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开导
神乐确实是奈落放出去试探犬夜叉的旗子，必要时可以当成弃子，毕竟他见识过了杀生丸和鬼面武士使用风之伤后的样子，那种破坏力即使是现在的他也难说可能硬抗，可是派出的最猛胜反馈回来的情报是：由犬夜叉释放的风之伤可真是太弱了。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就谋算了这一出，对神乐来说，钢牙和犬夜叉是舞台的主演，但对奈落来说，她神乐又何尝不是主演之一呢。
虽然差点损失了神乐，但也测出了由犬夜叉释放的风之伤似乎也不过如此，眼珠子咕噜一转，又想到了神无。
新的谋划又在心底浮现了出来。
将神无召来，捧着镜子的神无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此人身上毫无妖气，或者说妖气完全内敛，但脸却和现在的他完全一样。
这是用人见荫刀的心分出来的人类分身，看似孱弱，但在分出来时他就对这具身体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改造，由于是在他临近失去妖力时期分化出来的身体，所以相对其他分身，这具分身残留的味道和妖力相当少，他在用了一些手段，使其彻底将妖气完全锁在体内。
但是这具身体的强度非常高，恢复力也十分惊人，只要不是什么致命伤小笠原长时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和其他分身拥有各种各样的性格一样，这具分身满是征服的野心，于是奈落便让他顶着小笠原长时这个名字在外面活动。
人类群体中也不缺乏类似桔梗这种能力强大的人，能够直接用小笠原长时这个名字来行事会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将小笠原长时派出去，奈落就带着神无去会会犬夜叉，既然用神乐测出了风之伤的威力，那自然会想到风之伤的反制手段。
他看向了神无的镜子，这可不仅仅只是能够监视别人那么简单的东西。
司农带着鬼面武士、夏梦、朔夜、皎月一同来到了某座山中。
这里的灵力相对浓郁，妖怪们受不了这种灵力纷纷逃离，取而代之的是喜好灵力的精怪。
例如蝶、虫、草、树之类的。
不过灵力浓郁的地方也适合种下灵稻。
全员先是找了一块较为开阔的地带将杂草清理出来，随后开始开垦土地。
用灵力帮助可以更加快速的将田地开垦出来，尤其是夏梦、朔夜、皎月三人，均拥有肉身，可以调用自身产生精神力从而用精神力调动灵力或者妖力。
在灵力浓郁的地方自然是调用灵力更加方便。
司农在传授几人用灵力开田时尽量将泥土碾碎，这样可以让灵力尽可能的均匀落到土地里，由于灵种的数量不算太多，所这次开垦的田地面积不算太大。
司农让鬼面武士找水源，并且将开挖河道，让河水灌溉田地。
开田的工作并不难，仅用半天的时间就将预定面积的田亩开垦了出来。
一头林中黑熊出现，张牙舞爪的朝着司农扑去。
夏梦几人想要上前阻拦，但下一瞬便停止了动作。
因为和鬼面武士同款面具的司农仅用一根手指就定住了黑熊，他的手指落在了黑熊的额头上，那只黑熊便不敢动弹，它浑身颤动，原本毛茸茸的脸上竟然有大片大片汗珠落下。
司农的手指从黑熊的眉心处挪开，在黑熊脑袋右侧不足五厘米的位置，一记灵光暴射而出，直接将后面十几米外的树木给洞穿。
黑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发出呜呜声响。
“没有血腥味，只吃水果蜂蜜吗。离开吧，我不杀你。”
黑熊呜呜的爬着离开了。
司农看向三只半妖，说道：“田地差不多了，先砍些树盖几间房子吧，等水浸泡田地几天，充分浸润后再开始播种。”
三人点点头，准备去砍树。
不需要什么工具，超凡力量就是最趁手的工具。
“对了，别砍小树。”
外出寻找水源的鬼面武士从林中走出。
“找到水源了？”
“嗯，离这里不算太远。”
鬼面武士说着，抽出腰间佩刀。
三人停下了用灵力砍树的行为，注视着鬼面武士的行为。
