘的一大爷位置,不清楚易中海为什么说谎,这次说把他拉下马最好,自个儿上位。

“可不是嘛,这屋里可清理杂物时候好好的。”阎埠贵也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乐得看热闹,跟着附和着。

叶正剑哈哈一笑:“一大爷眼神飘来飘去,这是干嘛呐?”

来自易中海的气愤值+1+1+1…

易中海尴尬一笑,看架势气得挺狠。

顾红云笑着的看了看易中海,抬了抬柳眉道:

门外的傻柱刚想说话,被易中海一眼瞪了回去。

许大茂觉得瞅热闹不过瘾,也不嫌事大,站门口往屋里伸着脖子,张开了大嘴::

“外面人进来挖,全城都在联防联控,院里来陌生人都有人盯着,当院里人都是瞎子啊!

而且就上个月,这屋搬杂物的时也好好的,房子毁坏就是这些天的事。

肯定是哪个糟心的畜生,趁上班没人注意,故意使坏。这是自己住不上,也让人不好过。”

说完这狗东西还朝叶正剑使了个蔫坏的眼神。

顾红云扭头问向三个管事大爷:“是吗,你觉得呢?”想看看他们怎么继续演。

易中海瞪着许大茂,喝斥:“许大茂,你放的什么狗屁,院里哪有人干这事。”

许大茂不依不饶,没好气的喊话,好似生怕近在咫尺的屋里顾科长听不到:

“你们做得,我许大茂还说不得,笑话!”

傻柱大声嚷嚷:“许大茂你甭在这里瞎白话,小心出门把嘴给碰呲花儿喽。”

许大茂索性跑进屋,挨着叶正剑站着:“顾科长,您评评理,什么事都是他一张嘴,一句实话没有!

但我许大茂实诚,您问我答,知无不言,言无不,绝对听从领导指挥教导。”

……

易中海差点原地爆炸,目光闪烁不定,脸颊肌肉气得控制不住地跳动,大手伸到空中狠狠一划:“柱子,把许大茂这混账东西拉出去。”

傻柱早就按捺不住,一听这话,大步进屋,伸出双手刚要扣住许大茂胳膊。

可他两只胳膊不知何时,被叶正剑双手五指一张钳住。

叶正剑眼神戏谑的看着他,冷笑一声骂道:“每次都上蹦下窜帮易中海,他是你爹呐!”

傻柱想翻膊绕腕挣开,可对方力道坚若磐石,挣脱不得,火爆脾气上来,急性直顶脑门,就抬头瞪眼刚要张嘴大骂。

这比娘们还俏的人,一双凤目锋锐凌厉,目光刺得他面皮犹如刀割。

傻柱只觉一股大力涌来,似要捏碎其臂骨,顺着力道扑通跪地,疼得目眦欲裂,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叶正剑躯体类天赋的力量,早就突破了恨天无把、恨地无环,这当下这还是收了力,不然傻柱胳膊被轻轻一折必断。

这傻柱真不讲记性,忘了上次怎么挨得揍。

叶正剑面带无比和善的笑意,一抖手瞬间卸了傻柱胳膊关节。

对着傻柱黑脸,就是一顿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般的耳光,“啪啪”削了一顿,提溜着把人从屋内直接甩了出去。

一切发生太快,易中海反应过来,想去救被提溜着的傻柱,却被吕岩一把抓住胳膊,一时间挣不开,只能喊着别打人。

傻柱这货也够种,脸色疼得涨红如血,趴在门外地上一声不吭。

瞧得院里众人,尤其是许大茂目瞪口呆!

这四合院战神又又又挨揍了!

来自傻柱的震惊值、疼痛值、仇恨值+1+1+1…

来自易中海的震惊值、仇恨值+1+1+1…

来自许大茂的震惊值、感激值+1+1+1…

还有一波在场众人的幸灾乐祸值、震惊值+1+1+1…

这波暴涨的情绪值,还都是双飞,让叶正剑浑身舒坦。

叶正剑背着手悠哉地回到原位,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快点儿的吧,顾科长没闲功夫听你们瞎扯淡。”

许大茂双眼放光望着叶正剑,好似找到了以后的靠山:

“谢了,叶子,今晚咱哥俩再喝点?”

叶正剑微笑点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