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异常?没有啊,我在专心致志看表演……火真的烧起来的时候,人们都以为是表演,哪怕人都开始叫了,也以为是表演……”沈苑说。
时语听到被烧死的人,有些不舒服,“为什么我们一进京城就遇到这样的事啊。”
“各位,到这里,我们就要分别了,我舅母家在这里,我先去找她。”唐月对众人说。
“你要离开了?”沈苑看着唐月说。
唐月看着舍不得自己的沈苑,笑着说,“放心吧,沈公子,我一直在京城,不会去别的地方的,我想要实现自己想做的事,希望沈公子可以理解我。”
“什么想做的事?”时语凑过来问。
“开属于自己的店铺。”唐月坚定的说。
“可以可以,我提前祝你事业有成啦!等你赚钱了,记得请吃饭哦。”时语说。
“好,一言为定!各位保重,唐月在此与诸位分开了。”唐月说完就离开了,沈苑看着唐月的背影依依不舍,这些被时语看在眼里,“真的舍不得,可以追上去。”
“不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唐姑娘是,我也是。”沈苑一改不靠谱的形象,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这可不像你,怎么突然像看破了一样?”时语奇怪的看向沈苑。
前面衙门的人朝他们走过来,“你们刚才是不是看见了发生的事?和我们走一趟。”
“啊?我们没看见,他看见了。”时语顺手给沈苑推出去了。
“时语!你很好!”沈苑瞪了时语一眼,“我确实看见了,但是就看到着火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旁边都是人,他们应该也是差不多看到的是这样。”
“行,都散了吧。”衙门的人将事发现场围了起来。
“让开,都让开!”迎面走来一批人马,“内卫办事,无关人等回避!”
看到祁连衣,沈苑激动的摇了摇手,“祁连衣!还记得我们吗?”
对方看了一眼沈苑,没有理他,直接朝事发的对方去了,留下沈苑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走了,沈苑,人家有事,而且这样的场合,你瞎认什么人。”时语拽了在发愣的沈苑。
“我们去旁边等他。”林子沐说。
时语迟疑了一下,“啊?等谁?”
林子沐看了一眼祁连衣,“祁连衣。”
“他让我们等他?那为什么像不认识我的样子。”沈苑还是不明白祁连衣为什么看上去像不认识他的样子。
时语不准备说话,但是看林子沐没有想理沈苑的样子,只好开口,“那是在公众场合,而且人家在办公,哪有功夫理你?”
“办公?是什么?”沈苑问。
“办公事。”时语说完站在旁边。
祁连衣朝他们走来,“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沈苑第一个凑上去,“你刚才为什么装不认识我的样子?”
“沈公子,在下不是有意的,刚才内卫都在,若是让他们知道一些事,对恃琦公主不好,也对你们的朋友唐月不好。”祁连衣小声说,“我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走,去客栈。”沈苑说。
祁连衣看着少了一个人,“你们朋友唐月怎么不在?是因为她和恃琦公主长得像,所以才——”
“坏了,唐月和恃琦公主长得像,这在京城做事,岂不是有大麻烦!”时语激动的说。
祁连衣听到,走过来,“时姑娘放心,恃琦公主她几乎没有出过公主府,平民百姓都不知道她。”
“可是,遇到见过恃琦公主的人不就麻烦了。”沈苑说。
“你放心,她又不是去皇宫,不会遇到什么见过恃琦公主的人的。”时语说。
“你们这个时候怎么来京城了,说实话,现在京城危机四伏。”祁连衣说。
沈苑一听,一下子正襟危坐起来,“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祁连衣点了点头,“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好好的人突然被火烧死了……”
“这个烧死的人和京城危机四伏有联系?”时语问。
“是的,被烧死的人是胡人的和亲使团的人,他们是主要是来和我国和亲,顺带着表演一些节目,这也对两国的友好交往具有重要意义。”祁连衣严肃的说。
林子沐抬起头,看着祁连衣,“所以,如果和亲使团出事了,就会破坏两国和亲以及交往,小则两国老死不相往来,大则出现战争。”
祁连衣赞赏的点了点头,“林公子说的一点没错,这也是我说的现在京城危机四伏的原因之一,有一个组织,叫朱雀阁,他们好像和这些事脱不了关系,但是我们的人一直找不到他们的线索。”
“朱雀阁?这个名字到不错,他们想干嘛?”时语说。
“他们想取而代之。”祁连衣低声说。
“什么取而代之?”沈苑问。
“取帝而代之。”林子沐说。
沈苑惊讶的张大了嘴,“什么?!他们是想造反?”
