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强制请假
欧阳初一：爸爸，你不要再骂了！（声音已经开始破音）
欧阳逊：你说的是些什么？我听不清楚，逃课是吧？还被班主任停课了？现在就过来，马上回学校！
林欣怡：初一，来妈妈这里啊。乖，不上学就算了。反正你爸爸有钱，都养得起野女人。
欧阳逊：老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林欣怡：“有的没的”？那就是有的咯！
欧阳逊：先不说这些了，欧阳初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神经病犯了吧，和我去神经科检查一下。
欧阳逊说完强硬的拽住欧阳初一往外面拉，林欣怡很不开心抱住自己儿子，一边说话一边用巴掌抽着欧阳逊。
林欣怡：你干什么呀你？儿子心里出了一点小问题，你怎么就这么急？（边说边打欧阳逊）
欧阳逊：好了，别打了！欧阳初一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出来！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不要不说话！哑巴了呀？（推着欧阳初一）
欧阳初一：（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我去。
林欣怡：儿子都说去了。你别拽了，去看看哪里有心理医生吧。
欧阳逊：还心理医生！直接回村里找算命的先生，给他算一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满脸的不屑）
欧阳初一此时坐在凳子上抽泣，全南没有理会双亲。
林欣怡：儿子，你哭什么呀？
欧阳逊：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啊，就不能坚强一点吗？还看心理医生！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家里哪有钱给你干这个？去了就要被坑。败家玩意儿！
欧阳初一：你骂什么骂，你懂什么？（破音大吼，砸桌子）你会什么呀，你会！你就是个文盲，什么都不懂，在这里指点江山。你晓不晓得……
话还没有说完，欧阳逊一脚踢来。欧阳初一重重地从凳子上摔到地上。林欣怡，赶忙去扶。
林欣怡：老公，你干什么？
欧阳逊：不是说我找野女人吗？我现在就和她去过（假装出门）
林欣怡：老公，你不要走！（死命拉住欧阳逊紧紧的抱住）我错了，我不应该误会你的。都是我不好，我诬陷你。你看看儿子，好像流血了。
欧阳初一此时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明显是出了问题。
欧阳逊：先带他去医院吧！
三人来到医院，医生给欧阳初一处理好伤情后。三人本该回家，林欣怡又想起来了儿子有心理问题。
林欣怡：初一，刚好我们就在医院。再挂一个心理科吧。
欧阳逊：好，也是不虚此行。那我看看心理科在哪呢？上面没写（盯着墙壁上的指示牌，又找人问了问）。在医院里没有心理科，就别看了。
欧阳初一：我们先回家吧。
欧阳逊：现在是晚上八点，你应该还在上晚自习。回什么家，回学校！
半小时后——
欧阳初一：老师，我（结结巴巴）我——不应该……
班主任：好了，欧阳同学。你先回位置上吧。（转身和欧阳逊交谈。）
教室内，同学们看到下午从学校逃出去的欧阳初一开始聊天，教室里乱哄哄的。
同学A：欧阳初一！是他，他居然回来了。他不是下午直接冲出学校的吗，门卫看他这么急，因为他家里有大事都没有敢拦。
同学B：可不嘛，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很拽的人物。没想到啊，还不是被老爸拎了回来。也就是我们班主任脾气好，要是隔壁班门都进不去。
同学C：你们可别讲了，他往这里看过来了。
同学B：看过来就看过来，都是事实，有什么好虚掩的。
同学A：都别讲了，现在教室里面好吵，一会儿把教导主任招过来可就不好了。
此时办公室内，班主任耐心的劝导欧阳逊——
班主任：欧阳爸爸，初一他心里情况不容乐观。上课的时候，我看他的眼神迷离。
欧阳逊：老师，他眼神迷离就代表他上课在那里发呆。你管严一点，实在不行，你摞他两下子。这孩子就是欠收拾！
班主任：话可不能这样讲，初一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可能是家庭原因？
欧阳逊：家庭原因（不可置信的语气），怎么可能？没辙的话就送他去电子厂里打螺丝，打三个月他就热爱读书了（眼神开始躲闪）。
班主任：初一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校规，我跟教导主任谈了，把这起事件定义为“学生心理障碍导致的行为失控”不记处分。
欧阳逊：那就谢谢老师了。（准备走）
班主任：您先别走，欧阳初一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心理疏导，很有可能会酿成大错。家长一定要注意！（很认真的语气）
欧阳逊：我知道（满脸的敷衍，撒开脚就走）。
教室此时十分吵闹，教导主任来了。
教导主任：你们吵什么吵！还有，今天下午那个冲出学校的学生是谁？
欧阳初一：（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老师是我。
教导主任：你和我出来。其他人安静晚自习，纪律委员维持纪律。
教室外——
教导主任：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初一：我叫欧阳初一，是……
教导主任：欧阳同学，你应该清楚，你下午的行为。
欧阳初一：十分清楚。
教导主任：本来这件事情是要给你贴张布告警告一下，和你班主任说你有心理问题。所以这件事情不上交给政教处处理，你家里是单亲吗？
欧阳初一：不是。
教导主任：那你是留守吗？
欧阳初一：也不是。
教导主任：欧阳同学，你家里是不是条件不好？
欧阳初一：（明显愣了一下）没有——应该没有。
教导主任：那就奇怪了。回去自己调节一下，走吧。
教室内——
同学A：有好戏看了，明天他准上国旗台亮相。
同学B：你们猜他是记过还是警告。
同学C：应该是警告吧！毕竟他犯的错误不大，我们上次三个人一起翻墙……
一群人滔滔不绝的讲了一节晚自习。
最后一节晚自习欧阳初一被叫到了班主任那，签了一张假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是经过几位领导讨论的结果，不是班主任个人的行为。事实上在讨论中，班主任都插不上话。具体内容不得而知，只知道欧阳初一这场假请到了高三上学期结束放寒假。
欧阳初一：老师，为什么请这么久？
班主任：我也没办法，欧阳同学你被强制请假两个月了。签字吧，不要让我难做。
欧阳初一：（哆嗦的手拿起笔准备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老师，我下个学期还能来吗？
班主任：你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只要没有事下个学期六月还要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