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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

共 40 章

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 - 林萨

正在阅读 · 第38章

第38章

陆然栩毫不犹豫地根注,还没开口,“你们在说什么?”邢卓从厨房出来,双手插兜弯腰来听。

听朋友这么好奇两个小煤气罐,邢卓也没打算解释,问:“赌的什么?”

听到注金不到五位数,觉得很没意思,邢卓坐在两人中间,双臂搭在他们肩上,“这样,你的迈凯轮720S,你的黑武士大黑牛。输了的人就送给他们两个。这么玩才有意思。”

邢卓莫名其妙就成了庄家,陆然栩觉得有诈,时尹杰却不觉得自己会输,马上答应了。陆然栩想一想,觉得自己怎么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便也点了头。

邢卓微微一笑,拍拍他们的肩膀,“等着,过两天江畔给你们翻牌。”

第58章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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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江畔心底决定了后天就走,年前猎头帮他联系的公司,一直在等他的回复。经历这段时间的一系列事情,在多陪江亦江亚,还是工作赚钱,江畔心底已经冷酷地选择了后者。

这事他还没告诉邢卓,倒不是担心邢卓不答应,就是不想看到邢卓一言不发的目光。

看看脱光了的江亦江亚,江畔心想,要不让他们去传话吧。

江畔用浴巾裹着他们,问:“想回家了吗?”

江亦说:“想。”小憨憨江亚歪头问:“这里不是新家吗?”

“算是你们的一个家。”江畔又问:“可是你们该去幼儿园了呀。”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上表情迥异,江亦犹豫,看着他的眼色,“……”江亚则诚实的摇头,大大的眼中写着一直不上学就好了。

江畔摸摸他们聪明的小脑袋,说:“该去上学了,而且钢琴课也好几节没有上了,老师都说想你们了。”

江亚马上说:“可是我不想她。”江亦窃喜说:“这里没有钢琴。”

江畔说:“对啊,这里没有钢琴,所以该回家了。幼儿园里有你们的朋友,还有莫宁呢,要把种的胡萝卜给她呢。”

……

耐心劝学,成功后江畔拍拍他们的光屁股,准备叫邢卓来给他们洗澡。

邢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门外,身上也已经摘掉了腕表和袖扣这样坚硬的饰品,没等江畔叫他的名字,他已经走进来,双手稳稳接过他们,顺手把江畔搂住,嘴唇紧紧压在他脸上。

被压在两人胸口中间的江亦江亚好不容易拱出头抗议,却不知道两个大人做了什么,只能怀疑地左看右看,被抱着去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江畔送带熊耳朵的睡衣迟了三分钟走进来,牛奶皂香的浴室里,两小一大坐在泡泡堆里。邢卓掐着他们的脸蛋,眼角带着游刃有余的冷笑。

余光一瞥,看向他,邢卓说:“进来一起洗。”

浑身沾满泡泡的大泡泡江亦江亚求助地看过来,说:“舅舅一起嘛。”“你也来。”

江畔放下睡衣,戳了下他们圆乎乎的脸颊,便走了。

邢卓一直看着江畔,回过神,身前刚刚还可怜巴巴看着江畔的两双眼睛不知道何时又开始看着自己。

“你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江亦江亚倔强地不肯坦白。

距离江畔走出浴室不过十分钟,他就听到哭声。

江畔又走进去,邢卓刚从水里站出来,身上一丝不挂,结实修长的身材像三级片里的性感水管工。

太阳穴一跳,江畔马上视线转向小板凳上两只白白嫩嫩的小熊仔,正低头接受花洒冲泡沫,一模一样的小脸上连难过的表情都一样。

看到江畔,他们就开始哼哼唧唧。

江畔接过花洒,半蹲着,避开他们眼睛和双耳,给他们轻轻冲澡,问:“他弄疼你们了吗?”

江亦江亚摇头,不愿意说真正的原因。又黑又湿地双眼看到赤身裸体的邢卓,便好奇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小辣椒。

邢卓拿过浴巾围住下半身,伸手抱住湿漉漉的两个小熊仔,说:“一会我和他们单独说会话。”

江畔没再去管背着他有了的秘密的三人,回房间换下前襟被打湿的衣服,开始收拾行李。

等邢卓在哄睡江亦江亚后,一直等着他的江畔看过来,壁灯光珠落在他乌黑的眼睛,在静谧地夜无端有些动人。

“他们怎么了?”

“有了一点心事,哄好了。”没说江亦江亚他们已经察觉知道自己就是他们的亲爸, 邢卓问地上多出来的那只包,“那是什么?”

“准备带走的衣服。”

“两个儿子哭得肝肠寸断,你还能心无旁骛地打包行李。”邢卓叹一口气,转身又要走出房间。

江畔不过问他的过去,不计较他话里的真假,这些都让人觉得离邢卓或许永远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而江畔总是在计划离开,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江畔跟着他,见他拉开大门要走,连把他的手抓住。

就是出去站在院子里吸烟,只隔着绿化路人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你作什么作?”

