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尾声
收拾妥当的杨若昕和胡尧拉着行李箱赶往南京南站,南京距离家也不过是两集美剧的时间。刚刚拿了驾照的小辫子之前和胡尧打过招呼,一定要去车站给两位接风。
一出火车站就看见小辫子拿着根吃剩的冰棍在树荫下乘凉,看见胡尧两个,赶紧走过来拉过杨若昕手里的行李箱,领着他俩往停车的地方走。
“你说说,你说说,你俩确定关系了也不和说下,要不是我眼神敏锐,你俩还打算直接把结婚请柬扔给我啊。”小辫子显然不满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呵呵呵,不过,上次小羊到上海来要给你过生日,我就察觉出不一样来了,她可没说过要给我过生日。”
胡尧和杨若昕听着小辫子絮叨也不好说什么。
“呵呵呵,不过呢,你俩在一起挺好的,小羊羊呢,活泼可爱,胡尧你呢,倒是很适合照顾她。呵呵呵。”小辫子一副大哥哥的语气叮嘱他俩。
天已擦黑,领略了小辫子车技的二人心有余悸地在小区门口下车,小辫子开着车绝尘而去。
在家门口的楼道里,正打算说再见的杨若昕被胡尧拉住了,只见胡尧眼神有点闪躲,彷佛挣扎了好久似的,一把把杨若昕拉到怀里,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又赶紧分开。
胆大如杨若昕,此刻虽然很甜蜜,也有点尴尬,“亲到嘴角了,呵呵呵。”彷佛要打破沉寂似的,随机反应过来的杨若昕更尴尬了。
胡尧本来还有些不自然,像是被质疑了似的,又拉着杨若昕,这次倒是实实在在亲了上来。
两个人毕竟都是第一次,也只是害羞,此刻能如此亲密,竟都有些贪恋不舍得分开。但又怕被人撞见不太好,终究是带着无限柔情各回各家了。
暑假是夏天给学生们的馈赠,日常生活是日夜、星期的重复,对于杨若昕胡尧这样的情侣是这样,对于小辫子这样的单身男青年亦然。
杨若昕和胡尧的恋爱倒没有太多的障碍,除了稍稍克制还不想让双方父母太早知道以免引起大惊小怪,两个人暑假里倒是去去游乐园、泡个咖啡馆或者书店,瞅着无人的空隙时不时拉个手、接个吻,日子如流水般飞逝。
杨若昕平时虽大大咧咧,恋爱了也只是认真恋爱,并不会因为胡尧忙一些别的事情或者哪天不能陪伴就发脾气什么的。胡尧虽然还不到20岁,但因为从小就比较独立担当,在和杨若昕相处的过程中一直都扮演了大哥哥的角色。舒服的爱情是恬淡如水的相处,他们俩跳过别人炽热的追求和猜疑,倒是把爱情谈出一份相濡以沫的味道来。
多年以后,当两个人都在柴米油盐的生活中尝过更多的酸甜苦辣的时候,也曾坐在家里的阳台上聊着年少的往事。彼时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的杨若昕,看着好不容易从医院里手术回来脸上还有疲态的胡尧,给他倒了杯花茶,聊着聊着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总不至于是她在幼儿园抢他鸡腿的时候吧。
欣赏着夕阳喝着茶的胡尧转过脸来,余晖影射着他脸上的棱角愈发成熟。多年手术生涯,见惯了生死的胡尧更懂得珍惜和保护。“小傻子,这哪能追溯地那么详细啊,从我情窦初开起,好像周围就只有你一个女孩,等反应过来,喜欢了就喜欢了,也没想过除了你还有谁。”胡尧拉过杨若昕的手,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摩梭了两下,心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感恩。
相比于周围人的分分合合、来来去去,杨若昕和胡尧无疑是很多人眼中的神仙眷侣。知根知底的双方父母,青梅竹马的多年情缘,中间也曾有过不知情的男女向他俩倾诉过衷情,也都在了解过事情的缘由后带着一腔诧异和心碎离去。
还记得双方家长知情的那个时候,应该是大三寒假的某天晚上。当天下午,杨若昕拉着胡尧一定要去看一场埃及法老文化相关的展览,待从展览馆回来正好是晚饭的时间,两个人分别和家里说来不及回去吃晚饭后,就直奔田宝和小辫子一直推荐的一家新开的韩料店。当时小辫子边咽口水边回忆着那家店的芝士排骨有多香、莓果米酒有多芬芳。
到了餐馆的杨若昕和胡尧点了两个招牌菜,等菜的过程中自然没忘记牵着手聊聊下午的展览,待反应过来灯光下的阴影的时候,就看见杨家妈妈一脸五颜六色的脸色。
杨若昕吓得赶紧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彷佛小时候抄胡尧的作业又被逮住了一样。胡尧倒是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喊了声阿姨,彷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似的,又牵起杨若昕的手,简要的描述了一下他俩的状态。
杨妈妈这天是被一个朋友约了来附近的美发店烫头发,一转眼看见玻璃后的两个人拉着手坐在一起,才忍不住走了进来。头发到底是没心思烫了,也没计较他俩的隐瞒,只说家长们要商量商量。
这件事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杨若昕和胡尧也不知道,只是当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胡爸爸竖着大拇指乐呵呵的开起胡尧的玩笑:“小子,很厉害嘛,有当年你爸爸的风采,果然虎父无犬子。”一边还不忘夸自己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