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终章

“小志，你看看你的样子，不如小时候可爱了呢”王海蓉有些癫狂。

“为什么？”凌志吼道“你要报仇找我，你找我啊，找我，是我杀了他，跟我的孩子无关。”

“找你？呵呵，那有什么意思，你死了一了百了，这样你才能体会到失去孩子的锥心之痛，你感觉到了吗？这种痛我尝了二十年了，也该你尝尝了”每个字王海蓉都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此时已泪流满面，显然恨到了极致。

“你知道吗”王海蓉接着说下去“当时你们搬到B市，看着你结婚，娶了那么如花似玉的老婆，我心里恨啊，凭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我的孩子却要被埋在冰冷的黄土下边。”

王海蓉擦了擦眼泪“后来老天有眼，你们生不出孩子，可是我又怕你们生不出孩子，你说你们要生不出孩子，我还怎么让你尝到丧子之痛。还好你媳妇怀孕了，真好，听到你们打算在这生孩子，我就来这工作，我买了高浓度氯化钾，趁洗澡护士不注意，给你的孩子打了进去，老天爷都在给我机会，你的孩子出生第二天就被我找到了机会得手了。”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监视着我。”凌志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啊，我一直守在你身边呢”王海蓉又自顾自的笑起来“还记得你上高中的时候差点被车撞，是我啊，我把你推过去，你怎么能出事呢，你还没尝过丧子之痛。”

“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凌志母亲颤抖着手指着王海蓉。

“我是疯了，从我儿子死了的那天我就疯了，好姐姐，我记得当时出了事，镇上的人都被你打点了一遍，是你让他们不给我透露消息，是你让我们家的酒鬼不要通知我，你跟他说，不通知我回来再给他加十万，哈哈哈哈哈，因为你知道，我回来一定会报警。做母亲的最了解做母亲的，但是你没想过，你们杀了我儿子，我会善罢甘休？”王海蓉声音里充满了质问“这些年我隐姓埋名，跟着你们一家人不就是为了今天，哈哈哈哈，我得偿所愿了”

“啊啊啊啊啊”凌志跪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凌志的样子，王海蓉笑得畅快。

“原来是这样”楼梯拐角门后边，突然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接着周佩儿走了出来。

“我早就来了，比你们都来的早，她早就通知我过来了，还跟我说对不起，下辈子赔命给我，原来是这样……”周佩儿轻飘飘的说着，眼如死灰。“你既然带走了小幸儿，为什么留下我?”

对面的王海蓉突然安静下来“对不起，周小姐真的对不起。”面露痛苦的神色。

“你个毒妇，我杀了你”谁也没料到，凌志母亲嘴里骂着，突然扑向王海蓉，王海蓉本在顶楼平台边缘，两人借着力一起掉下去了，此时消防气垫还没充气。

“妈……”凌志喊着往边缘跑去，被警员冲上去按住了。

突然听见咚的一声，趁着刚才混乱没人注意的时候，周佩儿从旁边轻飘飘的跳下去了。

早上的朝阳如血，只留下凌志一个人像一头困兽一样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