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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执子之手,与子爬树

共 22 章

面前的人长着一副书生的脸,看装扮也是古人书生的样子。“你是演书生的?不错不错,还挺像,现在电视剧就不能这样选角嘛……”“还望姑娘自重,小生一心只读圣贤书,不知姑娘在说什么,还请姑娘离开这里。”“啊哈,我又不是群演,怎么还和我演上了?行吧,竟然如此,我就陪你演演——”很长时间后。对面的人估计打死也想不到会遇到这么个姑娘……更不知道的是,以后还要一直牵扯不清。

正在阅读 ·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台上穿着龙袍的人抱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美人一笑,台上的人开心的合不拢嘴。

“禀告陛下,所有人皆到齐。”

“好,那就让他们上来开始表演。”贺梓御一摆手,立马声乐起。

“不愧是皇帝,载歌载舞原来就是这般模样。”时语在旁边小声嘀咕。

正在时语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一转头就看见了那个绿衣婢女,“啊啊啊啊,她怎么在这!”

唐月见状,“怎么了?她是平妃娘娘的婢女,你认识她?”

时语直摇头,“不认识不认识,但是我去厕——茅厕的路上遇到了她,我就说我是平妃娘娘宫里的……”

唐月向平妃娘娘示意了一下,“没事的,平妃娘娘不会计较这些的。”

唐月话音刚落,大殿上走来一个男子,时语一抬头,瞪大了双眼,“不会吧,都这么赶巧?”

“什么赶巧?”沈苑问。

时语看着走向殿中的人,“我刚才遇到的另一个人……我还是说我是平妃娘娘宫里的……”

唐月一听,“什么?他——是平妃娘娘的孩子礼王。”

“儿臣参见父皇。”礼王弓着腰说。

台上的人站了起来,“快起来,过来让朕看看。”

礼王向皇帝走去,贺梓御看着面前长这么大的儿子,“哎,时间真快,一晃,你就大了……”

时语戳了戳唐月,“这个陛下对自己孩子感觉还挺好的。”

“是的,但是要除了太子,太子到现在还在外面流放。”唐月小声说。

贺梓御让礼王入座,礼王往台下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时语,时语发觉有人看过来,一下子把头埋的很低。

“我坐这里。”礼王坐在了唐月旁边的位置。

时语恨不得马上走,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位小姐,怎么戴一个面纱?”礼王问。

唐月回了一个礼,“殿下见谅,臣女脸上有疤,所以才这样……”

礼王点了点头,“没事,女子外貌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内在。”

沈苑看到礼王和唐月相谈甚欢,眼神都快要杀人了。

时语提醒沈苑,“收敛一点,这里是皇宫,皇帝还在,人家还是皇子。”沈苑只好装作无事人的样子,事实是心里的火已经可以烧一片草原了。

“唐小姐旁边这位是?”礼王看向一直低着头的时语问。

唐月顺着礼王的目光,“她……是我的义姐。”

“义姐?你义姐为何一直低着头?”礼王问。

唐月拉了一下时语,“可能她一直在闺阁里待着,一时不太能接受这么热闹的场景。”

礼王点了点头,“这位小姐,可以抬一下头吗?”

时语内心,为什么非要我抬头,这么多人,怎么就死盯着自己不放。

一直这样僵持根本不是一个办法,时语最终还是抬起了头。

“是你!”礼王惊讶道。

“嗯,民女见过殿下。”时语恭敬的说。

平妃见礼王这里的动作快引起皇帝注意,让婢女过去提醒礼王注意场合。

“殿下,娘娘让您注意场合。”

“好,我知道了。”礼王说。

“下面有请胡人和亲使团上台表演!”台下响起一片片掌声。

“哇哦!”时语看着精彩绝伦的舞蹈,“太厉害了!”

“竟然还有舞剑!”时语看着遒劲有力的剑舞,一时有些入迷。

林子沐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时语身边,“小心一点,往旁边站一些,这个舞剑的不太对劲,这个剑有一种杀人的剑气。”

时语一听,“啊?杀人,要杀谁?”

“你小声一些,我只是感觉。”林子沐说,“你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和师父学了一些武,虽然没有学到太多东西,但是基本的判断还是有一些的。”

“好,你有没有和沈苑他们说?”时语见林子沐摇了摇头,赶紧跑到唐月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啊?不会吧?”唐月疑惑的说。

和沈苑说,沈苑差点叫出来,好在时语及时给他止住了。

“你们几人真是有趣,不好好看表演,竟说起了悄悄话。”礼王笑着说。

“礼王见笑了,家里出了一些事,正在商量怎么处理。”唐月礼貌的说。

时语向唐月投去佩服的眼神,这孩子说的像真的。

“去死吧!”台上本来舞剑接受的人,突然拿着剑冲向台上的人。

“啊!”刺杀的人被礼王飞过去的小刀刺中,一刀毙命。

时语看了,瑟瑟发抖,“太恐怖了,刚才还在舞剑的人,这就没了。”