邢卓不作了,回身,一屁股做在沙发上。

“过来。”

江畔对那张沙发印象不太好,站在原地半信半疑,“干什么?”

邢卓说:“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江畔色厉内荏,将邢卓看看,还是乖乖走过去了。

邢卓环抱住他的腰,没准备好肢体接触的江畔僵硬了片刻,然后感到邢卓的脑袋靠了过来,热乎乎地贴着他的腹部。

和邢卓恢复了赤裸相见的性关系,但他不习惯突然做这些举动,他需要几秒钟来思考自己的手是否应该搭在邢卓身上。

邢卓问:“这里有过江亦江亚,让你觉得很丢脸吗?”

莫名其妙问起这些,江畔否认道:“没有。”

“是在他们出生后,就已经没有再那么想,是吗?”

江畔后悔自己把手放在邢卓肩上。只要和邢卓接触,邢卓就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邢卓眼皮上卷,在眼角折起很细的褶皱,专注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得寸进尺,“可以告诉Bruce他们吗?”

江畔沉默片刻,黑白分明的眼睛和邢卓对视,说:“还以为你是想说,告诉咿咿呀呀你是谁。”

邢卓双眼一闭,继续靠着江畔,心说,我都要被那两个小霸王开除父籍了。

见邢卓不说话又开始甩赖,江畔说:“你的那两个朋友不都知道了?”

“他们不知道你是谁。”

江畔沉默片刻,开口道:“那说吧。”

邢卓稍稍拉开与他的距离:“你怎么就答应了?”

江畔说:“等我走的那天 ,你再告诉他们。”又说,“江亦江亚和你说了吧,他们后天就要回去上幼儿园。”

邢卓静默片刻,阴影将鼻梁的另外半张脸分割。

不说话江畔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因为这里是邢卓自己在国内买的第一套房子,所以在他众多的资产中,这里的意义不一样,才想让江畔一起住进来。

只是江畔没有这个打算,这段时间邢卓毫不避讳地和他并肩出入,又出面摆平了因为江滨得罪的那些人,还有那天他和张启岱的冲突……事情涉及又多又广,邢卓也被牵扯甚多。

一方面江畔很感激他,另一方面,江畔也知道邢卓家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所以江畔想快点离开这座城市,免得节外生枝。

邢卓问: “异地了,我们两个的关系也不会变的吧。”

总是听到意想不到的话,江畔说:“不会。”

“是吗?可是不天天见面你就跟我不熟了。”又自言自语地嘀咕,“我先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就是我的。”

听到这话江畔心就凉了半截。

和邢卓做爱很尽兴,尤其是高潮几次后,汗水浸润皮肤,全身软绵绵的,瞳孔松开,朦胧地在徘徊在虚空中,房间里满是浓烈而潮湿的香味。

“今天陪我出门吧。”

江畔没听清,也没意识到已经到了第二天,暖暖的东西碰着他的脸,是嘴唇。亲上变得软软的嘴唇,江畔往缩了回去,被按住后脑,舌头纠缠进来,宽大的手掌抚摸因为汗水打湿的身体,略有薄肉的胸口再到肚脐,汇集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被打开湿漉漉的胯下,江畔低声呼吸,脚趾抽搐。

咚咚咚——

响起三声敲门,邢卓停下粗暴得啜吻,斜眼看了眼床边的时钟,该起床了。

“呆在床上别动。一会叫你。”

邢卓套了一条裤子,走下床。江畔呆呆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每走一步,有弹性的肌腱就有漂亮而紧实的起伏。

短短几秒,江畔迷迷糊糊沉浸在其中,感觉似乎和邢卓慢慢回到了从前。

不像是痛苦所累,也不是快感造成的,在妄想里,江畔蒙起被子,慢慢睡了。

早上九点半,陆然栩两人像打卡的上班族,打着哈欠出现在邢卓家门口。

他们这次来中国,并不全是来玩。是邢卓说要拉他们做合伙人。

三个富二代做生意,看上去就不太会成气候。按照规律,他们吃喝玩乐,一辈子也花不完家里钱,但是一玩投资,说不定哪天就破产了。

但邢卓比他们靠谱一点,最后应该倒也不至于赔钱。

可是到现在为止正事没聊多少,合伙人邢卓却是真的拿他们当保姆,准时把穿戴整齐的江亦江亚交出来。

——江亦江亚今天穿牛仔背带裤,戴着和昨天不一样的帽子,各自背着自己的储备粮小背包,头顶好像有两个气势汹汹“ready!”。

第59章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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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江畔醒来,江亦江亚已经不在家了,邢卓把他们送走的时间,比以前上幼儿园还要准时。

衣帽间里邢卓斜靠着衣橱,在对面看江畔穿衣服。

身体飘着红晕时柔软温暖,可以看出一点害羞的端倪,苍白时像冰凉的白雪,脸上淡静从容和平时一样。

邢卓伸手碰了碰有温差的江畔。

江畔视线自然地转移到他这边,不解地看他一眼,搭话:“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约会。”

江畔脸上没波动,心底有个声音说,还真的就像谈恋爱。那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在城市探险的江亦江亚吧。

邢卓注意到江畔眼底细微的变化,不觉站直了,说:“其实是顺便见几个人。”

江畔明白了刚刚就是邢卓随口一说,“哦”一声,又问:“谁?”