只见鬼面武士一脚踏出，弓身用力，维持一个用力拔刀的动作，灵力在他的周身汇集，并且向外延伸。
在三人的视野中，汇集并且延伸出来的灵力正形成一个圆柱型外某个方向延伸出去，但在司农眼中，鬼面武士此时正在测算河道的宽度以及限制打击范围。
司农忽然出声说道：“河边要栽些树，河岸的范围可以宽一点。”
鬼面武士点了点头。
于是在三人的视野中，原本圆柱形状的灵力向左右延伸出了一条直线，两边约五米的长度。
过了好久，等三人将自己带入到鬼面武士的行为，且均觉得自己无法维持这么庞大的灵力时，鬼面武士挥出了那一刀。
应该是风之伤的变种，挥出的剑压完美的契合刚才用灵力规划出的范围，逸散出来的剑压刚好呈现一条直线，将两边五米的树木给砍倒。
这股剑压一直往前延伸，直至完全看不见。
一条由剑压造成的河道出现在几人面前。
“破坏和创造并不是独立的，破坏什么的同时自然也是在创造了什么。”
鬼面武士将刀收入鞘中，扭头看向三人。
随后，轰隆隆的水声就由远及近的来到，直到撞到尽头，撞出了大片的水花。
鬼面武士轻轻一划，水流便顺着划出的水渠进入农田当中。
朔夜、皎月和夏梦三人呆呆的看着，这将力量运用得炉火纯青的一幕将会在他们的记忆画面中占据相当一部分的边幅。
司农率先朝着被砍倒的树木走去。
“别愣着了，有现成的材料就不用砍树了。”
“哦，哦！”
三人齐齐应了一声，随后跟上，一同处理需要用到的木材。
有司农的讲解，三人很快就将木材加工成型，并且如同搭积木一般用榫卯结构拼出了几间木房子。
入夜后，鬼面武士燃起了一堆篝火，架起了铁锅烧水，里面炖煮周边找到的野菜和鱼肉。
司农从周边采集到了富有灵力的水果。
将水果分给夏梦三人，司农和鬼面安静的看着他们吃饭。
皎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们不吃吗？”
不等鬼面武士或者司农回答，夏梦抢先做出了回应：“爸爸和叔叔是不用吃饭的，皎月姐姐不用担心。”
司农看了鬼面武士一眼，后者点点头，说出了一些似乎不太相关的事情。
“血液里承载了记忆与愿望，一开始会因为气息的影响下意识的服从于我，等灵力充盈身体后，会一点点的恢复某些记忆，于此同时会觉醒自主意识。”
司农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三观塑造的过程需要引导，新生的自主意识可能会受到记忆的影响而认为记忆中的人就是自己，最好还是出手进行引导。”
鬼面武士点了点头，看向朔夜和皎月。
说道：“来，释放你们的灵力看看。”
朔夜和皎月闻言，均是伸出一只手，随着精神的调动，灵力在手心呈现火焰的形状。
夏梦嚼吧嚼吧，一把将水果囫囵吞下，不甘示弱般也伸出右手，一团火焰哗啦的从掌心冒出，也许是没掌握好量，火焰一下子窜出老高，将夏梦整个脸都给笼罩了进去。
火焰只是灵火，在不转变性质的情况下是不具备火焰的能力，所以只是看起来唬人，真实的感觉却和青烟洗脸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动作还是相当可乐的，逗笑了在场几人。
是个小开心果。
司农夸了几句夏梦，说她潜力很不错，随后又将注意力投向朔夜和皎月二人。
“你们靠近些。”
司农如此说道：“记忆是记忆，它代表的是过往的经历，昨日的你和今日的你是一种递进的关系，有过往的经历才有今日的自己。不过你们的情况有所不同，你们不需要为记忆中的自己去做什么事情，因为过去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是新生的生命。”
说着，司农抬起一只手，食指上微微泛着灵光。
皎月见状，犹豫了一下后主动靠近，一团灵光从司农的手指飘出，进入了皎月的眉心。
鬼面武士见状后，对朔夜说道：“你也来吧。”
朔夜点点头，靠近了些许。
同样是一团灵光飘进了朔夜的眉心。
血液中模糊不清的记忆清晰了起来，原本是第一视角的中看到记忆的她此时拥有了第三视角，从第三视角看完了一个名为桔梗的巫女的一生，随后又看到了鬼女里陶将桔梗的灵骨和墓土盗走后发生的事情，陶土桔梗的复活，故人的相见和复仇的延续。
