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飞鸟犹知亡国殇
阳春三月,唐地十里桃林中。一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看着桃林中的片片桃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有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一样,她犹记得在辽东之时,每逢桃花灼灼之时,一个少年就会在桃树上折一支下来,将将桃花插在自己的头上。
“公主殿下,你又在想辽东的那小子了!”一个白衣男子踏空而来,出现在女子身旁。
“薛叔叔,我没有。”红袖虽然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脸上通红,薛子枫一眼便是看出来了,脸上充满着溺爱。
“薛叔叔,你别叫我公主了,大唐已经没有了,如今我这个公主,也只是个名头罢了。”红袖说道。
“放心吧妙依,薛叔叔会送给你一个江山的,就在不久的将来。”薛子枫呢喃道。
只是看着此时眼前的红袖那仿若失神的样子,薛子枫也在问自己,将她带回唐地究竟是对是错。
当日唐皇有恩于他,后来二人虽为君臣,却逐渐成为了好友,然而,当秦昊攻入唐都晨阳之时,薛子枫,却恰好出外不在城中。
秦昊曾有言曰:薛子枫若是赶回晨阳,那我大军恐怕很难攻下晨阳。
昔日后唐军队之勇猛,将领之善谋,冠绝天下,若非秦昊横空出世,那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少爷,红袖很想你啊。你可知道,我这一生只为你一人舞过:
今生我只愿为君舞,我在唐地等着你来找我的那天!”红袖呢喃道。
晨阳城中,一家酒楼里。
“先生,如今公主既然已经归国,那我们何不尊她为帝,重新夺回我大唐的百年基业?”一锦服男子看着面前这位儒生打扮的人,好似有些畏惧,更多的却是崇拜。
“公主的确已经归国,可是如今天下太平,当今的大秦皇帝政治清廉,并非昏庸无道之辈,此时若是尊公主为帝,那么就会成为天下人的公敌。试问过惯了太平日子的人又怎么可能去送死呢?”儒生男子说道。
“可我大唐还有东都之狼,还有百万男儿,愿为中兴复国之业鞠躬尽瘁啊!”男子说道。
“好了,这唐地的天下迟早会回到先皇后人手中,我自有安排。”儒生模样的男子说罢,便离开了酒楼。
“国之殇,千古愁
自由男儿挺脊梁
仰飞鸟兮乌鸢。
凌玄虚兮号翩翩。
集洲渚兮优恣。
啄虾矫翮兮云间。
任厥性兮往还。
飞鸟犹知亡国殇,
仍像春风报国亡……”
此时,一首自唐灭亡后在唐地流传甚广的民谣自酒楼飘出。街上的行人听见这歌声都不自觉的驻足停留,甚至有人听见这首歌后流下了眼泪。
而走出的酒楼的儒生模样的男子,停下脚步,摇头叹息道:“这复国之路,尤其艰苦,岂是有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哪怕东都之狼犹在,哪怕我大唐百万儿郎愿意以身报国,我薛子枫,又岂能将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时,冒险拼死一搏呢?
我薛子枫于此立誓,我薛子枫在世一日,定当全力以赴复兴我大唐。再创我大唐盛世。”
南晋剑宗
“剑的霸道,一般人并不适合练,所谓霸剑,剑若出鞘,必然见血,更为甚者,如果练习霸剑之人,若是在习剑之时,控制不住自己,反而走火入魔,那便真正的算是堕入魔道了,因此,你们在道心不成熟的时候,千万不要尝试着练霸道之剑”柳洵告诫道。
“若是你们因为练霸剑之意而成魔,那我不管你们家世背景如何,第一个斩杀你们。”柳洵这次说话有些严肃,也不乏叮嘱之意。
“柳宗主放心,今后我若是修炼霸剑坠入魔道,那么不用您动手,我也会自行了结。”姬如月说道。
“放心吧,小爷我绝对不会干那种事的,我若是坠入魔道,我估计,我家老头子,得带着辽东铁骑来砍了我。”想着这幅场景秦问天不经意的有些发冷,仿佛是看见了那一幕。
“好了,回去收拾一下吧,明日便出发,离开剑宗吧。”柳洵说道。
“终于要离开这无聊的地方了吗?什么,老东西,你这是不要我们了吗?我把你送来之后。你就不需要我了?就像踹开我啊!”秦问天听说要离开剑宗,仿佛很开心似的,结果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开始大闹起来。
“小师弟,不得无礼!”此时柳念开口喝到。
“谁无礼了,这老家伙卸磨杀驴啊!”
“哼,臭小子,尊老爱幼你不懂吗?你脾气能不能稍微好一点,也不要这么心急好吗?我还没说完呢。”柳洵有些无奈,这是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听人叫自己老家伙,虽然知道秦问天平时也这样暗自叫自己,而如今当着剑宗诸位弟子的面,这么叫自己,这倒令柳洵有些哭笑不得。
而此时剑宗的一众弟子,和几名长老却是被惊讶的目瞪口呆,自己的宗主是啥脾性,他们都知道,而且柳洵在他们眼中,就如同仙人一般,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而如今不只是有了,不仅是说了,柳洵还并没有生气。
“没说完?”秦问天哑然。
“我有说过不和你一起去吗?我答应过秦昊老儿,要将你平安送回去,虽然你已经进入了通玄境,但这晋地想要杀你,且能无声无息的将你杀了的人,大有人在。你特么要是在晋地被杀了,我特么找谁说理去。”柳洵愤愤道。
“额,原来你还要和我一起啊,我以为你到了剑宗就不走了!误会,误会,师父这纯属是误会啊!”秦问天,这时倒是真正的理亏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己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呵呵,你也有今天这种模样啊,笑死本小姐了!”姬如月此时说道。
“以后可不能如此了啊!莫急,莫荒,剑者,万万不可急于求成。”柳洵此时又充满了一身的宗师气质。
不得不说,论气质,无论什么地方,只要是在对的时间,气势这一块,柳洵拿捏的死死的。
“好了,都散了吧,记住,回去好好的休息,明天还要赶路。”说罢,柳洵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小师弟,可真有你的,居然能把师父气成那样,哇哈哈……”
“是啊,是啊……”
此时一堆人为了过来,都在找秦问天说话。
二不远啊,柳洵现在一个柱子后面,不经叹息道:这小子,怎的有如此好的人缘。
“师父,你在看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到声音下了柳洵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