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能理解那样的感受么?”
“什么感受?”
“我喜欢纯粹的感觉。”
“这很正常,我也喜欢。”
“喜欢纯粹,是因为我没有,我可太羡慕那样感觉了。”
“楚弈先生,请你言归正传。”
“我就是在言归正传。”
“好吧,你接着说。”
“我喜欢一个女孩。”
“嗯。”
“单纯觉得她可爱,我甚至觉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嗯。”
“可是当我们许久不联系后,我在她好友名单被剔除了。”
“真遗憾。”
“是啊,多么遗憾。”
——
——
“我还喜欢过一个女孩。”
“嗯,您说。”
“她是我见过最纯粹的女孩。”
“可以形容一下什么样的纯粹么?”
“你能理解么?像一片没有云朵的蔚蓝天空,又或者像是一片有蛐蛐在叫的静谧斑驳星空,又像是所有颜料被打翻混杂又不被调和的色盘,还可能是无人失眠枕着秋水白露泛着晨曦的村庄。”
“可能我们理解的纯粹不太一样。”
“可是我因为某种原因,没办法和她交流了,仿佛跟她交流会玷污她的那种纯粹。”
“嗯?”
“你能理解么?我够不上她的纯粹了,但我还是喜欢她。”
“有些悲哀。”
“是啊,多么悲哀。”
——
——
“我还喜欢过一个女孩。”
“您喜欢的人可真多呀!”
“许先生莫见怪。”
“那您接着说。”
“喜欢她好看。”
“有多好看?”
“她说她是浪里小黑条,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羡慕!”
“羡慕什么?”
“羡慕她和我那纯粹朋友的友谊,羡慕真的有人可以做到频率一直保持一致,你能理解么?频率一致,这样的感情多么美好纯粹。”
“这么说,楚先生是没有这样的朋友咯?”
“我不是个纯粹的人,配不上这样的朋友。”
“楚先生不要妄自菲薄。”
“咱能言归正传么?”
“喜欢他的迷惘。”
“好吧,你说。”
“那种纯粹的迷惘总能涌动着非常磅礴的生命力,你能理解这样的喜欢么?”
“嗯,接着呢?”
“然后,有过一段时间,我把他杀了。”
“夏沫?”
“对,是在那个夏天动的手。”
“看来楚先生是个凉薄的人。”
“是的呢,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你是认罪了?”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现在将我关在这牢笼里的,是许亦飞?还是夏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