随后她又看到了一座岛上，鬼面武士用一具和桔梗一样的躯体投入到龟壳当中，创造了她和另一个男人。
和犬夜叉相同面容的男人。
“我是...桔梗？”
一个声音响起，那是一直关注的司农：“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桔梗已经逝去，现在在外面活动的不过是桔梗遗留的怨念，而你是桔梗原来的血液培养出来的新个体，你可以选择继承桔梗的身份，也可以作为新的个体，一个名为皎月的半妖活下去。
不过就像我说的，桔梗已经逝去了，即使你以桔梗的身份活下去，也不过是被困在名为“过往”的牢笼中，往日的因果有那位陶土桔梗去了结，你有更加广阔的天地，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随后，她依旧以第三人称在看着，不过场景已经变了模样。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她被迫附身在一个男孩的身上，以一个男孩的视角进入课堂学习。
男孩的生活被有意缩减，她只能看到被迫接受知识和历史，开拓了更加广袤的视野，发现了世界并不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岛国，世界...比她想的更加宽广。
同时，她也了解到了异世界、穿梭时空的概念。
而最有利的证据竟然是那口将战国和日暮戈薇那个时代联系起来的食骨之井。
画面戛然而止，皎月眨了眨眼，面前是一团篝火和端坐在她面前的带着鬼面的人。
“虽然只是在我的记忆中，但你也是经过了红旗教育的人，想开只是迟早的事情，慢慢来吧，我们不在乎这点时间。”
司农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皎月扭头看向朔夜，只见他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这让她有些好奇，既然是犬夜叉人类的血培养出来的人，那朔夜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摇了摇头，她进入一间木屋当中，精神有些疲惫了，她想好好休息。
篝火在燃烧，夏梦此时已经在鬼面武士的怀中睡着了，还围在篝火旁的只有还在给篝火加柴的鬼面武士以及朔夜。
鬼面武士和司农的做法是一致的，但和司农不同，他是先让朔夜经历过本体经受的教育后才让朔夜看完犬夜叉封印之前以及到鬼女里陶事件的记忆，不过是以第三人称抽离般的视角去看，以免朔夜将自己完全带入到犬夜叉本尊当中，然后才是鬼面武士取下犬夜叉人类形态后的血液，再用红莲到四斗神作为养料培养出来记忆。
看朔夜一脸低沉的表情，鬼面武士不由轻笑了一声：“你是在迷茫吗？”
朔夜抬起迷惘的双眼，让鬼面武士觉得自己在说一句废话。
“你是在纠结自己到底是谁对吧，那你用课堂上的知识，结合你自己的理解，想想生命是怎么来的。”
“生命的起源有很多种，但大多都是依靠胚胎发育。”
“你是经过胚胎发育来的吗？”
朔夜想起了生物学的相关知识，细胞只要还有能够分化的能力，那就可能成长出新的生命，而他确实可以说是由胚胎发育而来。
“那你认为自己是一个新生的人还是一个名叫犬夜叉的人呢？”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因为犬夜叉还在，所以他肯定不是犬夜叉，所以他肯定是新生的人。
顺着鬼面武士的思路去想，很快他就得到自己就是自己的结论，虽然自己是由犬夜叉身上的血液重新培养出来的，但不一定就是犬夜叉，而是一个新的个体，一个名为朔夜的个体，虽然和犬夜叉有着一定联系，但应该是直系亲属，例如，是犬夜叉的儿子？
朔夜：？
朔夜：我就是我，我怎么能是犬夜叉的儿子呢，如果我是犬夜叉的儿子，那皎月不就是桔梗的女儿吗？
朔夜：...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