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命，都是命啊

“所以，你还没有正面回复我。”月老眯着眼睛看向东华帝君。“你把大鱼的心智和修为，摘去哪里了？”

“心智和修为，不过是一种糅合了主观思想的对世面的抽象概括。只不过，大鱼是上古神兽，她的心智和修为，早就超过了能被你们理解的范围，同样，她也就成为了当时三界最大的威胁。要知道，有些保护，确实不能尽善尽美。”

“啥意思？”铁拐李在旁边又是一头雾水：“你们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啊！”

“我把大鱼的心智和修为，具化成了一件神器。”东华帝瞥了一眼月老说：“名曰：混沌珠。”

听罢，铁拐李字正腔圆得骂了句脏。

“没想到吧，当初缠斗狐妖一战，是大鱼自己把自己救了。”帝君半嘲笑得说。

“不对吧，当年我下凡前拿出混沌珠穿在我手串上的，难道不是您吗？当时我只当您是关心下属，难道当时您不就已经发现了这场阴谋而开始布局了吗？”月老看着东华帝君，东华帝君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轮到大鱼愣了。她只知道，她和月老的关系是因在天上关系不错，因此被老头放大利用了而已，如若在下凡之前，混沌珠就帝君被连在了月老的红绳上，无论如何，她便定是月老的正缘。可为什么之前没在月老的手串上见过混沌珠呢？

“傻丫头，因为之前，我戴的一直都是你的红绳啊。”月老好像猜出了大鱼的心思，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我的？”大鱼还没有反应过来。“蓝色的？”

“那倒不是，我重新用蓝色的线编过了。”月老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绳子，光线很暗，勉强还看得出是蓝色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大鱼脸一红，问完似乎也已经知道了答案。月老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了大鱼的肚子上。

“红线会在冥冥中引着和正缘越靠越近呀，如果他带了聂哩红线，就可以在聂之前，遇见聂哩正缘，顺便灭了他。”东华帝君多嘴说道。

“老柴，你小子果然一肚子坏水。”铁拐李用拐杖铛铛敲地面，嘲笑着月老。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正缘是我……可是还是下凡了？”

一听大鱼这么说，月老慌得腿一软恨不得跪下：“老婆大人冤枉啊。早知道混沌珠和你有关，我都不能让你下凡，岂不是便宜给周明轩那小子和你做几年正缘的机会嘛？”

“嗯嗯，不能让我下凡，自己偷偷下凡。”

大鱼声音很小，却还是被月老听见了。月老噗嗤一笑，然后把手里重新编的蓝绳戴在大鱼的手上，说：“所以好奇，究竟是什么缘分，是在我这个月老控制之外。到底是怎样的阴谋，在威胁着我的生活。”

“那我之前的那条红绳是谁的？”

“一定要说的话，算是周明轩的。”看大鱼一脸惊讶，月老继续解释：“不管怎么说，周明轩这个灵魂真实存在在人间几十年，你在人间这段正缘也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周明轩自然也有自己的红绳咯。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在哪里找到这根红绳的？”

“在一个月老殿随手顺的。”

月老突然想起来几年前，有一次心情爆炸喝多了酒，在一个殿前把其中一个行李箱的红线都堆在了月老像的脚底下。现在想来，红绳确实有灵性，那高高堆起来的几千条红绳里，大鱼愣是顺手拿到了周明轩的？

命，都是命啊。

月老咧了咧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