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相聚
“我要是知道胡尧那小子也在的话,有大龙虾我也不来!”正在撕扯小龙虾的杨若昕恨恨的瞪了拉她来的小辫子一眼,恰逢小辫子敬酒脸偏到这个方向,对接收到的信号一脸莫名其妙。不过喝的正嗨的小辫子也没功夫探究明理,捧着他那一瓶老白干接着吆五喝六去了。
“嘶……”杨若昕忿忿地扔掉因为嚼地太起劲而咬到舌头的龙虾壳,鄙视了一眼碟里的罪魁祸首,心无旁骛地寻找下一个肥硕,正要夹起看好的那只,恰好另一双筷子伸进然后以零点五秒的优势卷走。杨若昕抬头看哪个不长眼的抢老娘的心头肉,刚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泛着波光的眼睛,瞬间有些失神,赶紧回过神来唾弃了自己一番,也不再瞅他,想着还是吃两块烤鸭压压惊。毕竟她一直告诉自己:这世界上,胡尧算什么,只有大肉才是我的最爱。等到再次捡起筷子举向烤鸭的时候,那一双又不识好歹地伸进来,备受目光注视的杨若昕不得不抬起头来,咧开嘴露出招牌的八颗牙,笑嘻嘻地对胡尧说:“呵呵、呵呵,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吃肉了?”
“我妈生我的那天起”,胡尧的筷子转了个圈,还是把肉夹给了杨若昕,毕竟爱肉的羊不多见,爱肉如同爱生命的羊更是罕有。
“呦,那我可比不上您老人家,我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可是唆奶汁唆的可顺溜,也是等长了牙才能咬肉的”,得了便宜赶紧卖乖地杨若昕含糊不清地揶揄。
“来来,羊,我敬你一杯,咱们可是整一年没见了,去年过年聚会你可没来啊”,小辫子刚好一圈顺过来,非要拉着杨若昕喝两杯。其实小辫子不叫小辫子,毕竟不是清朝穿越过来,人家也是有大名的不是。小辫子其实白宇是也,之所以叫小辫子只是因为刚上幼儿园的时候他妈给他剪了个时髦的发型,后面留了一小撮扎起来,当初热衷于给各个小伙伴起外号的杨若昕送了个雅俗共赏的名字给他,这么大家反而不叫他的本名了,多年下来自己也习惯了,以至于大学里偶尔上课被喊“白宇”都有点愣怔。
“没来还不是因为给万恶的资本主义打工去了,毕竟肉要吃,钱要挣。”杨若昕吞掉嘴里的肉,边倒满果汁边站起里应和。
“羊,这可是不够意思,高中毕业的时候看你喝酒喝的挺利索的,我可是记得后来还拉着我们胡尧不放,愣要不醉不休,怎么的,跑南京上了一年大学,学会南方的小家碧玉了?”小辫子挑起左边眉毛贱兮兮地朝胡尧努努嘴:“所以,你肯定不是区别对待是吧。”
“古人说的好,酒乃万恶之源,姑奶奶我是改邪归正,不与尔等同流合污。”渴了的杨若昕不再管白小辫子,仰头先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将手搭在小辫子肩膀:“哎,听说你在大学找个了小女朋友,哪天给我瞧瞧,嘿嘿嘿嘿……”杨若昕感觉到别处射来一记眼光,毫不在意地漫不经心似的把搭在小辫子肩上的手放了下来。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可是答应了我妈,上了大学好好学习、细心钻研,要在那座象牙塔里潜心修行、立地成佛的,不信你问胡尧,我俩可是两站路的距离。”小辫子朝着胡尧发出求救的信号。
被点名的胡尧头也没抬地回了:“白菩萨,待你得道升天之日,一定要苟富贵,勿相忘。”
“得,我看明白了,这个酒啊,我喝。”小辫子乐呵呵地来回瞅了他俩两眼,瞅的杨若昕心里有点发毛。
“不过,胡尧,自暑假回家约了你好几次,都说没时间,怎么今天不忙了,来,兄弟敬你。”胡尧也不推辞,捡起杯子和小辫子碰了一下,咕嘟两口喝下去了。
小辫子不说什么,倒看的旁边得杨若昕胆颤了一瞬,她陡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胡尧跟她说过自己胃不好。怕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杨若昕赶紧离开座位走了两步,到田宝旁边,嘟了嘴:“宝宝,没有你在我旁边做我同桌,考试好痛苦啊,宽爷的微积分简直要我的命,呜呜呜呜”,杨若昕作势要把头埋进田宝怀中,吓得田宝赶紧接了她一把,扶了扶眼镜;“你不是学的现代文学研究嘛,数学不是主修,应该很简单的。”
“宝宝,你又不是不知道,数学是金字塔塔顶,我在金字塔塔底,就算它刺溜跑到金字塔塔中间,我也够不着啊。”杨若昕做哭泣状,委屈地揉了揉眼睛,看得旁边的刘榜一愣一愣的:“羊姐,什么塔顶塔底的,你往上爬爬不就行了。”
“胖胖啊,你不懂,姐姐我脚滑,爬一步退三步……”杨若昕勾了勾自己的眼角,吓得刘榜差点扔掉自己手里的鸡腿。
“真搞不明白,明明你和胡尧一栋楼、一所幼儿园里长大的,怎么他的数学就跟被做过法似的,你的……”
没等刘榜说完,田宝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果不其然,杨若昕一瞪眼睛:“我俩一栋楼里长大的,又不是一个肚子里跑出来的,就算我和他一个妈,也不一定一样妖孽啊。”
“谁妖孽啊”杨若昕没提防耳朵近处传来一个声音,吓得一转头差点撞上胡尧肩膀。
“呵呵呵呵,没有没有,这不是夸您老人家学神嘛,我辈只有仰望的份。”差点咬了舌头的的杨若昕连忙解释道。
“胡说八道。”胡尧嘴上这么说,眼神中微带了三分笑意。
“哎,我说,我们半年才聚一次,待会帝皇KTV,咱们唱个通宵怎么样?”小辫子见大家兴致越来越高,乐呵呵地提议到。
“走走走,今天姐姐要嚎广岛之恋,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才艺进步。”杨若昕第一个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