“说名字你也记不起是谁。就和江滨一起玩的那几个人,没有张启岱。说想要见你。你不想见就算了。”

江畔心底思考他的用意。

邢卓手指轻轻抚摸他出神的脸颊,“畔畔你是不是想去约会?”

江畔后颈发热,皱着眉看他,脸上坚决,“没有。”

邢卓自作主张,“先去约会吧。”

傍晚,在约定好的酒店,邢卓的人先到,锋利如刀锋的裤脚、呆板的西装三角套,衬衣、背心、外套,像是木头人站在角落。而邢卓本人并不见踪影。

准时到的几人在包厢里,诡异地安静着。

江滨出事时,他们不是没想过要给江畔一点教训,但现在谁都知道那件事背后都是邢卓在处理。邢卓做事非常奸猾,明面上几家的面子总会给,但格外硬气铁面的检方又不是没有人的撑腰。

——今天他们聚会的人就少了两个,那两个刚被保释,现在在家都不愿意出门。

迟到了三分钟,邢卓推开门进来,侧身扶着门,让身后的人先进来。

其他人既惊又吓。

上次邢卓说要追江畔,今天就看到抱着花的江畔和邢卓站在一起。

这效率……

江畔环顾四周,这些人里,他有印象的人不超过三个。邢卓让他抱着花进来,这个行为很刻意,江畔就不理解邢卓在想什么了。

江畔和他相继继入座,那束碍手碍脚的花单独放在椅子上,把江畔和其他人隔开一个位置。

邢卓手搭着江畔的椅子,说:“不好意思来晚了两分钟。这是江畔,大家都认识。今天选在这里,是江畔以前爱在这里吃饭,就没选别的地方,别介意。”

有几个人附和说:“不会,不会。”

邢卓简短说:“那先吃吧。”

吃就吃吧,反正菜都上齐了。

江畔像在以往应酬的饭桌,安静地当自己的进食者,碗间间或有邢卓添的新菜。

江畔低声问:“你不吃吗?”

“吃吧。”中餐不合邢卓的胃口,他动了两下筷子,又放下,声音不大地问: “以前谢晗磊他爸就一直在这请你吃饭吧。”

江畔点头,又低声问:“你怎么会知道?”

“高中时看到过。”邢卓道,“他挺精明的。你还在上学就让你给他打工。”

江畔说:“未成年在正经公司有工作就不错了。我还只能帮他做点美工。”

“那可不是一点美工。”邢卓说,“他不就是白嫖了你得奖的作品,又找上门求你帮忙吗。”

越说越离谱了,江畔纠正他,“那个比赛也是他公司弄的,奖金我也拿了。”

邢卓的小心眼到底怎么长的?怎么会在如此角度记上谢家的仇?突然有点担心还在广东辛苦创业的谢晗磊。

周围还有那么多外人,江畔眼刀示意他适可而止。

邢卓眉毛轻轻一扬,看着他的脸笑了下。

见他们不说话了,有人便开口:“江畔。”

江畔看向叫自己的那人,没想起来是谁,

那个男人说:“你高中时是在帮人做美工吗?”

从这群人嘴里提起自己饱受争议的高中时代,江畔心想,关你屁事,冷着脸应一声,“嗯。”

“哦哦。”

在场其他人表情各异,纷纷心虚交换目光。

所以那个离谱的传言到底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会传成那样?

这些可能都找不到答案了。但他们明白了今天聚会的意义。

“江畔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张悬,对不起,以前不懂事,嘴里脏,就说话没过脑子。”

哐哐哐,喝掉了三杯酒。

江畔往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上酒,没能明白他突然这么做的意图,看看邢卓。

接着第二个人找上他,差不多的自我介绍和内容。

江畔皱着眉,大致理解了一下,又将今天的一群人一一看过。

和记忆里某个刻骨铭心的记忆袭击有微妙的重合。今天这些人差不多就是和多年前他闯入的那个包厢里里的玩少们。

原来是这样。

现在多年的误会这样轻轻解开,江畔心中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过去太久的委屈,事情变得无足轻重,人也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这些都应该渐渐放下,渐渐忘记,靠着“没必要”三个字,让自己的心少受折磨。

可是有人不嫌麻烦地安排了这些,好像这些他都没有提起过的事,依然重要。

不在乎这些道歉有几分真心,江畔因为别的笑了下。

见到江畔嘴角的笑容,邢卓想那笑容扩散得再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