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蒙霜盼随郎君行
秦始皇一行五人在兰池宫微服出巡时遇刺,结果一名侍卫死亡,嬴在起则左臂受创。
秦遊搀扶嬴在起进入附近的「周庐」。「周庐」是指在宫中宿卫的侍卫的简陋宿舍。
秦遊对其他侍卫说:「有同僚受伤了,快传太医!」有的侍卫帮忙扶嬴在起,使他躺在床上。
蒙毅和几名官员比太医更快来到。他一边安慰嬴在起,一边打量着那插在嬴在起左臂上的匕首。
太医进行诊治后,便将匕首拔出,嬴在起痛入心扉,惨叫一声。他虽然仍然疼痛,但已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嬴在起听到太医和蒙毅他们说话:「......这匕首没有毒,所以嬴侍卫这伤还较易治理,性命没有危险......」蒙毅命那几名官员将匕首拿去作详细的检验,又转身对嬴在起说:「在起,不用怕,太医会有药物给你。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那匕首曾插入你左臂较深的位置,所以要一段时日去休养。」
……
当晚,嬴延赶来探望嬴在起,嬴在起这时还没能睡着。
嬴在起从父亲的口中得知,秦始皇经历这事后大怒,下令关中各地全力搜索刺客的党羽二十天。
……
第二天,嬴在起便被父亲送回家养伤了。
几天后便到了「腊日」。嬴在起和嬴延吃晚饭时,问道:「爹,朝廷搜捕刺客有没有什么进展?」
嬴延叹道:「我和其他官员仔细检验刺客遗下的武器,特别是那匕首,目前仍未发现什么线索,一无所获。」
嬴在起心里说:爹会因这事而降职吗?
嬴在起在嬴府得以静心休养,享受了和蒙霜一起的时光。
……
蒙霜颇庆幸自己这些年在咸阳有安稳的生活,同时憧憬着到其他地区游历。她有时心想:究竟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咸阳居住?会不会有一天跟在起一起到其他地方闯闯?
嬴在起有时向蒙霜分享他之前数次随秦始皇出巡时的所见所闻,有时又思考自己这几十年该怎样过:我会不会像爹那样,随着功绩和年纪增长,担任不同的职位?
……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嬴在起的左臂总算活动自如。
太医前来探望他,对嬴延说:「公子的伤口已复原,日后要慎防左臂再度受创。」
有一天,蒙霜好奇地「托腮」望着嬴在起,嬴在起问:「霜儿,你这姿态真娇俏!」蒙霜问:「郎君,我们这些在关中居住的人绝少看到大海。你小时候是如何学游泳的?」
嬴在起苦笑道:「小时候,父亲没现在这么忙碌。他带我出城,途经渭河或泾水。他说游泳在危急时能救人一命,又有助强身健体,所以教我游泳。不过,我自从升任郎官后,便很少游泳了。我现在游泳的技艺必定倒退了不少吧!」
……
不久,嬴延父子和蒙毅再度随从秦始皇出巡。
临行前一晚,蒙霜将一些衣物交付嬴在起。嬴在起对她说:「霜儿,我们又要暂别一段时间了。」
蒙霜说:「我多么想有一天能跟郎君周遊天下。」
嬴在起苦笑地说:「……这个……有点不方便,朝廷对百姓出城有不少管制……」
第二天清早,蒙霜和侍女玥儿送别嬴延和嬴在起。
父子俩策马奔驰,背影很快就在她们的视野中消失。
蒙霜心想:究竟他们这次会随陛下到哪里巡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