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

共 40 章

遇到杀猪盘了怎么办 - 林萨

正在阅读 · 第29章

第29章

明明该是邢卓的检讨,反过来探究他的过去,邢卓要不要脸了?

江畔抽走手,“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畔畔。”邢卓更用力的抓紧,“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江畔不说话,邢卓很不满地抱怨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江畔居高临下地看看醉鬼,说:“你先给我上一次。”

邢卓脊椎一凉,翻过身,再次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江畔。

他操过的人里,还没有人这么和他说。

虽然情侣之间玩这些是情趣,但邢卓不喜欢这些,他属性非常专一,谁和他说这些,就是找操。

江畔只是懒得应付醉鬼,随口一说。没想到邢卓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时,说:“行。”

被邢卓一拽,江畔半条腿跪上床,有些状况之外地眨了眨眼睛。

邢卓嫌他动作慢,将他抱到自己身上,对浑身僵硬的江畔低沉柔声细语,“要不要我教你?”

江畔观察他的双眼,判断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像刚刚那样先趴过去。”

“直接来不行。”

“哦,那你要怎么来?”

“你得让我放松下来。”邢卓脸色微妙地似笑非笑着,“先摸我。我怕疼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话?江畔挑眉,看邢卓此时软绵无力样子,那不成是真的?

江畔说:“你先趴过去,我给你揉松了。”

邢卓好像真的喝醉了,听到这话表情都没变,只是眉间慢慢皱起,拇指摁了摁太阳穴,好似沉重无力,“扶我一下,头疼。”

看他如此虚弱,江畔弯下腰准备扶他,邢卓靠着他的肩膀,说:“怎么这么好……”

然后江畔就被压倒性的力量颠倒了位置,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他的脸。

邢卓趴在他身上的肌肉硬度也不一样了,扑哧扑哧到耳边的呼吸也炽热,这些都是及其凶险的预兆。

江畔这才听清楚,邢卓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地是,“怎么这么好骗?”

衣服一件一件剥落,邢卓趴下来时,凉凉的阴茎顶端触到江畔的大腿,手指抚摸过江畔一颤一颤地身体,“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啊?嗯?畔畔,你都不需要揉松,我帮你干开。”

下一秒,就像钉钉子一样推了进去,按住江畔被阴茎刺穿而抽搐的身体,用毫无顾忌的力量挺腰抽动,疯子一样亲那双微微睁大、湿润的眼角,声音甜蜜的问说不出话的江畔,“是不是要让你爽得晕过去了?”

第44章 44

===================

44、

像是被千斤重石压着,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被巨大的肉块贯穿,深深钻进去的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过内壁,推开紧闭的褶皱,挤满狭小的身体。

江畔视野才从白茫茫中渐渐恢复成灰白,身体从下面疼痛不已,手抓紧了邢卓的肩膀,脚尖不由自主地蜷缩着。邢卓只要稍微晃动一下腰,身体里那种超过忍耐范围的感觉,让心因为恐惧也跟着直打颤。

邢卓掐过他的下巴,夹着笑的声音传来,“畔畔打起精神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眼泪模糊了视线,但江畔双眼依然饱含怨恨地、狠狠地瞪着邢卓。——他想骂人,但他用力咬出颤抖的下唇,才将惨叫声咽回喉间。

“……疯子。”从齿缝中吐出来两个字,前面还有一句骂人的脏话,只不过被颤抖的呼吸压成了气音。

邢卓和他对视的视线露出一丝笑容,指尖抚摸江畔湿润的眼角,发狂的气息扑哧扑哧落在脸上,“我知道,是啊,差不多也快疯了。我说过吧,不要再走。我理解你,怎么报复我都行 。你呢?一直等着机会就带着他们逃跑。”邢卓克制着呼吸,声音温柔得可怕,“我真是难以接受啊畔畔。”

江畔承担着身上男人的全部体重,动弹不得的身体像是从下面裂开了,痛得摇头。

“你自己说,除了让我滚,我什么没有答应你?你怎么就不能听听我的话?”

“做梦……”凭什么都要听你的?你算什么?

像是知道他没说出来的后面两句话,邢卓低低地笑,气息发狂,粗暴地亲吻他的脸,从唇角吻到中间,不费吹灰之力地掐开他的嘴,嘬咬着唇舌,亲密又温柔地问:“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别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我做梦都想干死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吗”出口地瞬间,邢卓凶恶的怒气在瞬间暴露,腰部用力干动紧涩的内壁,来回在没有湿润无法正常进入的甬道不断扩大自己进去的地方。

江畔怀疑那东西是不在身体里逐渐长大,双手惊惧地摆动起来,狠狠地咬了口堵在嘴巴的舌头。

“嘶。”抿着舌头伤口,邢卓眯起眼看嘴巴闭得紧紧的江畔,身体颤抖得如风里的瘦樱,凄清美丽,泛着微微浅粉的色调。

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变大变硬,江畔忍不住哭了,肚子都要被顶穿,要死的压迫感、痛苦的恐惧交织,还有一种愤怒的委屈。

现在居然是这个样子。还不如根本就没有动摇过,就不会说服自己,思考怎么应该对江亦江亚解释他的身份。更不会和他不会因为被这样对待,就把自己委屈得要死。

“怎么这么快就哭了?”邢卓粗砺的声音夹着笑。

怒气攻心,江畔说:“……把它拿出来!”

