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日,众人醒来后发现沈苑不见了。
“沈苑昨晚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时语看着林子沐问。
林子沐摇了摇头,“我回来的很晚,就没看到沈苑,我以为他去茅厕了,应该一会就回来,所以我直接睡了,一觉醒来,还是没看见沈苑。”
“那就奇怪了,不好,沈苑不会有危险吧!”唐月激动的说。
被众人说着的沈苑此时正被绑着双脚双手,想要说什么,但是嘴也被堵住了。
“呜呜——”沈苑想发出声音,但是只能发出抽噎的声音,沈苑的内心: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自己打死也不好奇林子沐和时语的事。
实际上,在林子沐出来后,沈苑也没有睡着,他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林子沐回来,于是准备出去找找他,然后就发现林子沐和时语在一个假山下坐着,那个场景他特想知道有什么八卦,所以他过去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沈苑大概猜出来他是被人从背后用东西打晕的,但是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绑他。
“你们不要不说话,有没有办法?一个人在等着我们救啊!”时语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激动的说。
林子沐看向时语,“怎么,你有办法?”
“没有……但是沈苑消失肯定和什么有关联——”时语说。
“应该和胡人使团有关系。”林子沐说完,门外来了人,是祁连衣。
唐月一看到祁连衣,“祁大人,沈公子昨晚消失了……”
“什么?!我来也是要告诉你们我们查到了新的情况,那个在街头表演的胡人死者,他曾经去过礼王府上表演节目,就在他死的前一天。”祁连衣说。
“这未免有点巧合,看来这件事和礼王脱不了干系。”时语说。
祁连衣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礼王那么一个芝兰玉树的人,而且众所周知,他对权力地位不感兴趣。”
“不一定,很多人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实际说不定比谁都在乎,高深的隐藏起来而已。”时语说的头头是道,让祁连衣竟一时难以反驳。
“与其在这里猜测,倒不如去平妃娘娘宫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林子沐说。
“确实,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去见平妃娘娘。”祁连衣说。
皇宫的走廊长长的,时不时路过几个宫女或太监,时语感觉这些和电视剧还是有些差异的,宫女的衣服就非常素,远不是电视剧里那样各式各样的。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素雅的女子,但是自带贵气,还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臣女见过陆妃娘娘。”唐月带头说,其他人紧随其后。
对方疑惑的看了一眼唐月,“你是?”
“唐苑的唐夫人是我舅母。”唐月说。
“哦哦,原来如此,你们为何在这里?”陆妃问。
“禀告娘娘,我们在这里是因为胡人使团的事。”唐月说。
“这样啊,你们去吧。”陆妃摆了摆手,众人再行礼然后离去了。
“这个陆妃,是什么情况?”时语说。
“陆妃,四妃之一,几乎不参与后宫争宠,她的儿子朱王也是以京城纨绔著称。”唐月说。
时语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没有可能,这些背后的事就是这个陆妃和朱王谋划的,毕竟越是不可能的结果越容易让人忽视。”
说着就已经到了平妃的宫里,众人等待里面的人去通报。
“你们怎么来了?”平妃看着众人好像挺意外他们的到来。
“娘娘我们这一次来,是有事请教。”唐月说。
“您可以给我们说说礼王吗?”时语说。
林子沐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娘娘见谅,我们这位朋友向来直白,实际是因为他对礼王在大殿上救驾这个行为非常敬佩,以至于他一直说个不停,还特想知道礼王其他的英勇事迹……”
林子沐说的就像真的,要不是时语人在这,她都要信了。
平妃喜笑颜开,“阿芥哪有你们说这么夸张,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不不不,礼王面如冠玉,儒雅不失风气,从这些看就是真正的君子。”时语夸完,发现旁边的林子沐好像有些不高兴,不过转瞬即逝。
“他啊,小时候就与其他皇子玩不来,什么都喜欢自己一个人,以前总担心他会养成阴郁的性子,虽然结果不是这么坏,只是……哎,你们或许发现了,他并不与我亲热——”平妃的语气充满无奈与心酸。
众人与平妃聊了会,就回去了。
路上,林子沐对众人说,“这件事如果是礼王做的,那么应该和平妃娘娘无关。”
“啊?为什么?”沈苑说。
“因为礼王和平妃并没有那么亲近的母子关系,反而有点像陌生人,你们知道宴会上,礼王看向平妃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但是却可以和我们调笑。”林子沐说。
时语点了点头,“所以还有其他皇子吗?”
“还有一个安王,离妃之子,以及辛妃之子祁王,平妃离妃陆妃辛妃就是四妃,其他的皇子暂时还没有册封。”唐月说。
“为什么问皇子,和这件事有关系吗?”沈苑问。
“当然有关系,太平盛世,皇位更迭只能等遗诏,遗诏上只有一个人,这里面更免不了争储,但是若是发生战争,立功的皇子机会就更大,司朝自建立以来,是有以战功立储的。”林子沐说。
“那这件事和这些皇子脱不了关系?”时语说。
“是的。”林子沐说。
“安王在外面,祁王在为他舅舅守灵,这两个可以暂时排除,剩下礼王和朱王都有嫌疑。”唐月说。
“等等,所以沈苑为什么会消失?”时语说,“而且沈苑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如果他有危险,我们应该见到的是他的尸体。”林子沐说。
时语点了点头,“好像有一点点道理。”
时语话刚说完,沈苑迎面走来。
“沈苑?!”时语惊讶着叫道。
沈苑看到他们,激动的差点抱上唐月了,好在他及时刹住了,“呜呜——你们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沈苑这个样子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咱就是说,能不回去再激动再哭。”时语看着沈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