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是徐惠真和陈雪茹吗？
此刻何雨水在屋里，脑海里不停浮现刚刚某人的言语：
治病期间，那事是你对我的报答，咱们不能结～我病好了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秦淮茹敲了敲门，也没听见回应，发现门没锁，随后推门而入，只见何雨水呆坐在桌边，桌上饭食未动一筷，双目红肿，显然刚刚又哭过一次。
“一关秦受！”何雨水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因为冻得太狠，还没缓过劲儿来，秦淮茹只能扶着墙颤巍巍地走过去安慰，问不出所以然来。
她借了何雨水一身干燥衣物，刚才在外面太久，起雾后，雾气把身上衣服里里外外都浸透了！
叶正剑刚才自己的恶心言语，让他自个儿都瘆得慌，打了个哆嗦！
他回到卧室，先洗了洗一双雾气侵染成黏稠滑腻的手，夜里起雾太大，容易沾上水迹。
又抽根烟开始回味无穷，今天晚饭吃得大馅灌汤包不错，弹性十足，肉馅鲜嫩多汁，软腻柔绵劲道，，前世的极品包子也不如啊。
这灌汤包唯一缺点就是太过饱满，每轻轻一咬皮就汤汁横流，湍急地喷洒了一地，迸溅的衣服上全是，唉，明天又得洗衣服了，好烦！
贾张氏不准秦淮茹帮他洗衣服干活了，丫的得自个儿来。
来自何雨水的醉心值、羞愤值、怨恨值+1+1+1…
他突然耳朵一动，听见何雨水言语，立马满头黑线，直接屏蔽了。
本来就是和何雨水开个玩笑，不过刺激的效果不错，她这会情绪值确实猛，一直在碎碎念。
“我姓叶，怎么可以叫我秦受。”
……
翌日，黄昏落日圆，
叶正剑和顾红云踏着余晖走在街上，聊着天好似说不完的话题。
顾红云温婉的声音响起：“叶子，你看那只麻雀，飞的好快。”
叶正剑目光逡巡一圈，路旁大树上不少，落尽了树叶的枝桠上架着好几个鸟窝。
“小时候想养来着～”顾红云声音竟变得有些娇滴滴的。
叶正剑不等她话落，三下两下窜上了高树，竟双手插兜，只用双脚蹬踏树杆，到了树顶，才伸手从鸟窝掏出两鸟蛋，又直接跳了下来。
他落地后，一扬下巴：“诺，这鸟蛋给你，吃还是养，你看着办。”
顾红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半天，忍不住噗哧一笑，掩口笑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有趣，人家才不养，快把鸟蛋放回去。”
两人故意绕路多走一会，专门找偏僻恶地方绕，这地方来往行人少。
叶正剑直接把鸟蛋往她衣服里塞，顾红云跟个小姑娘一样，吓得扭头就跑。
“你再跑，信不信，我死给你看。”叶正剑故意吊在身后，不仅不忙的追赶。
“咯咯咯……就是跑！”顾红云立刻又被叶正剑这俏皮话，给逗得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笑得眼泪汪汪的。
她笑起来显得特别的漂亮迷人，唇红齿白，酒窝浅浅，一双杏眼明媚极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温婉和熙的味道。
很是让人着迷，看着顾红云那明媚的笑容，也让他的心里开朗了许多。
叶正剑耸耸肩，摊摊手：“原谅你不厚道的笑了。”
回到家里，镜子里跟一个疯玩的小丫头片子一样，乱糟糟的、脏兮兮的。
顾红云可不想承认，跟叶正剑胡闹一场，头发早就乱了，发卡丢了，短发乱乱的，如同鸡屁股上的几根杂毛，发绳要掉不掉地拖在脑后。
……
溜达回家的叶正剑，懒得开火做饭，找了个饭庄对付一顿。
天气森冷，时至傍晚，暮色苍茫，天空又泼荡出无边飞雪。
呼啸的白毛风掩得街面上，放学下班的行人颤栗哆嗦，形色急急冲冲。
让这古老的都城，特殊年代的街景，此刻显得有些空旷萧索，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寂寥水墨画卷。
南锣鼓巷一家饭庄。
“同志，来碗汤面，外加一荤一素。”
饭庄公家管理员窗口，叶正剑用粮票换了菜票和饭票，除了票证，又给了1毛6分大子儿。
一碗面花了6分，一荤一素两盘菜加起来1毛，按规矩排队端了菜，虽然这荤菜里肉丫的就五片，不过他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店里人满满当当，外头天风鼓荡得冷飕飕的，又累又冷忙了一天的人，寻摸着是懒得开锅，都一头扎进了馆子儿。
醉心值+1+1+1…
嫉妒值+1+1+1…
这是一帮瞟瞄他的姑娘小媳妇，还有一帮斜愣他的大老爷们的贡献。
叶正剑撇了一眼最俏滋滋的两个女人，眼熟的很，天生刻出来的模样大体没变。
这俩娘皮不会是徐惠真和陈雪茹吧，过眼了下提供情绪值的名单，确定是她俩，不知为何在这饭庄子碰到了。
情绪值收集，会有提示音，同时也有信息记录，叶正剑在院外和单位外，一般会屏蔽提示音。
徐惠真1955年的时候是20岁，陈雪茹和她同岁，今年62年，两人应该都是27岁。
不过真人都比剧里更加雪腻嫩滑，身段脸蛋都高出三分姿色。
尤其是上左右瓜与后下桃三个物件儿，俱是硕挺圆滚、丰满肥润，妥妥的95分打底。
叶正剑准备一会再走，刷下情绪值，俩个女人此刻却起身挪步。