“还有力气瞪人骂人。”邢卓轻轻地把腰往后抽,压迫着身体的力量从内到外地减轻,江畔条件反射地支起腰,被邢卓抓起他的小腿分得更开,亲眼看着双腿间,狰狞湿淋淋的生殖器完全进入了他的身体。

浑身无力地倒下,无法摆脱邢卓的深入,江畔深深喘息着,骂得声音都沙哑了,最后只能尖叫。

感觉不到快感,只有刺激,江畔可能还晕了一会,感到肚子痛的时候,又有了意识,恶狠狠地掐着邢卓,在邢卓坚实的背肌上抓出数道的痕迹。

邢卓看着时而哭泣时而凶狠的江畔,露出不自然的笑,将刚刚射完、还是勃起状态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将江畔抱起时,阴茎跟着威风凛凛地晃动,蹭到江畔的屁股 ,江畔条件反射地蜷缩起身体。

邢卓抹掉他额头的汗,将他整张脸都亲遍,“畔畔……”

过去这么几个月,现在邢卓才觉得他真的把江畔抓到手里了。

找一个人这么多年,既要忍耐思念,又要忍耐不该有的可怕猜想,过去的每一天都很难捱。

还记得再次遇到江畔,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从水下浮起,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心脏像是疯了一样跳动。

那种像是死过一次的感觉不想再有。

所以他这次在江畔装了挺久的,也从来不在意江畔会采用如何办法来保护自己,也觉得可以满足于江畔就在眼前。

江畔要是不折磨他,他可能不会这么早就暴露。

邢卓情意绵绵地又亲又舔,江畔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用口型说: “去死。”

邢卓趴在他肩上笑了一会,说:“不行,我和你一样 ,都要长命百岁。”

不一会,仅剩的几件衣服被扔下床,江畔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硬邦邦的阴茎重新顶进去。江畔浑身都在抖,邢卓一手支撑着他的后背,方便吮吸胸口,一手揉捏相连的部位,发出像是赞叹一样的喟叹,“感觉太好了,是不是?”

江畔用沙哑的声音说:“……”

听不见,肯定又是骂他的话,但男人嘛,情欲上头,死在江畔身上都可以。哪怕清楚天一亮就要被江畔扫地出门了。但现在不是天还没亮,夜还如此漫长。

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江畔张开眼时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脸在身下湿漉漉的床单上摩擦,邢卓又趴在他身上,他有点慌张,“好重……让开……”

邢卓莫名其妙地说:“好了,很快就好了。”

沉甸甸的凶器深深插进了体内,似有一阵听不到到爆裂声,冲击力在体内持续了一会。

这已经不是邢卓第一次在身体里射精了,江畔痛苦地遮住脸,累得都没有力气留掉眼泪。

邢卓拿开他的手臂,和他对视,目光像是吃饱了的野兽,粗喘着,把他抱去了浴室。

由于力不从心,邢卓还想做什么,江畔只能用目光憎恨他。

邢卓搂着他微微塌着的细腰,被打开手,继而往下抚摸他光溜溜的阴茎,又拨开红肿发热的阴唇,假装漫不经心地在干开的后穴里抽动,突然有些遗憾地说:“能一起干你两个地方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江畔尾椎开始发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邢卓表情色欲又霸道,问:“你有试过三人行吗?”

江畔瞪着他,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一瞬间是真的想杀了邢卓。

邢卓若无其事地说:“这么会保护自己,但为了摆脱我,竟然可以相信张启岱。为什么?”

“……你比他还让我……”

邢卓微微抬起腰,将他顶得朝前,几乎站不稳,双手撑在瓷砖上,冰凉地冷却情热难耐的双颊。

经过数十次或者数百次地猛烈抽插,后面江畔都失去了感觉,只感觉内脏像是被拳头推到一处,疼得冷汗直掉。

江亦江亚搬进新家就有了各自的房间,靠近阳台那面互通,推开门就是对方的房间。江亦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自己的弟弟。在房间一起玩了一会,便牵着手去找江畔。

刚要敲门,门就被拉开,走出来好高一男的,穿着江畔的睡裤,往上没没穿衣服,低下头和他们仰望的视线对上。

江亦江亚的皮肤像江畔一样白皙干净,早起的脸蛋像两朵粉色的小花,仰头大惊失色地看着邢卓。

邢卓拉上门,说:“江畔在睡觉。回房间,我给你们换衣服。”

江亦江亚二话不说,赶紧跑了。

邢卓跟过去,环视他们的小房间。

儿童房家私简单,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玩具,只有墙角摆放着江亚整齐的小恐龙战队,外面阳台放着一顶帐篷。两个低声说话的崽崽躲在里面,头顶着毛毯,好像隐藏得很好。

