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到南晋
南晋,本是江南之国,物产丰饶,世所罕见。而如今,曾经六国之中排名第四的南晋,被大秦所灭之后大秦改南晋国为南晋行省,下辖十州二十八县。
“这便是南晋的景秀河山吗?”秦问天这是第一次来晋地。秦问天自小生活在辽东,皆是一些平原之地,哪怕是前几年的游历二人也并未到晋地来。如今见得这江南之地,一时间尽是惊叹。
“切,没见过世面。”只是此时柳洵的一句话倒是将他从惊叹之中拉了回来。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着江南水乡之地。”此次的秦问天并未出言反驳。
“快要到,建邺了,想来你并不知道这南晋旧都的大风流吧。”柳洵说道。
“的确未见,今日若是得见,何幸如之!”秦问天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话,倒是令得柳洵有些惊讶。
随即二人便继续前行。
建邺城,南晋旧都,如今南晋行省的中心,曾经是整个南方的中心,千年古都,始建于晨皇帝国,后经过晨皇,大周两朝以及南晋的发展,已然成为当世大都市,比之以前的大秦栎阳城还要恢宏。
“建邺城如此辉煌浩大,不愧是千年古都。”此时的秦问天二人已经来到了建邺城。
此时的建邺城,却并不像扶凤城那般,烟火清凉,反而是一番繁盛的景象。这倒令秦问天一阵惊奇,旋即便是明白了。
“这千年古都,不知经历了多少战火的洗礼,却还是如此繁盛,着实令人震惊啊。”秦问天喃喃道。
柳洵听见此话,也只是淡笑并未回应。
“好了小子,今天我带你去这建邺城最有名的酒楼去,如何?那里的酒菜可真的是妙极!哈哈哈”柳洵大笑。
“如此甚好啊!”秦问天和道
随即,秦问天跟着柳洵来到了一家名为醉香阁的的酒楼。
“听师傅说这家酒楼是建邺城最有名的酒楼不知道是真是假啊!”秦问天心里想到。
门外有两个迎宾的小男孩,看起来训练有素。
“各位看官,今日便给大家说一断仙人一剑斩尽世间魔,话说这百年前江湖中有一魔教,尽皆是十恶不赦之徒,坏事做尽,一日,有一仙人,御剑飞入不老山中,一剑落地斩尽不老山魔教诸魔,从此天下再无不老神教……”刚进入酒楼秦问天便听见说书人说书的声音。
就在这样的一种气氛之中,二人上了二层楼上。柳洵仿佛对此很熟悉一样,十分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个名为“剑阁”的包厢之中。
两人刚进入包厢便看见里边坐着一位青年男子,其白色的衣服上,似乎绣着一个“剑”字,秦问天恍然。
“这是剑宗的人?”秦问天有些疑惑。
南晋虽然已经覆灭,但是对于南晋剑宗,整个晋地的人仍旧是充满了敬意,因为有剑宗在,足以护的他们一世平安。
此时,酒楼的老板也进来了,面对眼前的青年男子,老板脸上充满了敬意,以及些许畏惧。这也不奇怪,对于他们这种凡人而言,武者便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令老板惊讶的是,当这名剑宗的青年,看见柳洵后,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之意。
“南晋剑宗弟子柳念参见宗主。”这名剑宗弟子,名为柳念,是南晋剑宗的代宗主也是南晋剑宗除柳洵之外境界最高的,如今不过是而立之年,便已经到了天象境。当日柳洵前往辽东之时,曾将宗主之位传于柳念,谁知,柳念不肯,柳洵便只能任他为代宗主。
“念儿,说起来两年未见了啊,如今你已经登临天象了!不错”此时的柳洵看着自己的徒弟有如此进步,十分开心。
“师父啊,我想吃鸡腿。”
“不行不行,小孩子不能吃鸡腿的,我给你吃更好吃的。”随即柳洵拿出来了一个鸡屁股,递给柳念。柳念接过后,美滋滋的啃了起来。
后来柳念美美想起这件事都有些恼火。
此时柳洵想起当日的一幕幕,便只有苦笑,因为那也只是过去了,如今那个嚷嚷着要吃鸡腿的男孩已然成为了一个一流高手,可以坐镇一宗!
“这位是?”此时柳洵看向眼前的秦问天,问道。
“嗷,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收的小徒弟,秦问天。也是你的小师弟了!”柳洵回答道。
“师父,你啥时候眼光变低了啊?”柳念看向秦问天,有些不理解。
“秦问天拜见大师兄”秦问天此时突然站了出来,朝着柳念行礼。心里却想着:咋滴,看不起小爷啊,小爷现在也是一位高手了。
当然这话只得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念叨,对面可是坐着一个天象境的一流高手啊,自己虽然入了通玄,但若是真正打起来,对面一根手指头都能把自己废了。
“既然是师父选中的人,那便自然有其特别之处,也罢。”
“小师弟,初次来晋地吧?过一段时间师兄带你到建邺城逛逛吧!”柳念说道。
南晋剑宗便是如此,不像其他宗门门规森严,剑宗是,只要心中有宗门,认真的修习剑道,在宗门危难之际可以共同退敌,至于其他的诸项事物并不做其他要求。
“也好,那便有劳大师兄了。”秦问天客气道。
“好了,你们两别墨迹了,老子早饿了。好久没吃过这醉香阁的青莲酥,和酒熏鸡,算了这里有名的酒菜都上上来吧,我小徒弟请客。”柳洵很是大方的说道。
这倒令秦问天有些不明所以:“明明你自己想吃凭什么我出钱,不可能的。”
“我请客吧,掌柜的劳烦你去让厨子做一下。”柳念对着已经是一脸茫然的掌柜说道。
“啊,哎哎,马上去,马上去。”此时,掌柜的才反应了过来。
“娘娘的,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刚才那可是剑宗代宗主,如此说来,他的师父便是剑仙柳洵了。来人呐,好酒好菜都上上来,这一顿剑阁的客人免费。”一想到这,老板,连忙大声吼道。
包厢中三人听见此话只得一阵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