陈雪茹一脸笑意地想过来找他搭话，徐惠真不知说了什么，让她止步转身走了。
俩娘皮三个物件儿，行走间一抖一颤，快过奔马，动如脱兔。
叶正剑单身 20年，被气得咬牙切齿，跟我面前显摆什么，一双眼珠子寒光大冒，透目而出：
真踏马…有劲儿。
被人显摆，还是别人家的，叶正剑那爆脾气再也控制不住…
气得咂巴了下嘴，饿得发慌，跑到窗口气愤填膺的厉声喊道：
“经理，再来两碗面，两个碗一定要大，一只手摸不过来的那种！”
吃得时候，“吸溜吸溜”的那个急劲儿，像个饿死鬼投胎。
碗里干干净连点汤汁不剩，跟被狗舔过盘子一样，随后馆子里客人走干净，他这才怏怏地骑车离开了。
漆黑的雪夜，何雨拄房间里灯火明亮，何雨水和秦淮茹牵着手坐在椅子上，眉宇间都笼罩着一丝愁云。
秦淮茹暖言安慰道：“放心吧，雨水，你哥会没事儿，兴许这两天就出来了。”
何雨水呐呐地道：“秦姐，你不用宽慰我，我哥把许大贸伤得这么重，哪里还能出得来。”
话未说完，两行珠泪已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道：“就凭咱们姐俩，这事也捯饬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惜也没个顶事的汉子，哎！”
何雨水仅存的那一点心气瞬间被这声哀叹驱散，黯然神伤，沉默了半天才道：“秦姐，你说得对，有个男人也能有个主心骨。这些日子来，找遍了人，也没人能出力。也许～哎！”
此言一出，面容期期艾艾，惨淡凄凉。
秦淮茹望见她这幅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雨水，你可别想不开，这事也不一定～”
何雨水闻言浑身一震，眉头一皱，眼孔中的仅剩的光芒瞬间散去，化成一片迷茫的灰色，不甘心地想道：“是啊，也不一定，他有办法。可我难道真要那样给他治病嘛？”
旋即心里又哀叹一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不是条件交换该多好，巴不得和他那样。他那种条件交换太不是个玩意了，可不帮他治所谓的病，我哥怎么办，反正都落到他手里了，不如就顺从一点。我哥也能安稳出来。”
“秦姐，你先去我屋里头睡，我今天在我哥屋里。”
秦淮茹不放心的道：“可你～”
“不用担心我，放心好了。我困了秦姐，你回去休息吧。”何雨水打断了她的言语，起身送人。
秦淮茹这些的经历，可谓是生不如死，许大贸出事，许家姐俩把屎盆子扣她身上，何雨拄和许大贸为她送羊汤而争风吃醋，才出的这档子事。
现在连三家大爷大妈们看她眼神都不对劲了，何雨水嘴上不说，眼神也有几分怪异。
要知道她之前在院里可是出名的口碑好，贤惠善良，这会竟被当成一个勾搭别人的浪货。
那羊汤又不是她要的，她也一口没喝，全进了贾张氏肚子，真是…太委屈。
第一晚被撵出来，不让回家住，贾张氏半夜三更出来寻，没看到她人，被气得半死。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回家给孩子做饭，被骂得不像人话，跟贾张氏解释她住何雨水屋里，还是被羞辱得不堪入耳。
有多难听要多难听，竟骂她跟对面那个没来几天的小子不清不楚，晚上使不清钻人家被窝，让那小子给攮了。
这些天，一到家就做饭，喂完小当，奶完槐花，饭没扒拉两口，贾张氏逼她洗衣服，等哄睡孩子们后，就立马给贾张氏撵出来。
秦淮茹委屈得生死两茫茫，哭的稀里哗啦也不是办法。
现在三个大爷和何雨水因为何雨拄出事对她都有意见，而聋老太太自东旭死了以后，对何雨拄跟亲孙子似的，那里更不敢去，
后来权衡利弊，最后只能求到单身的何雨水门上，以防再有人嚼舌根。
她现在可不敢何上次一样犯执拗，明白了晚上一个人待在院里，真能冻死人。
又怕万一再次冻僵后，被叶正剑推拿按摩活血通络，实在太羞耻了。
那天的经历，让她至今浑浑噩噩，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难以释怀，春潮涌动。
……
中院东厢房，两扇门半开半掩，叶正剑烟瘾奇大，为了散味，索性未关严。
檐前雪瀑飞泄，像是凭空拉起一块白绒布的垂帘吊子，将屋里屋外分成两个世界！
冷风嗖嗖，裹挟着少许霜雪透过半掩的门缝，打着旋钻卷了进来。
刮得卧室东北大花布帘猎猎作响，又长又劲的风头逛荡了一圈，带着屋内烟气又滚卷了出去。
叶正剑叼着根烟，坐在明代黄花梨画案前，开始书写导弹推进剂的方案。
“唰唰唰”书写速度奇快，比这时代打印机快多了。
9528厂先试生产一批成品，一周后，军用试验场里验证试爆导弹战斗部梯黑装药，他正好可以收割TNT当量。
验证结果理想的话，说明批量制备工艺没问题，下一步得开始推进剂落实研发了。
正好提级9级工程师，开始大展宏图。
叶正剑心里同样期待，炸药爆破产生的TNT当量啊，不知道这次能收割多少！
忙完就在屋边的简易棚厨房里，把煤炉生火，风太大，火捣鼓一会才起。
等火燃大了起来，把铝壶往上一放，又去洗衣槽提打了两桶水，水温有点冰冷入骨。
叶正剑等一会壶水开了，就在屋里擦洗身子，这炸药厂味道侵袭太厉害了。
虽说他身体素质强横，寒暑不侵，冷水也不打紧，可温水能快速去除身上火炸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