“儿臣让父皇差点遇险,请父皇降罪!”礼王跪在大殿上,大殿上站满了内卫。

贺梓御走了下来,扶起礼王,“朕怎么会降罪于你呢,朕要嘉奖,你临危不乱,救了朕一命。”

礼王抬起头,“这是儿臣应该做的,父皇。”

“礼王,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贺梓御问。

礼王看向时语,“父皇,儿臣比较喜欢这个丫环,但好像是母妃宫里的……”

时语差点跳起来,被唐月按着,唐月上前,“殿下,她不是平妃娘娘宫里的。”

“哦?那可是欺君之罪哦。”礼王看着时语说。

平妃看着现在的场景,真感觉头疼,“她是我宫里的,只是本来是唐小姐府上的,属于唐小姐府上的人,卖身契在唐小姐那,我前阵子身体不好,这个丫环有一些按摩的本事,唐小姐就把人借给了我几日。”

时语一脸敬佩的看向平妃,不愧是在宫里混的,就是不一样。

“确实如此。”唐月说。

礼王跪了下来,“父皇是儿臣看错人了。”

贺梓御摇了摇头,“没事,竟是误会,我想唐小姐不会介意的。”

时语一听,更不喜欢这皇帝了,不但渣,还睁眼说瞎话。

“胡闹够了,就下去。”平妃有些生气的说。

礼王退到位子上,而时语和唐月他们也寻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这个礼王就离谱,真的是气死我了。”时语愤愤的说。

林子沐走在时语旁边,“还不是因为你骗人家,不然哪来的这么多事。”

时语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下更生气了,“我要是不骗,怎么能那么快脱身,指不定还会遇到什么意外,你说的好听。”

沈苑分开二人,“我说二位,这还在宫里,你们收着点……”

沈苑一说完,两个人各自走在一边,谁也不说话。

“啊啊啊啊啊!”前面有个丫环尖叫着跑过来,“死人了!死人了!”

唐月被丫环迎面撞上,“你慢点,发生什么事了?”

那丫环一脸惊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来,“死——死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怎么回事,这不是皇宫吗?”时语说。

林子沐向前走了一步,“前面好像有血迹。”

众人往前,只见一具尸首躺在那里,看装扮是胡人。

沈苑看了一眼,“看样子好像没死多久。”

林子沐点了点头,“大概在宴会开始前。”

“这么说,那个行刺皇帝的,是有人冒充胡人干的?”时语说。

林子沐弯下腰,看了一眼尸体的衣服口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封信,只是不是普通的信,信里的内容,好像看不懂。

“把信放回去,快离开这里,不要惹上麻烦,不然可能谁也走不了。”唐月说。

林子沐将信又放了回去,“这件事可能牵扯的不小。”

“那也没办法,我们没权没势,还是不要沾上这些。”沈苑说。

时语惊讶的看着沈苑,“没想到啊,沈苑,你竟然也知道这样的道理。”

沈苑翻了一个白眼,“废话,我又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时语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可是,某些方面还是很相似的。”

“我们走——”

“站住!何人在此?!”林子沐还没说完,就被别人打断了,一排排侍卫将众人围住。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和这个死人有什么关系?”祁连衣问。

时语想,好在还是认识他们的人,不然这一上来,不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说他们是凶手。

林子沐上前一步,“是这样的,我们刚才从里面出来,路过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具尸体,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其余的几人都附和着。

“这样,你们暂时不要出宫,有什么问题要问你们的时候,你们要配合。”祁连衣说。

“好。”林子沐和其他人都离开了这里。

时语无奈的说,“我们现在去哪?”

“去平妃娘娘宫里,她或许可以给我们安排住处。”唐月说。

时语走到唐月身边,“还是小月靠谱,不然我们晚上可能要睡地上了。”

“娘娘,唐小姐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见过平妃娘娘。”众人向平妃行礼。

平妃起身扶起他们,“见外了,快起来,住处已给你们安排好了,至于有什么其他需要的,都可以和本宫说。”

“那唐月替我朋友们多谢娘娘了。”唐月又向平妃行了一个礼。

平妃笑着说,“你看,这就见外了,我和你舅母是什么关系啊,你放心住就好了,要是那个祁连衣为难你们,你们也尽管和我说。”

时语总感觉这个平妃娘娘太好过头了,有些反常,一般在深宫里不应该不会招摇,更不会轻易因为什么人就得罪什么人的。

“小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平妃娘娘太好了一些?”出来后,时语问。

唐月笑着说,“正常,要知道,平妃娘娘拿唐府的孩子都当亲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