时语看着大呼小叫的沈苑,恨不得给他禁言,“沈苑,你能不能小点声,就不怕被别人听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造反,能不能长点心——”
“没事,这周围都是我的人。”祁连衣说。
祁连衣话音刚落,无数箭从门外飞进来。
“趴下!小心!”祁连衣惊呼着。
时语此时此刻只想问问老天,为什么让自己活下来,又要让自己天天命悬一线,这样真的好吗?还不如直接不让自己活下去来的痛快。
“时语!小心!”林子沐对发呆的惊呼着,“这时候你还在干嘛,不要命了!”林子沐将时语护在怀里。
时语一脸懵的被抱着,“那个——”时语还没有说完,林子沐的手臂被擦伤了。
“林子沐!你没事吧?”时语慌忙的查看林子沐被箭擦伤的手臂。
一根箭直冲林子沐命门,时语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上去,箭完全射入时语身体里。
“时语!”林子沐抱着被箭射中的时语,两眼血红,“你怎么又这么傻啊!”
“啊?我——我以前也傻过?咳咳——”时语话说的断断续续,咳了几口血出来,“你快走,不要管我,我可能真的活不了了。”
“不,要走一起走!”林子沐丝毫没有离开的趋势,把整个身体挡在时语面前。
“子沐兄!”沈苑也负伤累累,但是还是费劲全力来到林子沐身边。
眼看着林子沐和沈苑都要被万箭穿心,突然出现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一掌批下来,所以攻击的人都倒下了。
“师父!求求你救救她!”林子沐跪在面具男面前。
面具男看了一眼时语,“她是你何人,值得你用命护着,要不是我这几天在京城有事,你小子现在已经在阎王府了!”看得出来,面具男非常生气。
“那个,大侠,不管是他什么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沈苑小心翼翼的说。
还有一口气的时语,在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可不是,还有自己这个倒霉炮灰给主角挡刀子。
“她中的这一箭是为了救我,我不能忘恩负义。”林子沐仍旧跪着。
面具男摇了摇头,“你怎么不听劝,当初让你和我学武,你不干,非要读什么书,江湖多自由,读书去官场,那些东西真的不是你能把握得了的,还有现在,为了一些无关的人差点搭上自己的命还说值得!”
“不,她不是无关的人,她是我喜欢的人!”林子沐带着一些哭腔的说,“徒儿求师父救她一命,只要师父愿意救她,师父要徒儿做什么,徒儿都答应!”
面具男蹲了下来,“真的?让你干什么你都答应?”
“大侠,你这是乘人之危——”沈苑说。
“不要说了沈苑,我答应你师父。”林子沐说。
“嗯,请师父救她!”林子沐向面具男磕了几个头。
时语还有一丝丝的意识,她在想,这真的是可歌可泣的,感人肺腑的爱情,可是,自己好像没有机会体验了……虽然自己只是为了履行要让林子沐一世安全的承诺,但是有谁为了履行什么承诺,能把命搭进去,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欢他吧……只可惜没机会好好和他说了。
面具男探了一下失去意识的时语的气息,“能不能活下来,我不能保证,我尽力而为。”
林子沐又向面具男磕了几个头,“多谢师父的救命之恩!”
“不是白救的,救活之后,你不能再见她,和我回去学武。”面具男没有用商量的口气说话,因为他知道林子沐不会不答应,毕竟他真的很在意这个姑娘,甚至都不要自己的命了。
“好,师父。”林子沐看着走远的面具男回了一句。
“子沐兄,你真的就这样答应他了?还有,你有个师父我怎么不知道?”沈苑说。
“好了,你赶紧和我去医馆处理伤口,其他的别问了。”林子沐带着沈苑去了医馆。
祁连衣满身是血的回到内卫府,“来——来人!”
“大人!快去请大夫!”一个侍卫对另一个说。
黑压压的一片片黑衣人跪在地上,“禀告主人,祁连衣没有除掉,逃回了内卫府,另外还有三人被一个高手救了——”
“随他们去吧,我的大计没有任何人可以破坏,你们都下去吧。”银狐面具的男子摇了摇手,一众黑衣人一会全部退去,留下男子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