邢卓多看了几眼那个帐篷,想起在纽约的时候,周末喜欢带着江畔getaways。江畔不像他热爱户外旅行,房车、木屋、帐篷三者户外伴侣,让他住得最不习惯的就是帐篷。

邢卓正想着心事,一块毛毯精从他眼皮子底下悄悄地朝门口挪动,咚,撞墙上,相继一屁股墩坐地上了。

邢卓掀开小毯子,面无表情抱起两个小孩,“抓到了啊。”

江亦江亚像弹簧一样乱晃乱跳,只有手臂长臂力又好的邢卓才能同时抱住他们两个。

按在床上 ,裤子脱掉半边,一人屁股上轻轻挨了一下,邢卓说:“都听话点。”

虽然没被打过,但也不是胆小的男孩,江滨敢凶他们,也没把他们镇住。

现在邢卓一个眼神,他们捂着屁股,委屈得不敢动了。

江亦含着两筐眼泪,喉咙里咕噜咕噜,江亚提着裤子弱弱地喊:“舅舅……”救命啊。

第45章 45

===================

45

看了看性格分明的两个小子,邢卓抱起江亦,揉了揉他刚刚撞墙上的脑袋,“疼不疼了?”

气得丑兮兮的江亦撇着小嘴摇头。

邢卓空出手抱起江亚,说:“就知道搬救兵,他是疼你们,但也别黏着他。”

为什么不?

但江亦江亚根本不了解,只是过了一晚,家里就多了一个“老大”,从洗脸到刷牙,再到吃早餐,稀里糊涂地被安排了。

坐在餐椅上,看着面前两份西式早餐,江亦江亚皱着眉,只舔了舔面包片上的花生酱,就在座位上扭动小身子,并不想认真吃早餐的样子。

“不准挑食。”邢卓将餐盘拖回去,把烤肠和煎蛋给他们切成了小块,“这样可以了吗?”

江亦江亚才勉为其难地拿起小叉子,把其他尝了一点,感觉还行,认真吃起来。

邢卓起身洗了手,然后坐回旁边看着他们。俊美的眉目不像前几次有漫不经心的随意,严肃又威严。

江亦江亚看眼色,忍气吞声,又觉得好奇怪哦,为什么这里就像他家一样。

吃过早餐,他们两个在江畔门口探头探脑,寻找突破点,又被一双手臂一起打包抱走。

在他们房间,邢卓把他们一会穿的衣服扔在床上,挨个换衣服。

他俩还算听话,浑身手感也很不错,邢卓在伺候他们的过程里,对他们多了几分怜爱。问:“接下来你们都有什么活动?”

江亦说:“吃草莓。”江亦说:“我吃苹果。”

邢卓看看眼前两个滚圆的肚子,微微皱眉。刚刚喂东西忘记了留水果的余量。

他说:“一会再吃。还有呢?”

江亚说:“拍皮球。”

邢卓说:“走吧。去外面拍皮球。”

在户外玩了一会,当太阳懒懒洋洋悬在正空,邢卓换了衣服,拿上羽绒外套,带着他们出门。

“江畔呢?”

“在睡觉。”邢卓看眼从来都“江畔江畔”这么叫人的江亦。这小子平时爱嘤嘤嘤,心事却不少。

邢卓便问,“你们前两天和江畔去他家都干了什么?”

江亚对他有问有答:“看姥爷。”

“你们是第一次见姥爷?”

江亦江亚一起点头。

“他给红包了吗?

江亚点头,又说但是已经找不到了。

邢卓心想,可能是江畔把钱还回去了。

江畔这么做,让人看不透。

本以为他这次回去是想家了,但停留的时间匆忙,又不像是专门回去和家人缓和关系的。

如果不是为了带小孩回家认亲,只是想找个外人来联合报复自己,那以他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带着自己的这两个小心肝一起回去,承担被人察觉的风险。

邢卓总觉得,是有什么别的事自己还不知道。

去附近的商场,邢卓买了一些日用品,又在楼上闲逛,给江亦江亚去买玩具。

江畔很少很少在玩具上纵容他们,所以在玩具区江亦江亚看得眼睛都直了。

邢卓说:“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出乎意料地,江亦江亚相继摇头。江亦严肃地说:“不能随便接受外人的礼物。”

江亚点点头,抬头对邢卓说:“舅舅都会给我们买。”

邢卓推着他们的后脑勺,说:“进去随便拿,用了多少江畔会还我。”

这么一说,江亦江亚对他这个“外人”戒备心就低了很多,将信将疑地挑选自己心仪的玩具。但也丝毫不贪心,最后一人拿了一个,各自拎着,说了谢谢,脚步轻快地往前跑。

邢卓悠闲地跟在他们后面,有张好看得要命的脸,整个人贵气十足,这几年在工作中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场,在路上被人搭讪的次数少了。但今天没打理头发,穿着江畔保暖的羽绒衣,整个人蹭上了些人气似的,不再像件将大多数人拒之门外的奢侈品。

对他感兴趣的人从他身边“路过”两次后,问:“帅哥,方便给我朋友留个电话吗?”