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各方

三人乘电梯一路到达顶层，院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屋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凌志认识，就是抢救小幸儿的儿科副主任刘殊，满眼的红血丝。

另一个没等凌志回神，就走过来，握住秦朗的手“你好，我是本院院长李长明。”

五个人依次坐下

“这事我刚听老刘说了”李长明看了一眼刘殊，眼神颇有些责怪“只是一种揣测”

尤梅坐下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听李长明这么说抬头看了一眼“李院长，当然，作为一名医生，在遇到死者的死因有蹊跷，向死者家属提醒乃至报警，是有社会责任心的提现，求证事实是我们警方的事情。”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秦朗打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凌志和刘殊事无巨细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两个小时后

“我们马上回市局安排尸检，你们等通知”秦朗转身走，尤梅跟在身后出去。

“等等等等，警察同志，这件事情还没定性，可不可以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毕竟医院现在还有这么多患者。”李长明拦住去路。

秦朗和尤梅对视了一眼

“李院长放心，警方从来不会发布没有事实依据的通告”秦朗说完，绕过李长明出去了。

“你呀，老刘，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不稳妥，出了什么事我们先商量一下”李长明责怪完刘殊，也摔门出去了。

凌志走到刘殊面前，鞠了一躬“刘主任，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谢谢你。”

刘殊低着头，似是没听见凌志的话，并未做声，眼看着凌志出去，自言自语的一句“那是条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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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5日上午7点

凌志慢慢走回病房，初春的暖阳照进病房，此时在凌志看来有些刺眼。

周佩儿悠悠转醒，手上还扎着输液袋，看到凌志走进来挣扎着要起来“凌志，我们的孩子呢，啊，我们的女儿呢？”

凌志快步过去接住周佩儿，才免了她从床上掉下来，周佩儿用手拍打着凌志“你说啊，我们的女儿呢？”

凌志闷声，把周佩儿抱上床安顿好，周佩儿依旧挣扎着要起来“我的女儿，我要去找她，她肯定很怕。”

“你冷静点，我们的女儿，她没了，她被人害了”凌志低吼。

周佩儿愣了一下，接着大哭，周母看着眼前的一幕，在旁边抹泪。

周佩儿哭了一会，猛地从枕头上爬起来，“你刚说什么？凌志，她被人害了？”

看着妻子和周母投过来震惊的目光，凌志点点头“医生怀疑，我已经报警了，今天安排尸检。”

周佩儿似乎还回不了神或者说，她不能相信，喃喃自语“谁会害我们的女儿？她才刚刚出生。”

“不知道”凌志一直摇头。

“走，我跟你一起去。”周佩儿不知哪里迸发出来的力量，一把拔掉自己手上还在输液的针头，利索的下床穿衣服穿鞋出门。

“凌志，走，带我去看看女儿，如果真的像你说的，她还在等我们给她个公道。”周佩儿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凌志和周佩儿走后。凌母大哭出声“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