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姐弟谈心
韩晓莹：弟弟，洗手吃饭了。
韩骁哲：好，这个虾好吃呀。
韩晓莹：那你更要好好读书，以后才吃得起这种虾。
韩骁哲：这跟读书有什么关系？
韩晓莹：你要是不好好读书，赚不到钱。怎么买得起这种40块钱一斤的虾。听话，吃完赶紧去做作业。等一下，你怎么没背书包？
韩骁哲：我不会去那里的。绝对不会！
韩晓莹：那你打算去哪里？（大声质问）韩骁哲！明天就跟我回学校，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被变相开除了（摔筷子）？
韩骁哲：姐姐，别生气。我——反正这几天就是不去。
韩晓莹：下个学期就高考了，还这么不上心。想请几天假，就请几天假。也不知道你们班主任怎么搞的，怎么同意你请假？
韩骁哲：我之前已经说了我被强制退学了！姐姐，你搞得我好没有逻辑。
韩晓莹：弟弟，不管怎么样？书是一定要读的。你看看你的学习态度，连书都不拿回来。怎么还哭了？
韩骁哲：姐姐，我不想离开你。如果当时你在，我是不会站上那个栏杆的。
韩晓莹：你在说什么？不要提你自杀的事情了，生命诚可贵。
韩骁哲：好。
吃完饭后韩骁哲独自一人待在客厅。
韩骁哲心中想：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不相信我？难道我的自杀不能吸引你的注意，为什么你不关注我了？以前你明明很疼我的，像奶奶那样。可现在——我一定要你再次关注我。
韩骁哲突然打碎茶几上的玻璃杯，拿起一块碎片。
韩骁哲：（将碎片抵在自己脖嗓咽喉）我想死，啊！
韩晓莹：（急忙从厨房冲出来）弟弟，你怎么回事？快把玻璃放下，姐姐求求你！
韩骁哲：姐姐，我爱你。
韩晓莹：我也爱你弟弟，听话。快把它放下，好弟弟。
韩骁哲：姐姐，你没发现你最近的注意力都在欧阳逊身上吗？
韩晓莹：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先把玻璃放下，他是你姐夫。
韩骁哲：姐夫？欧阳逊他也有家室，那姐姐不就成“三”了吗？
韩晓莹：我的好弟弟，如果没有他。我们都活不下来，你还想上学呀？就姐姐赚的那点钱，连房租都不够。
韩骁哲：（将玻璃片放下）那姐姐，你们结婚后，我去哪里？
韩晓莹：当然是跟着姐姐，你哪里也不去，就跟着姐姐。
韩骁哲：这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到时候姐姐会把我丢出去，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死活。我死之后，墓志铭上该写什么？
韩晓莹：（紧紧抱住韩骁哲）韩骁哲！你混蛋，不说了你老老实实呆在房间。
五分钟后，韩骁哲打电话给自己的好朋友欧阳初一——
欧阳初一：骁哲，你怎么样了？我现在又被关在卧室里，明天早上才能出去。
韩骁哲：我情况比你好一点初一，初一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欧阳初一：什么事，骁哲？
韩骁哲：身为你的朋友，我有义务向你揭露这个事实。初一，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出轨了？
欧阳初一：你怎么知道？听我母亲说父亲在外面找了野女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韩骁哲：初一，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父亲的确出轨了。出轨的对象是……（没敢说出来）
欧阳初一：怎么了骁哲？没关系，你说。
韩骁哲：我的姐姐——韩晓莹！
欧阳初一：什么？（不可置信）你的姐姐韩晓莹，那个心理咨询师！真的是她？你不要骗我。
韩骁哲：我会骗你吗？初一，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开玩笑的。
欧阳初一：你让我先冷静一下，如果你姐姐嫁给了我父亲，那你就是我舅舅，你姐姐就是我小妈。
韩骁哲：初一，事实就是这样。你父亲欧阳逊一年前和我姐姐韩晓莹勾搭在了一起。
欧阳初一：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韩骁哲：对不起，我的朋友。喂……
欧阳初一挂断了电话，生气的砸桌子。
欧阳初一：为什么？（吼出来）为什么？爸，我理解不了你。妈妈哪里做的不好？你要出轨！
林欣怡闻声而来打开门。
林欣怡：初一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还砸桌子！
欧阳初一：妈妈，你愿意爸爸再娶一个吗？
林欣怡：你在胡说些什么？
欧阳初一：爸爸不是出轨了吗？他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您可以接受吗？
林欣怡：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欧阳初一：妈妈（再次泪崩）……（说不出话）
林欣怡：好了，明天还要去看心理咨询师呢。也不知道要治多久，高考要紧。
欧阳初一：一天天的都是高考，高考！早知道我中考都不考了，不上高中。免得这么烦，你出去我请你出去！
林欣怡：欧阳初一！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我可是你妈妈，你是不是想认那个女人二妈。我……（看到欧阳初一哭的不成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翌日林欣怡带着欧阳初一，去见心理咨询师。
韩骁哲：初一，你还好吧？你眼眶怎么也红了？
欧阳初一：和你一样。
林欣怡：你们两个认识啊？
韩骁哲：是，我和初一是挚友。
欧阳初一：对，骁哲与我是生死之交。我们二人相识五年有余。
韩晓莹：你们来了。初一，好些了吗？
林欣怡：没好，昨天还摔东西。
韩晓莹：弟弟你认识初一？
韩骁哲：何止是认识，我们早就结义了。
韩晓莹：（面露尴尬）初一你单独进来。初一妈妈，你先待在外面一会儿还要找你了解初一具体情况。
二人进入次卧——
林欣怡：初一，你有好些吗？我看你脸色不对，眼眶也红了。昨天又哭了，因为什么哭的？
欧阳初一：（突然哈哈大笑）因为你，我恳求您不要拆散我的家庭。
韩晓莹：我们是在做心理咨询，不是演话剧。
欧阳初一：你不愿意离开我父亲对吧？
韩晓莹：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欧阳初一：我爸也离不开你，最近这一年我发现，他老往城北跑，每次回来都满面春风。
韩晓莹：所以你都知道了。
欧阳初一：（拿起书桌上的手链）这个手链很别致，是定制的。有你们二位名字的缩写，我妈妈也有一个。
韩晓莹：初一，还是谈谈你的心理问题。
欧阳初一：我的问题就是父亲出轨引起的，既然你们二位不能分别……
韩晓莹：该和你好好谈谈的，我和你父亲的爱是相互的，只不过我比他小了十多岁。
欧阳初一：我不希望伤到我朋友的姐姐，我知道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他，所以我不想恶语伤人
韩晓莹：初一，你的心理的确有问题需要接受治疗，我治不好。你再另寻高明吧！这张纸是他的名片，你向他咨询，会很有帮助的。就是费用会偏高。
欧阳初一：那我就不打搅您了——二妈。
韩晓莹：我……初一，你怎么这样称呼我？
欧阳初一：二妈，我会说服母亲接受你这个妹妹。
韩晓莹：初一，我不当小的。
欧阳初一：所以我妈妈是不能留的吗？你想用什么方法除掉她？
韩晓莹：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我不会……
欧阳初一：那就对了二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也可以叫你——小妈。
韩晓莹：我——你还是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和你爸爸谈。
欧阳初一：这个称呼也不喜欢？——小娘。
这次咨询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